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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画风突变怪我咯?(锦玉 互换身体 欢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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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捻着袖口有些愣神。
小鱼仙倌儿——他顶着她的皮囊,眉尖轻蹙,唇角微扬,一双眼中竟似藏了千般情绪,哀伤又欣喜,隐忍又迷恋,如此矛盾……又动人。
他定定望着她,欲语还休。眸光细碎灿烂,还有几分决然交付的羞涩柔软,仿佛不是道谢,而是心心念念、沉淀了千年的表白。
一时间,锦觅心中竟莫名慌乱。她占了他的身子和他的宫殿,还平白受了他的地位尊荣,如今只是顺口说了句宽慰的话,本是理所应当再平常不过,却得到他这么认真且珍重的回应,不由愈发……内疚心虚起来。
“咳,”锦觅嘿嘿一笑,眼光飘忽言辞闪烁:“这谢字……从何说起呀。”
润玉微敛了双目,似是羞赧忐忑,脉脉不得语。
锦觅挠了挠头,讪讪笑道:“如今的情形,都是……应当的,应当的!”
“我……已请奏父帝,按照龙鱼族规矩,设祠守孝三年,不日便是娘亲的尾七……”润玉低低说道。
锦觅了然的点头,“嗯,噗嗤君说过……”想起之前差点露馅儿的事,又生出些许歉意来,急忙道:“我明白的,父母之恩大于天,何况,我现在替了你,也该替你完成心愿才是。你放心,这祭礼孝戒,我会好好守着,不辜负你娘亲她……爱你的恩情呀。”
“爱?”润玉诧异的抬头,却蓦然觉得心里一痛,简直像一箭穿胸般,忍不住低哼一声,捂着心口喘气。
“小鱼仙倌儿?”锦觅不明就里,突然见他脸色苍白站立不稳,赶紧扶住,一面紧张的打量他的……不,是她的身子:“你哪里难受?”
“不碍事,”润玉平复了会儿缓过劲来:“岔气罢了。”他凝神细细瞧着眼前的白衣少年,轻声道:“觅儿,你好像……有些不同了。”
锦觅上下看了看自己:“这不是很明显吗?各处都不同了……你不也是?”
润玉微微一愣,低下头不再言语。
“不如,小鱼仙倌儿你先讲讲,天界守孝是何规矩?”锦觅好奇道。
润玉蹙眉叹道:“……戒律清规辛苦繁琐……觅儿,是我累了你……”
“可你从前也帮我很多呀,我怎能知恩不报?但说无妨,无妨!”锦觅展了展广袖,正襟危坐,还不知从哪儿摸出了纸和笔,眨巴着眼睛一派纯然。
或许是觅儿言语间的明朗熨帖抚平了他的不安,润玉终是平静心绪,与她细细解释起来。
锦觅边听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暗忖道:这设祠祭拜,供奉香火合情合理,戒荤戒酒戒嬉游戒享乐……也说的过去,只是还须日日抄经?嗯……锦觅默然兴叹,罢了罢了,三年而已嘛,她得了小鱼仙倌儿这么多的灵力,算起来还是她占了便宜呢。
“觅儿,”一声轻唤打断了锦觅的神游,她转头瞧去只见润玉正低眸凝视她的字迹,斟酌着温言说:“这飞白体……太过张扬,且标识明显,
觅儿以后莫要再写了,怕会被人看出破绽……不如,我教觅儿行草魏碑,可好?”
“……”锦觅心里苦,好嘛,这回不仅要抄经,连字都要重练了,不由的长叹,“若知有今日,我早开始跟你习字就好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92楼2019-02-2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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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又回到当差书童的时光,锦觅开始了打坐练字的养伤日常。
    润玉得空便来,各种仙草补药是一屉一屉的送,锦觅简直怀疑他把花界库房搬了大半,不过——反正长芳主发现了挨骂的又不是她,何乐而不为呀!况且这些珍品被她吃下也不算亏……于是锦觅心安理得的把灵丹当糖丸儿吃,伤势好转的神速,不仅仙身经脉近乎痊愈,连内力都恢复了三成。
    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是答应了小鱼仙倌儿闭关自守,锦觅都想回花界去展示一番了,她还从没有过这么多灵力呢。若是肉肉知道,她定也会为自己高兴……
    思及肉肉,锦觅又伤心不已。她命殒魂消化身烟尘,连个墓冢都没留下,甚至无人为她发丧……那位簌离仙子为了小鱼仙倌儿舍生忘死,而肉肉又何尝不是救她两次!锦觅望着祠堂里的画像出神,就当是……祭拜肉肉,和先花神好了……这么想着,锦觅不禁认真起来。
    随着祭礼将近,锦觅倒真的修身养性,每日点烛奉香,抄写经文。
    润玉总是静静陪伴,凝望她的侧影,仿佛心中最柔软的一根弦被拨动,响出倾世之音,“觅儿,你……本不必如此……”终究忍不住低低说道。
    锦觅默然半晌,看向远方轻叹道:“我在你身子里,也就与她血脉相连了……既要守孝,当发于心,存于诚,又怎能敷衍呢?”她转过脸来,眼神澄澈,笑容清浅。
    润玉正撞进那纯真如明镜的瞳仁中,映着她秀丽的面庞……心尖一颤,紧接着又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急忙捂住心口背过身去,喘息须臾才勉强道:“觅儿,我……得回水镜了,明日再来。”
    “嗯,去吧去吧。”锦觅不以为然,继续低头抄经习字。
    直到黄昏将尽,锦觅才放下笔,虔诚的吹干墨迹,“先花神,洞庭仙,你们泉下有灵,能否保佑肉肉,让她魂魄重聚?”
