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Blood“谁说警察不下流”
宋闻知大概是喝凉水塞牙缝或是脑子被猪踢了,才会神经大条的在心防边放着鞭炮恭迎吴世勋的到来。
宋闻知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她仗着父母泛滥成灾的宠爱四处挥霍。在二十来岁的年纪里,宋闻知几乎把所有不良叛逆女孩想要做的事情以及做不到的事情都做了个遍:抽烟、喝酒、染发、打架以及——一夜/情。
做惯了恶贯满盈的坏人,总会向往一下光明,就想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那她宋闻知为什么不能当受人敬仰的教书先生呢。
的确,宋闻知虽性子闹腾、玩世不恭了些,但毕竟还是出生于书香门第,总归是受了些家里人的影响。虽说不能一板一眼能说会道,但嘴里却也能时不时蹦出个‘之乎者也’来。
依仗着父母的地位和自己半真半假的学习态度,宋闻知被一所市内名不见经传的高校聘请,摸着下巴棱角嬉笑着进了学校,手里玩转着那张伪造的师大毕业证书,步子蹬得愉快至极。
高校的孩子不是穷得连校服都买不起,就是亲戚死了一波又一波的日常奔丧户。据不完全统计,一个星期下来,宋闻知给讲学的学生不超过七十个人。
还在办公室准备教案的宋闻知接到了学校的一则通知,说是校方接到匿名举报,有学生擅自进入夜店。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校长十分迅速地将这一个包袱卸下,狠狠地砸在众多教师的身上。当然,宋闻知无辜躺枪。
她撇嘴翻了个白眼,沉默着妥协。说起来,自她教书以来,也有好几年的时间再没有出入这些风月场所。再提起夜店时,宋闻知的眼眶不禁红了一红,心在蠢蠢欲动。
婀娜风骚的舞姿妖娆,舞池里跳动的音乐以蹁跹姿势重新拉拢人们的眼神聚焦,同欢呼尖叫声被节奏感十足的电音**,调酒师瞥了她一眼,微红的脸颊有些发烫,灯红酒绿地一股脑儿倒映进了摆在宋闻知面前的那一杯血腥玛丽里。
她倒不恼,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宋闻知反而将与一切格格不入的冷静挂在脸上,单手撑着下巴看调酒师在她面前将一些瓶瓶罐罐随意游走于她的手中,自然也不去理会那些带着撩拨恶意的手掌逗弄似的抚摸着她的肩膀。
“嗨,让一下。这位我预订了。”一道清冷而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就这样像是一记闷雷击中宋闻知的心脏。她没有理会,但十分的注意力丢了七分。
伸手接过调酒师递给她的血腥玛丽,抿了一口,弥漫唇齿的清香倏忽间染上了浓墨重彩的酥麻感,身子一颤,宋闻知竟然出乎意料的醉了。
她闻声扭头,却对上对面款款朝他走来的那人深棕色的眸子。而对方蹙着眉头,当下挡住那小流氓倒扣玻璃酒瓶的手腕,指尖缓慢收缩,由于血液无法流通而充血发紫的手开始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轻微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