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亦璇这边,在分毫间,保住了一条腿.麻醉过后,她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想起那个用性命护她周全的男子.其实她是见过简澈行的,也许对澈行而言她只是一个陌生的女子,但那个清澈俊朗的男子在他心中却犹如夜空里的星星,遥远得让她想亲近.她从电视,新闻里见过他的彬彬有礼,见过他设计的珠宝,于是种下了这个男子的位置.
如今,自己与他算是生死与共了,吧.
叶亦璇深深的吸了口气,腿尽然又抽痛起来.
叶老和亦泽推门进来."姐,有事吗?疼不疼."亦泽坐在床边握上亦璇的手,一脸担忧.亦璇摇摇头,露出笑容."本来今天有个大合同,你出事,就搁置了."亦泽是故意说给亦璇听的,从小到大的事都与她商量,他没有勇气自己拿主意.如果说接下这次合作是其中的利益诱惑,那暂停签约是他便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叶老没出声,坐在沙发上削梨.亦璇亮了亮眼眸,"什么方案?"
"和天凰集团的市长增资案."
亦璇的手指甲嵌入手心,仍然面色平静,"立即停止."然后抓起桌上带血的手机拨通电话,"我是亦璇,你马上把泽少爷和天凰集团的合资案所有资料给我拿凌宵医院来,对了,还有我书架第四层从左数那个蓝色资料袋,和我的手提.就这样,谢谢."
"姐,这样我们会开罪天凰的.黄龙不是好惹的."
"那当初你便不该自做主张."
亦泽再没了话语.他知道以亦璇的脾气,换做别人,她早已让那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她眼前,断不会这般带着训斥的口气为他纠正.只因为他是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