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药效终于过去,趴在地上,大口踹着气。已经,快到极限了呢,到底,该怎么办啊。突然,牢门被打开了,一个人端着饭走了进来“呵,快点吃吧,可别这么快就死了。”祁鸣仍旧毫无反应,那人不屑地朝祁鸣吐了口唾沫“装什么装,恶心的东西。”说完就朝门口走去。三……二……一,祁鸣捏紧了手中的细针,默数着,那针是前天行刑时,偷偷藏在袖子里的。就是现在!祁鸣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人猛扑过去,针稳稳的穿过动脉血管,血花从针眼喷涌出来,再度撕裂了伤口。“你居然……”那人不可置信般的望着祁鸣,手死死地按住伤口,却分毫无法阻止血的喷发,终于,那人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祁鸣粗喘着气,心跳已经达到了极限: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尽管精神上快要崩溃,可恶的理智却促使他颤颤巍巍地拿起尸体手中的匙钥。要,赶紧把凌他们救出来,祁鸣慌乱地向深处的牢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