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吧 关注:50,769贴子:1,744,927

回复:【温润如玉】玉锦玉锦——奈何天帝要娶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栖梧宫的凤凰花开的很美,炙热颜色映在她的眸中。
“锦觅!”他的声音若远若近,她骤然回身,见那留梓池畔,凤凰笑意盈盈,她不知怎的,从心底那压抑不住的地方,欢喜无限。
牛乳糖很香甜,就在润玉指尖,他从不吃甜食,只因觉得甜食这东西易让人舍不下,他本不该有太多舍不下的东西,因他走的本就是一条不归路。
“殿下。”邝露在门外,很是犹豫,“锦觅仙子,到栖梧宫去了。”
他执着牛乳糖的手微一顿,不曾抬眼看邝露,只是那牛乳糖落在案几上,他垂眸敛眉点点头,目之所及,只剩下那翼渺洲的兵力布防图,他指尖轻叩在案几上,神色凝重至极。
(突然有事,撤了撤了)


IP属地:江西476楼2019-02-06 18:50
收起回复
    都是朋友嘛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88楼2019-02-06 19:16
    收起回复
      2026-02-16 19:49: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情节大概就是首页我发的图
      目前锦觅是把大龙二凤都作为朋友看待的
      因为陨丹还在,所以爱情还没有迸发,但其实算是爱旭凤的吧?
      没有红尘劫哈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05楼2019-02-06 22:02
      收起回复
        藏经阁,是润玉在这天界最熟悉的地方,他在三个时辰前得到一卷书,那书中所记载的东西他已忘了个大概,只因所有念头都放在那“陨丹”之上……
        他忽想起许久之前,花界长芳主与他说的那一番奇怪的话,她说,“若锦觅永远不回应殿下的情意,殿下是否会待锦觅一如往昔?”那时他还不懂这是何意思。
        现下,终于明了了。
        他扶额轻叹,想起那日在天门之处,锦觅笑意盈盈的说出“喜欢他”的话,又回过头来和旭凤说了同样的话,或许在锦觅心中,喜欢这个词,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含义。
        而爱,她也没有丝毫认知。
        这个断定让他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冰凉,一时间有些难以喘过气来。
        那茶盏落地,通透至极,翠色络叶浮游其上,他呆愣很久……
        锦觅是捧着凤凰花回的洛湘府的,料理那些花废了不少功夫,可才入门就撞见风神,风神一时见着,立刻反应了过来,正打算劝锦觅以后不要再去栖梧宫时,锦觅偏笑靥如花言道,“临秀姨这花好不好看,过几日小鱼仙倌那儿的昙花开了,我把他们放在一处,红白交映,可是好看?”
        风神一时错愕,“你?”见四下无人,只那长廊处,几个仙侍,才连忙拉着锦觅往一边走,“你心中究竟如何想,难不成,两个都要?”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锦觅迷糊的很,瞧着瞧手上的凤凰花,“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
        “锦觅!”风神一声呵斥,竟有些恼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不知一女不许二家的意思?”
        “许二家?”锦觅更是迷糊,“我不就是许了天帝这一家吗?”
        风神想着当年梓芬风采,虽那是有些幼稚,却也不似锦觅这性子,往日觉得天真浪漫,而今只觉得锦觅痴傻的可爱,“我问你,你究竟要嫁火神,还是夜神?”她本不想这么直白问出口的,毕竟这女儿家的事,总不好说出口。
        “临秀姨说什么呢,我和小鱼仙倌有婚约的,自然是要嫁小鱼仙倌了!”她倒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风神方才如释重负,想锦觅未曾出界,却又嘱咐道,“你既如此想,就要心意坚定,万不能被火神哄骗……”
        “大家都是朋友嘛,什么哄骗不哄骗的。”锦觅忽想起什么,“哦,对了,我那去给小鱼仙倌看看!”
        风神连拉带拽想把她拦下,却怎拦得住一步三跳的锦觅。
        风神扶额,很是无奈,连忙吩咐着水族仙侍,下界去催一催水神,这天界,恐怕是呆不下去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生了得。
        璇玑宫映在彩虹深处,锦觅捧着凤凰花,正想着让小鱼仙倌前去讨教旭凤,如何将这花草料理这么好,也省的那昙花日日含苞不开,羞涩至极。
        倒被那殿中一道灵光吸引住了,见那屏风之后,香案上供着的剑,隐隐散着仙家灵力。
        “哇,赤霄剑!”她在魔界见过的,不过那时,这剑还是在旭凤手中,旭凤那个小气鬼,自然不肯给她多看,她三步并作两步,连手上凤凰花落了地都不察。
        她靠在香案处,缓缓伸手,触碰在那剑鞘之上,冰凉凉的,让她手下意识缩了缩。
        “觅儿?”
        她骤然回身,见那晕色之下,他一袭白衣,拂槛而来,若流光星辉般耀目,她扬起笑来,跑的极快,“小鱼仙倌!”扑入怀时,那拥着她的人,身子一怔,许久,方才伸手拂过她肩后乌发。
        “赤霄剑怎会在这里?”她最爱刨根究底,拉着润玉往里头去,目光全数放在那灵光笼罩之处。
        “父帝命我,主三方天将事宜,赐赤霄剑。”他的声音浅淡至极。
        锦觅闻此,却开心的很,拉着润玉的手不曾松开,“我就知道小鱼仙倌灵力高强,来日必将成大器。”
        “是吗?”那声音,有着疲惫。
        锦觅颇为不解,回身看着此刻润玉,他的瞳孔深处倒映出她的容色,“你不开心吗?”
        殿内,那滴漏声音在此刻格外清晰,不知过了多久,润玉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问出句奇怪的话来,“觅儿,你可喜欢我?”
        “喜欢呀。”她没有丝毫,很快就回答了他。
        “那……”他言语一顿,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的脸颊处,“你可爱我?”
        “爱?”她低喃这个字眼很久,眼中迷茫一片,半晌才问出口,“什么是爱?”
        他心下那最后一丝期冀也无了,却偏还要问出口,“那你对旭凤呢,你可喜欢他,你可……爱他?”
        “我自然也喜欢他呀。”她眉头微蹙,却不肯将另一个字眼说出口。
        猛地,她被拥入怀,那声音有些颤抖,落在她的耳畔,“觅儿,我这一生所求不多,只愿每日爱我多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无妨爱我淡薄,但愿爱我长久,可以吗?”
        爱,是个什么东西呢。
        她的目光,忽落在那窗棂之外,黄昏的最后一丝阳光落在此间……


