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若真被囚于北辰宫,”润玉长长出了一口气,“想悄无声息救她出来,几无可能。”
不染叹息。
要保风神,便不能从洛湘府劫走水神,要保水神,润玉便不能成婚,也就是说,锦觅必须保持消失的状态。但这样僵持下去,总是个死局。
锦觅不可能永不露面,天帝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根据不染对太微的了解,与其一直藏着风神,囚着水神,他可能更愿意杀了洛霖,夺了水神令,再以强力镇压水族吧。
拖,又拖得了多久呢。水神一家,想要全身而退,怕是难了。
“此事你暂且放下,不要轻举妄动,父帝……”润玉忽然收声,放了杯盏。
不染抬眼,见他站起身,看向她身后:“叔父?”
不染回头,竟是月下。
狐狸仙风风火火而来,到了跟前夺过不染的杯子一饮而尽,才喘了口气。
润玉温声笑道:“叔父甚少来我这璇玑宫,今日……”
月下挥手打断他,拽起不染便要走:“哎呀,不染,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儿喝茶!”
“叔父,出什么事了?”不染一头雾水。
“魔界欲与天界联姻,遣使替世子炫授求娶花神……”
“什么?”润玉皱眉,“炫授世子?”
月下拉着不染:“凤娃已去向天帝求情,不染,快跟我去九霄殿,再晚些,你就真要嫁给魔尊那个傻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