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厚,为什么心里会有不好的预感呢?”不知不觉丝草对他的称呼已经变了。
智厚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丝草,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你不怕把我宠坏了吗?”
“怎么会呢?”智厚干脆把丝草搂进了怀里,用对金丝草专属的温柔语气说:“傻丫头,我想一辈子就这样宠着你。”
丝草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默默念道:我也想就这样一辈子抱着你。
刺耳的手机铃音突然响起,智厚松开抱着丝草的手,接起了电话。等到智厚挂掉电话后,神色稍显凝重。
“怎么了?”丝草关心地问。
“智夏她出了点事。我得去宇彬家接她?”
“宇彬前辈?”丝草疑惑地皱了皱眉,但又想到那天在婚纱店时他们俩之间其实就有些不对劲了,今天的事必定有其联系。
“嗯。今天我就不送你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真有什么事的话,我照顾她也方便些。”
智厚想了想也是,于是两个人拦了辆车迅速往宇彬家赶去。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看到的会是这番景象。
纯白的雪地被血染得殷红,看得人好不揪心,甚至还有两只沾着丝丝血迹的手套静静地躺在上面。
“宋宇彬,求求你,你开门好吗?求你了,听我的解释好吗?”本该清脆的如同铃铛的嗓音,此刻沙哑的可怕。
哪怕双手已血迹斑斑,哪怕嗓子已如火烧。智夏却一直不间断地拍门,不间断地恳求着宋宇彬。
尹智厚立马回过神来,阻止了智夏疯狂的行为,直接把她扛到肩上。
怎料倔强如智夏,她依旧不死心,仍挣扎着。结果,她就那样硬生生地从智厚的肩膀上摔到了地上。
连痛都来不及喊,就爬了起来,继续开始敲门。
智厚皱了皱眉头,想到智夏倔强的如牛的个性,如果今天不让她见到宇彬的话,她是死都不会离开的。
“宋宇彬,你应该比我了解智夏吧。今天你要是不出来,她是不会走的。”智厚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不会出来的。一点点希望都不会再给她。”
“说实话,你难道一点就不想知道她当初执意要走的原因吗?”
“没意义了。她终归是把我伤的彻底。”
说完,宋宇彬便挂掉了电话。因为再晚一秒,他就狠不下心了。
正当智厚思考着怎样阻止智夏这种自残的行为时,有一个人就已经为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只见丝草用手朝智夏劈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智夏昏去。
“对付这个倔丫头,也只有用强了。”
智厚从丝草手中接过陷入昏迷的智夏,心里微微叹息。
相爱的人,为什么都这么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