    锦觅起身想了会儿,去内殿拿了叠衣物,慢慢走向后院。
    最近不知怎的,她特别喜欢水泊,总想跳进去游上几圈……而且祭祀前总得沐浴更衣吧?至于尾巴……做了这么多天的心理建设,觉得也没那么惊悚了。想来,还是条无与伦比的应龙之尾啊……如今居然能近距离观赏,真有点小激动呢。
    打定了主意,锦觅脚步轻快起来,片刻就来到那处潭水前。她闭着眼睛除去衣衫,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泡了会儿,她试着动了动腿和脚趾……嗯?好像没什么变化?锦觅小心翼翼的掀开一只眼皮——潭水一片平静,哪有什么银光闪闪的长尾巴!
    锦觅眨了眨眼睛,小鱼仙倌儿说入水现真身,还害她担惊受怕了好久……或许是换了人就现不出真身了?
    管他呢,现在可安心了。锦觅舒服的游了会儿水,拿皂角香膏擦洗了一番——当然是闭着眼睛的,非礼勿视嘛!又解开发冠把头发也洗了一遍,才起身上岸去穿衣。
    她不经意间低头,却瞬间被冻住一般——这!这,这满身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嗯,润玉这个小骗子,为了不让觅娥看见他丑陋的疤痕什么谎都敢说!)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24楼2019-02-26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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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20: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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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之下,锦觅便什么也顾不上了,低头仔细检查这副身子,之后便有些头皮发麻,随便披了件松松垮垮的外袍坐在岸边,久久不能回神。
      这确是上神之身——得天独厚,形貌绝佳,宽肩窄腰匀称修长,只是……为何这样的仙身上却遍布触目惊心的伤痕?
      伤处从胸前到腰下,或许还有后背……纵横交错,星罗密布,就算痊愈了依然道道鲜明,有的还连成了片……可见受的伤有多深多重,甚至皮肉都一齐撕下了……锦觅打了个寒战,想想都觉得痛啊。
      在栖梧宫时,她曾看过凤凰身上留下的战斗痕迹,刀剑伤,法术伤,可比之小鱼仙倌儿的,简直算不得是疤痕了。
      锦觅猛然记起人间一种酷刑来,据说曾在前朝的皇庭盛行,用来惩罚逆党,名叫“穿金透骨”。
      其刑具并非粗莽铁器,而是金丝织成的网。那丝网细密坚韧,看起来柔软,却极为恐怖。它缚在身体上逐渐勒紧,切肤入肉,最后长进了肌理之中,一旦结痂便有狱吏将它生生拉扯出,浸透盐水再绑进同一位置,然后再扯出,烧烫了再次缠上……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直至深可见骨……便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使铁铮铮的硬汉都会无法忍受。
      可……这,怎么可能?小鱼仙倌儿是九天应龙,夜神大殿,怎会受此折磨?不会不会,锦觅揉着额角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莫非……是雷击电刑留下的?毕竟三万极刑呢……锦觅心不在焉的往身上套衣衫,突然又想到,她的身子也挨了十几道雷刑呢,呜,不知伤到什么程度了……眼见夜色已深明月高悬,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弄清楚要如何安睡?于是匆匆打理整齐,掐了个瞬影诀直往花界去了。
      本以为润玉已然安寝,却不想在水镜门口见到那玉面浅衣的少女,不是润玉又是谁?他静静凝视天界的方向,蓦然回首,与锦觅望了个正着。
      “觅儿……?”他眼眸刹那间转盼流光,神色似是惊喜,又有些迷茫。
      锦觅一时百感交集。想来小鱼仙倌儿做了万年的大殿下,这小小水镜定是住不惯的,难怪夜这么深了还对着天宫恋恋不舍。再想到他身上的伤痕……他还不知道呢吧?唉,这么好的一副仙身被糟蹋至此,她看着都心疼哪。
      叹了口气锦觅打破了沉默,她挠着头干笑道:“咳,我就是……来看看,来看看。”
      润玉绽开一个浅笑,弯弯的眼睛映着辰星:“那,陪我坐会儿可好?”
