“哥哥今日怎么来了?”她含着糖,口齿不清道。
润玉没了笑意:“你可知,旭凤被父帝夺了兵权,禁足在栖梧宫?”
不染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二哥哥府中花木传讯与我了。”
他轻轻叹口气:“那你可知……为什么?”
不染看看润玉的神色,心中升起隐隐的担忧。
“什么?”听完润玉的话,不染差点将药碗摔出去,“他疯啦!天后还关着呢,他怎么敢?”
“你不必太过担忧,虽说此事只是收回兵权打压鸟族的借口,父帝也绝不会应允他的。”
“他自然不会应允。父帝用哥哥收揽水族,还指望着二哥哥与穗禾成婚,巩固鸟族势力呢。我一日是公主,花界就一日是天界的从属,况且就看上回魔界求亲时他那态度,显然我这花神也是待价而沽,不知要送去谁家和亲呢。若火神与花神凑做一对儿,别说众人如何议论天家……两颗好棋成了废子,父帝如何舍得啊。”不染叹口气,“只是,旭凤……”
她放下药碗,正想出门,又转转眼珠:“我还得病一阵子,此事出门被人看见不好。今日哥哥为我做个幌子,去探望探望火神吧?”
润玉有些惊讶:“你真要去见他?”
“是我乱了他的姻缘,如今他起了执,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终究要做个了断。”不染化作一道光,藏进了润玉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