        IP属地:江西511楼2019-02-07 00:03
        收起回复
          陨丹:请当我不存在吧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13楼2019-02-07 00:11
          收起回复
            小预告
            “小鱼仙倌,你怎么哭了呢,这个故事虽然有些让人难过,可也有开心的地方呀。”她仰起头来,漫天星辰映在她眸中,润玉看着她,浅浅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眼眸似月牙。
            “爹爹说,世间缘起缘灭皆有定数,这个故事里的母亲牺牲了自己保住了那个本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就是缘起,那个孩子,定然会一生念着他的母亲,即是缘灭,缘起缘灭,是要来过,彼此守望过,则也不负此生了。”她双手托着下颌,缓缓闭上眼,轻轻哼着一首小曲。
            他一直没有说话,曲调轻缓,仿佛一点点的落在他心口,他眼角余光落在她的脸上,她一如往昔,是这个世上,他仅剩下的,唯一牵挂。
            三四颗星子自天幕落下,流光万千,她徒然睁开眼,樱唇印在他的脸上,他还未及反应,就见她眼底噙泪,却强挤出那笑容,“鲤儿,别难过了……”
            她竟早猜到了。
            那故事里头的人,是他……


            IP属地:江西519楼2019-02-07 00:24
            收起回复

              水神回天界很快,连拉带拽的就要将锦觅带走,说是送到花界去,让长芳主照看两日,也比留在天界好。
              旭凤匆匆赶到天门时,二人间更是有几分剑拔弩张,旭凤口口声声的说着要尊重锦觅的意愿,旁侧月下仙人更是帮衬着,想着此次下界谁也没有知会,偏只有旭凤知道,可见是一直关注着洛湘府,倒让水神好一顿气恼,越发坚定了带锦觅回花界的意图。
              锦觅自己倒无所谓,可心中却还惦念着与润玉灵修的灵力,却不好激怒水神,垂眸乖巧应和着水神。
              “火神殿下可瞧见了,小女也是愿意的。”
              “锦觅。”旭凤很是焦急,竟脱口而出,“不如,不如我们去见父帝,求他体谅我们……”
              水神闻此脸色大变,拉着锦觅就快步离去,连话也不想听完,倒是风神呵斥一句,“火神自重!”
              这三人,刹时身影也无了。
              旭凤神色落寞,月下仙人从旁劝慰,又言道,“你别再在你父帝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如今你连兵权都交了出去,来日又如何保护锦觅,我上次见着润玉,执赤霄剑往天兵府去,真是威风凛凛,水神自然会高看润玉一眼的。”
              “兵权又如何,只要他能把锦觅让给我,我什么都给他,也无妨……”他低喃着,长叹一声。
              月下仙人啧啧作叹,“真是痴心郎呀,小锦觅心中定然会明了你的心意的。”
              锦觅从未见过自家爹爹发这么大的脾气,风神在旁宽慰也无济于事,只听的水神言道,“没想到这火神不仅是天帝的儿子,这行为做事也与他父帝一般无二……”言谈间,竟很是厌恶天帝。
              “爹爹,可小鱼仙倌也是天帝的儿子呀,爹爹却很喜欢他呀。”踏云而行,脚下仙鹤羽翼卷起些白云渺渺,锦觅的声音也掩在其间。
              “那不是觅儿喜欢吗,爹爹自然爱屋及乌。”
              “可我也很喜欢凤凰呀。”
              “你……”
              这一番争执,竟到了花界也没说完。


              IP属地:江西536楼2019-02-07 13:34
              收起回复
                从没有见过如此渣的葡萄因为她心中没有爱情
                润玉一直觉得葡萄肯和他灵修,就算不是深爱也是想与他携手一生的意思,可忽然发现了陨丹……