      锦觅跟着他进了水镜,心中总觉得怪异——这明明是她的地盘,怎么反倒像远方来客似的。
      水镜中纤尘不染,分毫未变,哪怕花草摆饰话本书页也是她离去时的样子。
      锦觅看了圈很是满意,又看到小鱼仙倌儿盈盈而立才突然想起正题来,眨眨眼睛走近了两步:“嗯,你……身上的伤好了么?”见润玉疑惑不解不禁有些着急,“罢了罢了,我自己看吧。”这么嘟囔着便伸手去扒他衣服。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56楼2019-03-03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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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N遍 (⊙o⊙)为什么一直被吞,心好累……


        IP属地:江苏486楼2019-03-0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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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电术法性焦烈,得用寒凉之物调和,嗯……”锦觅一边捻着手指,一边冥思苦想。
          “觅儿,”润玉轻声打断她,“雷刑不会有外伤,那些……是很久以前了……”
          锦觅愣了愣,挺好挺好,不是法术伤就更好治了!唔,等等,若不是雷刑之伤,那是……联想疤痕的形状,莫非真是那穿金透骨?
          越想越觉得事实如此,顿时锦觅对小鱼仙倌儿生出无限同情来,拉住他的手蹙眉叹息。
          润玉反倒眸光熠熠,低眉浅笑道:“治不好也无妨。这伤,几千年来从未示人,竟又让觅儿瞧见了……觅儿不曾嫌弃,我便已心满意足。”最后一句说的声音小小,微微含羞。
          锦觅却震惊了,从未示人……那就是说他甚至不曾治疗过?怪不得伤的那么深……秉着从医二十年的职业操守,锦觅满心无力,都不知说什么好。
          “小鱼仙倌儿,你……你不痛吗……”锦觅哽了半天,无语凝噎。
          她眼神里的,是……疼惜?润玉心尖微颤,凝着她移不开眼。
          他这边脉脉含情,那边锦觅觉得他定有难言之隐。嗯,理当如此,谁会有伤不治呢?再细细一想,她便生起气来。
          “帝后,不,天后竟敢对你动私刑?还不准你治?她,她怎能这般恶毒?”锦觅越想越怒,愤愤的踹墙,边踹边在脑袋里搜索为数不多的骂粗之词:“唔……臭花肥!坏土豆!老鼠精!”
          润玉开始有些惊愕,之后便像偷偷吃到糖的孩子,再止不住唇畔的笑意。
          锦觅气哼哼骂了会儿,回过身看到润玉——明明往事不堪,却还在强颜欢笑……便觉得更难过了,拍了拍他的肩叹气道:“你……别担心,我可是医族圣女!就算不能恢复如初,也定会焕肤新生的。”
          润玉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如幻似真的望着她,就算,那些伤痕留着……又何妨?他已得了最好的心药。千年心结仿佛一朝释怀,连带着四周景致都变得异常可爱。花气香甜,虫鸟低鸣,歌舞升平,风月无边。可……他想再离她近一些,想……抱抱她。觅儿,他的觅儿……如此温柔熨帖,这,真的不是梦境吗?润玉有些出神,世上怎会有人这般动人心弦?似乎每当他彷徨无助,都会得到她的开解。如清风散了阴霾,如春花暖了寒冰,如皓月亮了夜空。
          润玉眼含春水,颊飞红霞。锦觅困惑的挠头,今天是怎么了,这人脸色怎么变来变去的?她望见窗外弦月,又凝神算了算日子,恍然大悟般惊呼道:“小鱼仙倌儿你,你……莫不是,到虚弱期了吧?”说完眨巴着眼睛,有些愧疚又忍不住想笑,努力憋出沉痛的样子,“唔,你懂的,做女子就是这么艰辛……三千岁后,每月总有那么几天……”
          (名词解释
          虚弱期:模拟生理期,女神仙不会流血,但要在月亏时择几日进入虚弱期,灵力骤降,有时伴随身体不适,会导致脾气暴躁)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18楼2019-03-08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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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离尾祭的那天,璇玑宫内挂白明烛,设堂供灵,一片素净。
            锦觅身披麻衣,默然伫立,眼观鼻鼻观心,面容肃穆,奉经点香。
            两日前,锦觅曾担心的问润玉:“小鱼仙倌儿,祭礼上若是来人我都不认识,那可怎么好?”
