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盆的是润玉,锦觅跟在后头,只觉得小鱼仙倌着实好看,就算与那凡夫一般抱着水盆,也掩不去风华,衬的那木盆都分外好看了,想到此间,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微凸的小腹,虽不指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也不会偏的太过。
直到那盆放在桌上,锦觅的目光方才转向那奄奄一息的水蛇上头,“扑哧君,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她微托着下颌,伸手去逗弄彦佑,彦佑却连抵抗的力气也无。
往日里的扑哧君总是嬉皮笑脸,如今成了这副样子倒让锦觅有些不习惯了。
她抬眼看润玉,“怎么办?”
“想是受了重伤,一时难以为继人身,不妨事,等他自己修养好了,恢复人形,再给他调理。”他微蹙眉,瞧着那蛇身伤处,不知在思索什么。
锦觅总觉得让彦佑自己修养过于缓慢,却又不知疗伤之法,“要不,我去花界弄些奇珍异草?”
“回了花界,海棠芳主必然问你与鸟族之事是否办好了,你如何回应?”
“啊。”锦觅挑眉,看向对侧之人,“那你就松松口?”但见他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顿时又意兴阑珊,“人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想来,我是还没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