                察觉到了锦觅和他灵修,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整个人开始自闭
                不过没事,反正日久生情嘛,咱们慢慢来


                IP属地:江西540楼2019-02-07 13:38
                收起回复
                  2026-02-16 19:43: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洞庭湖,卷起些微风浪,那水渍落在他的衣摆处,他却不甚在意,好似万千尘世之中,只余下这么一个孤单身影……他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哀悼一个谋逆的人,是大罪。
                  他轻叹一声,耳边若风声鹤唳。
                  “鲤儿……”不知怎的,那风声鹤唳间,传来个已许久未曾听过的称谓。
                  他转身极快,目之所及,依旧是洞庭湖风光。
                  什么都没有。
                  本该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夜空璀璨,星光点缀间,忽然有一二颗星子从天际滑落,映在夜幕之中,她惊呼一声,步子很快,“噔噔噔”的下了木阶,至花草园林处,“莫不是凤凰又被人打下来了?”她心下疑惑嘀咕声,却见着那青柳之下赫然熟悉身影。
                  “小鱼仙倌!”她脸上笑容若那凡尘中焰火般忽然炸开。
                  润玉却不似往日一般,轻笑迎她,她不知发生何事,却觉出他应该是不开心的。
                  桂花酿自然是应有尽有,靠着池畔柳荫,月色透过稀疏残叶透了下来,潺潺泉水,让这夜中多了几分凉意,她手中酒盏碰着他的,清脆之声悦耳,“干杯!”她扬起笑来,眼角余光却一直落在润玉脸上。
                  那酒竟有些辛辣,入喉时,他轻咳几声。
                  微醺时的锦觅,比往日模样更要好看,月色恰落在她眉眼间,清冷几分,“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吧……”
                  她靠在他肩处,很是捧场,连带着一坛酒都空了,那酒坛子落在那青苔所在的山石处,滚了滚,落入那清泉之中。
                  这个故事并不长,可他讲的很慢。
                  那是关于鲤儿的故事……
                  “小鱼仙倌,你怎么哭了呢,这个故事虽然有些让人难过,可也有开心的地方呀。”她仰起头来,漫天星辰映在她眸中,润玉看着她,浅浅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眼眸似月牙。
                  “爹爹说,世间缘起缘灭皆有定数,这个故事里的母亲牺牲了自己保住了那个本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就是缘起,那个孩子,定然会一生念着他的母亲,即是缘灭,缘起缘灭,是要来过,彼此守望过,则也不负此生了。”她双手托着下颌,缓缓闭上眼,轻轻哼着一首小曲。
                  他一直没有说话,曲调轻缓,仿佛一点点的落在他心口,他眼角余光落在她的脸上,她一如往昔,是这个世上,他仅剩下的,唯一牵挂。
                  三四颗星子自天幕落下,流光万千,她徒然睁开眼,樱唇印在他的脸上,他还未及反应,就见她眼底噙泪,却强挤出那笑容,“鲤儿,别难过了……”
                  她竟早猜到了。
                  那故事里头的人,是他……
                  “情是什么呢……”她忽然问出一句,与这个故事很相符的问题,抬头时,瞧着星辰。
                  “情是劫。”穷尽一生也难度过的劫。


