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共患难的兄弟呀。”锦觅推开门,又理了理腰间环佩,瞧了瞧外头无人,离珠正陪着元君在偏殿,她面容幻化成离珠模样,“润玉要是生气了,多个人担着也不是坏事的。”
彦佑早知锦觅不安好心,去个花界还要让他陪着,等会儿还要让他送到魔界去。
“最近魔界出了大事,听说三百年前先魔尊炎城王暴毙另有隐情,乃是现在这魔尊固城王动的手,而今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真不怕我出事呀。”
他三步并做两步方才跟上锦觅脚步,又说着若被人瞧见他和璇玑宫的离珠在一处,恐怕他又多了一桩风流韵事。
至天门之处,彦佑轻咳几声站到锦觅前头去了,正要说离珠是奉了天后之命下凡去洞庭湖,你们这些人再拦着,天帝可是要你们的命的,这话还没出口。
那拱卫宫阙的天兵示意彦佑看看天门上。
天门上挂着一面镜子,自然不是女子的菱花镜。
“娘娘,陛下有命,不许您出天门。”那天兵扯出个笑来,很是难看。
白变成离珠这模样了……
彦佑哼着小曲又陪着锦觅回了璇玑宫,“我看你也就别瞎折腾了,那旭凤是荼姚之子,何况他又是你动手杀的,就算你亲自把蓬羽送去,他也不一定领你的情,说不定还觉得是你们夫妻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耍弄他。”、
“扑哧君,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救不救旭凤的事情,而是润玉他分明有错,却强词夺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锦觅终于忍不住了,“他既然不知改错,我去帮他,乃是为人妻之道,不是吗?”
她只求问心无愧而已。
若旭凤因金丹之内少了那蓬羽而死,那她的愧疚,则永不能免。
“我不能让别人做什么,就像我不能让荼姚洗心革面重回正途,但我自己要做到堂堂正正,来日元君大了,问到此事,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告诉他,娘亲和你父帝做错了,但知错能改,你来日也要似我们这般,做一个仁德之人。”
彦佑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却见锦觅眼眶通红,良久仰起头来,那泪却忍不住滑落。
“这是爹爹教给我的,可惜,他不能再继续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