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很多难以难以解释的东西,润玉或许有很多个,就连你,也有很多个,遍布在这个混沌世界之中。”
她拈紧了那片龙鳞,上头竟有几分伤痕,与她一直贴身收着的那块有些不同,似被人砸落在地,因而碰触而生的,可润玉的龙鳞,又怎能别人丢弃在地上呢。
“或许,只有你这个锦觅,是他最后愿景吧。”
末了,她不知怎得,伸手,抹去眼角泪痕。
玄灵斗姆元君说,那龙鳞已失了灵气,因而她再也不会做梦了,她不肯相信,总是要一试的。
第四次再见,或许已是最后一次了。
她跑的很快,从九重天南天门之处到九霄云殿其实并不远,可她却觉得跑了很久,有人喊她水神仙上,她却有些不适应,直到入了九霄云殿,听到那里头朝会之声,有人山呼陛下。
“润玉!”她喊出声来。
可偌大九霄云殿之内,有后来跟随荼姚谋逆的神霄仙君,有因邝露而追随荼姚的太巳仙人,有无数个本不该出现在此间的仙人,却独独没有一个润玉。
那高耸的天帝之上,坐着的不是润玉,而是是她第一次来到此间时遇到的孩子。
她拍了拍脑袋,才想起他的名字。
“棠樾?”
棠樾带她去了先贤殿。
德成天帝润玉之名赫然在牌位之上。
她一直没能站稳,好在身侧棠樾扶住了她,“娘亲,你怎么了?”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孩子,几欲开口却没能开口,直到最后,才问出声,“润玉,怎么会死呢……”不知是在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