                  IP属地:江西601楼2019-02-08 13:24
                  收起回复


                    IP属地:江西625楼2019-02-08 22:29
                    收起回复

                      花界有漫无边界的花草丛林,好似将这个地界笼住,本该让人有些心旷神怡,夹着花香浓郁,倒有些让人不太适应,屋内陈设很简单,一如她未上天界认亲时的样子。
                      她微醺,双颊红霞泛起,靠在床榻边,仰起头时,恰好能望着他,润玉正要扶她去歇息,却觉得自己也有几分晕眩,那面前女子伸手揽在他后颈处,一跃而起,他下意识抱住了她,听得她言语轻柔,“小鱼仙倌,你还难过吗?”
                      难过……人如果悲伤到了一个极端,是不会难过的,他依旧许久未曾感悟这个词句了。
                      她的鬓发摩挲在他的耳边,因一直未曾听到润玉声音,方才身子微偏,别过脸来,“咱们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润玉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步子往前些许,欲把锦觅安置好,怎料得她却紧抓着不放,“我们灵修吧?”
                      他身子徒然一怔,本该溢起的笑意因几日前知晓陨丹之事而顷刻全无,他骨节分明的手拂过锦觅鬓发,“觅儿,你可知道,灵修是何意思?”
                      他的声音有几分锦觅察觉不到的落寞,锦觅半歪着头,半丝犹豫也没有,“修炼呀,咱们是在修炼。”
                      “不……”他的声音有些空洞,“那是两情相悦之人方可做的事的。”在很久之前,他本以为,锦觅于她,总该有那么些微情意,不管那情意有多少,总能绵延长久。
                      可如今他明白了,锦觅心中没有爱意,所谓灵肉合一,竟毫无意义。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愿再僭越。
                      “两情相悦?”她低喃这话语。
                      润玉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一生一世一双人,情之一字,许是如此。”
                      锦觅半是懵懂半是了然,“那咱们就是两情相悦了,爹爹和临秀姨说,我总是要嫁你的,既嫁了你,凡间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自然是嫁鱼随鱼了,岂非就是一生一世?”她思虑甚久,“至于一双人……”
                      他就那样看着他,听着她说着来日之事,总有一日,她是要嫁给他的。
                      她恍然大悟,“哦,小鱼仙倌可是还想再娶,所以不能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因而我们算不得两情相悦,不能灵修了?”


                      IP属地:江西638楼2019-02-08 23:07
                      收起回复

                        嗯,他们目前的谈话姿势
                        大概这个样子了


                        IP属地:江西639楼2019-02-08 23:10
                        收起回复
                          墨发披垂,他荼白的衣衫拂动,咬上她的唇时,那双清澈眸中多了些异常的东西,却依旧温柔如水,那桂花酿的酒意上头,他整个人有些飘忽,抱着锦觅跌在榻间时,他也未曾清醒。
                          “觅儿,我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却万不能舍下我,不论何事,不论何时……”他只是笑着,忽然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在了锦觅的脖颈间中。
                          “好呀。”她回答的绝无犹豫,声音软软的,却忽感觉到下颌温热,似有泪珠划过,她很是疑惑的想去看润玉,问他为什么又哭,是不是又想起母亲了。
                          几乎是突然的,他揽住她的腰背,低下头,毫无预警地吻住她,覆在锦觅腰背上的手臂越收越紧,眸中丝丝亮光如夜中璀璨星辰…
                          熟悉的温暖让她忽然放松了下来,身子有些酥软,脑子已是一片空白,似是因酒意,她比往日更大胆一些,舌尖抵着他的,睫毛微颤,灼灼桃花弄水色般。
                          “觅儿,你总是会后悔的。”衣襟不知何时滑落,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明明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情,现在却全都忘了,盈盈柳腰素衣轻纹,她乌发如瀑的全数在他的下巴下,他抚着她鬓间乌发,鬓发相缠。
                          恍若是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是一种求而不得,终归是要失去的无奈,如同手中流沙,越是紧紧握着,越是流逝。
                          他什么都不能细想,就如同一场迷离的梦境般,可他又如此心知肚明,他决不会放手了。
                          花界的第一缕晨曦,入水镜。
                          水神起了个大早,推开门时,一时愣了神。
                          他身形单薄,跪在那木阶之下,一身荼白的衣衫有些褶皱,又染了这花界的泥土之气,墨发披肩,竟也没有好好打理,不知在那儿跪了多久。
                          “夜神这是……”水神尚还摸不着头脑。
                          那跪在下首之人,却俯身,郑重其事的磕头,方才禀事,“润玉斗胆,请水神仙上,为润玉与锦觅早日定下婚期。”


