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颇为不解,锦觅今日是怎么了。
他眉目间只余春日和煦柔色, “很多很多个千年万年,亦或是……”亦或是等他真的归于天地了,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才会消失在这天地间。
只听她嘟囔道,“你骗我,你不喜欢卿久,也不爱抱她,所以你应该也是不大喜欢我了……”
润玉不明白,他喜不喜欢卿久,和他爱不爱锦觅有什么关联,何况,锦觅是哪里看出,自己不喜欢卿久的。
“少喝点。”他伸手去拿锦觅手中的酒壶,怎料的她左闪右避的,还道,“我不会喝醉的。”竟把手上的水晶杯都给丢了,抱着酒壶不撒手了,像是要干了这一壶,很有几分豪气。
“润玉。”她又喊了声,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轻轻戳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和卿久啊?”
他半天没回过神来,“啊?”他想着,应该把锦觅话语中的这个“我”字去掉,他才觉得应是个需要想一想的问题。
“我没有不喜欢卿久呀,只是你一直带着她,夜里又不让我进来,就算抱她,也没机会呀。”他从袖中取出锦帕,往锦觅唇边去,想为她抹去些许酒渍,怎料的锦觅直接仰头一饮。
待得那酒壶空了,她才迷迷糊糊的开口,“小鱼仙倌,你喝醉了吗?”
“嗯,我喝醉了。”他点点头。
锦觅霎时笑出声来,忽然往他怀里扑去,从他荼白衣衫之处,钻了出来,仰起头来,倒像极了那水镜中的小葡萄,“小鱼仙倌,我要把摘星阁给卿久,流烟裙也给卿久,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卿久……”
“不行。”他还是那句话。
“摘星阁又没什么旁的用处……”
她话还没说完,却忽觉得温热气息就在咫尺之间,这吻,突如其来的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直到她大口喘着气,听的润玉气息紊乱,在她耳边低语,“自然有别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