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你以为你今日走的了吗?”水神也不管这些情情爱爱的事了,“你伙同魔界固城王加害元君,又与荼姚合谋,欲诬陷润玉被穷奇所困,将廉晁作为傀儡,谋夺这天界,如今事情败露,便想着逃吗?”他义正言辞,却将旭凤说的摸不着头脑。
“仙上容禀,旭凤从未生过此心,我母神所为,也只是匡扶天界威仪,难不成,润玉吞噬穷奇,还能掌管天界吗?”旭凤目光一直落在锦觅身上,见她一直摇头,“我没有……”似要辩解什么。
可如今态势一触即发,他顾不了这些,“润玉用禁术是真,吞穷奇也是真,就算我母神行为做事有些错处,也是为了天界,至于元君,确实是固城王所害,但现下他已无事。”
他步子还往前,示意锦觅跟他走。
“火神未免颠倒黑白,如今润玉已在九霄云殿揭穿你与荼姚所谋,更揪出跟随你们母子二人的仙臣十八名,企图以魔界之力颠覆天界,简直罪大恶极。”水神将锦觅拉在身后,步步紧逼,后头水族兵士见状,已要阵法将他这火凤凰困在此间。
“仙上,旭凤绝没有做过任何伤害锦觅和元君的事,更没有做下仙上所说的这些罪行。”旭凤尚还在辩解,却见后头那兵士要起封水阵,他本属火系,这阵法若启动,必然要让他大开杀戒才能挣脱。
“润玉现在如何了?”锦觅声音虽哽咽,却已好了许多,揪住水神衣袖便连忙问道,“可有受伤?”
水神一时见她和旭凤再一处说着私奔之话,又一时情深意重的问起润玉安好,竟抓摸不透他这女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