                          IP属地:江西655楼2019-02-08 23:36
                          收起回复
                            润玉:我……???exm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59楼2019-02-08 23:51
                            收起回复
                              2026-02-16 19:37: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一
                              水镜结界,当年的锦觅是怎么都破不开的,而今竟觉得轻而易举,出的水镜,正是花界风光,却似乎冷清的很,她伸了伸腰,却觉得怎么都伸不直。
                              她正想着出去溜达一会儿看看小鱼仙倌在何处,再回来用早膳,怎料得那蓝天之下,花气弥漫间,竟似有青蓝雾气升起,她见过那雾气,不久之前……在天门。
                              她不可置信,穷奇不应该已封印在镇魂鼎之中吗,她来不及细想那么多,为肉肉报仇这个念头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出花界,过清泉,至一处山涧处,她知道,自己是上当了。
                              琉璃净火就在眼前,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个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的天后娘娘,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她了,要让她对自己杀之而后快。
                              “凤凰!”她惊呼一声。
                              眼前一片明亮,刺眼的让她看不清前路。
                              再醒来时,竟已在天界洛湘府内的床榻上了。
                              “觅儿。”水神一直守在旁侧,见锦觅醒来方才如释重负,“身子可还有不适?”他上下打量唯恐锦觅还有伤处,锦觅只伸手拍了拍脑袋,恍若如梦初醒,才大喊一声,“天后,天后要杀我!”
                              水神神情激愤,却又不忘抚慰锦觅,“没事了。”
                              这没事二字蕴含着天界极大的变故,锦觅尚有些察觉不出,可外头忽传来通禀声,说是火神前来探望,爹爹骤然起身,竟少了往日风仪,“将其赶出去!”
                              锦觅想着,天后要杀她,许是凤凰来求情要她说说好话放过他母亲,她虽心有不甘,可辗转想着凤凰素日对她也挺好的,若是天后认了错,原谅她也是无妨的。
                              “觅儿,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养伤,过几日,为父自然会回禀天帝,为你和夜神定下婚期,来日你嫁到璇玑宫,爹爹也会一直在天界护佑你……”
                              他说的那些话,锦觅只听到一句,定婚期。
                              她谈不上高兴或是不高兴,却只是看着门外,水神见她如此,气不从一处来,“那火神虽然大义灭亲,未曾阻止天帝将荼姚那恶妇押往毗娑牢狱,但他终归是荼姚之子,若你还想着他,倒不如不做我的女儿!”
                              水神从未说过这么决绝之话,锦觅不解他为何如此愤怒,但她自然不会顶撞水神,连忙言道,“我只是在想,天后为何要杀我,难道只是因为我和凤凰交好吗?”
                              “是因你母……”他忽然顿住话,在房内踱步几回,也没有说出那话。
                              锦觅未曾料到,原来天后杀她未遂的罪名这么大,昨日还高高在上,今日就成了阶下囚。
                              “哦,小鱼仙倌呢?”她只觉得身上大好,并无别的不妥,既还在天界,自然去找他说一说那日凶险之事。
                              “他如今伤重,在成婚之前,你少去讨扰他。”提及润玉,水神脸色方未似适才那样凝重。
                              “伤重?”锦觅自床榻一跃而下,穿履极快,“他怎么受伤的。”
                              水神要拦她,又怎拦的住,也只能随她而去。
                              “自然是为了你,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好好的在这儿睡大觉呢。”风神在外听得里头动静,哂笑一声。
                              璇玑宫,映在彩虹边,是天界素来的好风光,魇兽因这一段时间的劳累,正懒懒的打着盹,忽似是一阵风刮过来,它连忙起身,见着个绯紫身影往里头闯。
                              “小鱼仙倌,你怎么受伤了!”
                              “啊啊啊,你别动,我来我来给你倒茶!”
                              “听人说受伤了都得喝鸡汤的,我去狐狸仙那里给你抓!”
                              里头也只这个声音,最是响亮,魇兽打了个哈欠,复又瘫了下来……


                              IP属地:江西715楼2019-02-10 22:0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