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心情很好,连带着早膳都有些吃撑了。
他瞧了眼还在往他碗里夹的阿娘,再看看一直看着阿娘眉眼带笑的父帝,“我真的吃饱了。”他犹豫开口,“父帝,我不想去做花神。”他想着,在阿娘在旁敲边鼓,父帝应该会收回成命的。
“何时让你去做花神了。”润玉轻笑开口,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顺手将他抱在怀里,指尖拭过他唇边饼屑,“我的乖宝儿自然要陪着父帝和阿娘的,嗯?”
元君欢喜的险些就要笑出声了。
那边却忽然来了一句,“做花神有什么不好的。”
他使劲给自家阿娘做眼色,锦觅却似乎一点都没察觉,“花界自在,总比这天界要好些,花神虽比不得天帝,但心中情谊可存,不会因权位而伤人。”
元君隐隐觉出有什么不对来,眼角余光瞥了瞥润玉,见他脸色笑容收敛,偏过眼去不再看锦觅,元君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从润玉怀中钻了出去。
跑的很快,“我,我带魇兽出去溜达一下。”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他的声音打破这寂静。
“你听不惯?”她托着下颌,歪着头,瞧着他。
润玉又神色如常吃了口牛乳糖,甜的发腻,“听得惯,觅儿说什么我都听得惯,不仅听得惯,还觉得分外好听。”他心知锦觅是要引他生气,再吵上一吵,惹得大家知晓他这天帝将她这天后关在天界。
锦觅颇有几分气急败坏,张牙舞爪往润玉那侧扑过去,“咱们打一架吧。”她实在受不了了,倒不如打一架让润玉再不能拦着她出门。
那力道将她稳稳扶住,一个旋身,润玉面容已在她眼前了,“还打呀?”他微微笑着,眼尾泛起些微红晕,一手紧紧挽着她的腰,又缓缓靠在她耳边,“昨日午时打到今天清晨,还要打?”
锦觅一时语噎。
“长了多少灵力?”他却还要再说,“可惜,长了这几日的灵力,也是打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