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脑中轰隆作响,仿佛在这一刻之间再也无法承受一般,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看着她熟悉至极的面容,眉眼倒映出她的身影,一如往昔……
“这世间之事多是如此玄妙,我魂无所依,过忘川,至忘川之末,再不能往前了。”他轻言细语,缓缓伸手,嘴角微微扬起,并不在意的模样,他身体有些虚无,穿过锦觅的手心,方才哑然一笑,“好像,握不住了。”
他脖颈上的鲜血,顷刻间也消散了。
他说他只剩下一口气,不会疼痛也没有悲喜,只是找了锦觅很久,很久,到今日,方才在这里找到了。
锦觅声音有些哽咽,“所以,所以你为何……”她想问出声,却问不出口,末了,终究问道,“好好做你的天帝,不好吗?”
他目光有些黯淡,只是别过脸去,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迷雾之中的晨曦落在他的肩头,将他荼白的衣衫都染上晖色,“许是,非如此不可吧。”
锦觅骤然间只觉得心口有些什么再压抑不住了,“非如此不可……”她低喃这句话,似有些明了,又仿佛从未明白过,那些记忆猛然冲击着她。
这句话,原来是这么熟悉的。
就如多年之前,润玉轻笑开口,仿佛将这情爱之事看的通透领悟,“这世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太多了,许是,非如此不可吧……”
是了,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她忍不住抹着脸颊的泪,“那我,那我该怎么救你?”
她慌张的伸手,却不过从他臂腕之处穿过,“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