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做了些什么?”俊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直闯进姜熙淑的卧室。
“俊熙,怎么没敲门就进来?还有怎么能这样对你母亲说话。”姜熙淑皱了皱眉头。
“您也不想想,你做的是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口气能好的起来吗?”俊熙大声的指责着。
“具俊熙,注意你的措辞。”
“也只有你这种冷血的人到了这种关头还能面不改色的要我注意教养。”俊熙冷冷地看着姜熙淑。
“说吧,你有什么事。”姜熙淑转移了话题。
“什么事?您现在还要装吗?什么事你心里最清楚,别问我!”
姜熙淑“哼哼”了两声,没说话。
“你做的太过分了,完全就是卑鄙无耻。作为一个女孩子最珍贵的贞洁,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成了你获取商业利益的牺牲品!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你利用你的儿女就够了,你至于这样去伤害一个和咱家不相关的人吗?你的心是比蛇蝎还毒,比冰还冷吗?”
“具俊熙,我和你说不清楚。你出去。”姜熙淑下了逐客令。
“和姐姐说不清楚。那老巫婆你和我说的清楚吗?”具俊表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伴随着他大声的怒吼是他的手打在门上的巨响。
“你都听到了。”姜熙淑的语调仍旧没有起伏。
“没错,我是都听到了。”具俊表已经急红了眼睛,纵使她的母亲再怎么绝情、再怎么势力,他死都没会想到她居然会布下这种局。
“听到了,就出去。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哈哈哈哈……”具俊表突然开始狂笑。
“俊表,你没事吧。”看着这样的他,俊熙开始心慌了。
“姐,我没事。”俊表停止了狂笑,两只手紧紧握成了拳,才抑制住想掐死姜熙淑的冲动。
“姜熙淑,我恨你!想逼我和J.K集团订婚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我宁可亲眼看着‘神话’倒闭,也绝不成全了你的阴谋诡计。这辈子,我非金丝草不娶。”
“你!”姜熙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和具俊表对峙。
弥漫着的烽火味越来越浓厚。
正当这时,佣人的声音不协调地传了过来:“在景小姐,小心——”
下一秒,外面就传来一声“轰”的响声。
房里的三个人脑海里同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纷纷冲出房,看个究竟。
是在景,她居然失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在景小姐,我来扶您起来。”佣人慌忙赶下楼,扶起了在景。
在景在佣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具俊表和姜熙淑。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不可言表的情绪:有愤怒、有憎恨、有悲哀、有无奈……她就这样看着他们,看穿他们的灵魂。
“姜熙淑,具俊表,你们俩母子好狠的心!”千头万绪化成这一句,这一句蕴涵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痛楚。
然后,在景坚决地甩开了佣人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俊表,快去追她。”俊熙使劲拽了拽俊表的衣袖。
可是俊表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干什么呢?快去啊!”
“与其让她日后绝望,不如一开始一点希望都不要给她。”
俊熙瞪大了眼睛看着俊表,说:“你说些什么混帐话?你是个男人的话,就要对她负责!”
“这个责,我负不起。我也不愿意去负。”
“啪——”俊熙一巴掌朝俊表的脸打去,“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具俊表,你不配做我的弟弟。”
最后她满怀失望地深深看了俊表一眼,然后追出了门。
而姜熙淑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又打好了她的如意算盘,便默默地又回到了房。
具俊表低着头,双眼紧锁着地面,两只手紧握成了拳。
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里的肉,殷红的血珠顺着掌心如散落的珍珠链一拌一颗一颗跌落下去,再空中划下一笔凄凉的垂线,然后停驻在朱红色的地板上,流连不去。
血晕成了劫,逃不掉的劫难,最终还是将要如暴风雨般袭来。
在这场你们认为怎么也不会停的雨里,书写出你们爱情里最悲伤的乐章——离。
虽然顶的人不怎么多...
但是..小希一定会好好努力爬格子...更自己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