            润玉微低着头叹息道:“别担心,不会有多少人来的。”
            嗯……如今锦觅算是明白了,除了彦佑和那小童,也只有两个自称鄱阳、太湖使者的仙子前来送了堂礼,锦觅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们就不见了。
            本来润玉——顶着锦觅的脸,按规制是要在堂外祭拜的,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竟跟着噗嗤君进到了内堂来。
            那小童哭的抽抽噎噎,连噗嗤君也是声音哽咽,锦觅就有些尴尬,悄悄退后扯润玉的袖子,“我,我哭不出来怎么办?”
            润玉似乎还笑了下,隔着袖子捏了捏她的手指,轻轻回道:“无妨。”
            于是锦觅就安心的垂首发呆,这就想到……似乎有阵子没见到凤凰了,唉,也不知他可还好?最近真是忙的一团糟,还没去过栖梧宫呢。对了,之前埋下的桂花酿正到了开封的好时候,若以小鱼仙倌儿的名义去不知道能不能喝到……唔!不行了,她还得斋戒三年,不能喝酒……锦觅长叹一声,便有些惆怅。
            哀怨的瞪了润玉一眼,却见他蹙眉不语,眼角微湿,真真“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态生两靥之愁,柔袭一身之病。”看得锦觅直发愣,呃……罢了罢了,这人如今也算与她有过命的交情了,就不计较了吧。
            说起来,这副身上的伤确实有些碍眼……她可是六界第一美人哪,就算换了身皮囊又怎能落下?唔,药方得好好想一想……
            之后锦觅便频频给润玉开单子种草药,“千万别种错呀,这可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润玉含笑应下,花务之余几乎泡在了璇玑宫,锦觅练字或磨药他便在一旁翻看花典,偶尔抬头只觉得岁月静好。
            经过几日的查阅和尝试,药方总算是定了。夕阳余晖把窗棂裁剪出别致的形状,锦觅却托着腮看着那鸟雀样的影子发愣,鸦鸦……如今听到这个称呼他可还会笑着看她?唔,应是不会了吧……
            此时,旭凤睁开了眼睛,起身傲然而立。当日他临时起意下界历劫,本已让仙根不稳,又殉情身死不得善终,终是动摇了灵台,因此自回到栖梧宫便闭关至今。
            “恭迎殿下出关!”飞絮了听早早等在了门口,见了旭凤十分欢喜。
            “最近栖梧宫可还好?可有人来过?”旭凤凝神问道。
            “破军神将来交接公务……几个星君送来贺礼,还有穗禾公主探视了两回……”了听答道。
            没听到想听的名字,旭凤叹了口气:“燎原君呢,还没回来?”
            “算着日子,明天他就历劫结束了。”飞絮道。
            旭凤本想现在就把他提上来,但想到或许会伤他气运,还是作罢,“便再等一日吧。”旭凤喃喃自语。
            燎原君上天的时候还带了一箱箱的纸灯,旭凤满意道:“你如今也是越来越机灵了。”当即便动手小心的把灯笼悬于庭院内,红灿灿一片,甚是好看。
            他慢慢回身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张红帖,又仔细看了两遍,轻笑着指尖微动,那红帖便神奇的如鸟儿一般飞走了。
            黄昏之时,润玉回到水镜,老胡和连翘却在门口折腾一只纸鸟,见了他便挥手道:“锦觅!你看,这是个什么东西!竟能穿过结界飞到这里来……”
            润玉目光微冷,清浅的笑道:“不过是个寻常茶宠罢了。”连翘犹是不信,鼓捣了半天也打不开,最有趣的是她还带不走,只要离了水镜这纸鸟便又飞回来了,乖乖停在茶水边。
            “果然是个茶宠啊。”一老一少啧啧称奇,打打闹闹的走了。
            润玉眉间轻蹙,静默片刻终是展开了那飞白书。
            只见几行字迹潇洒飘逸:满园花灯影瞳瞳,凤凰树下思飞红。桂酒清酿何时赏,愿伴佳人明月中。
            (听说你们想看凤凰被怼,那我……就不怼他了吧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73楼2019-03-10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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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迹不过一瞬便消失了,润玉却久久看着,面无表情,神色淡漠。
              他抬头望向窗外,还记得彼时的翊王别院,花团锦簇,乱红迷人眼,点点凤凰灯。而他母亲新丧,形单影只,悲苦迷茫满身尘霜,竟不知天地间何处可去。他站在阴影中,望向那双璧人,只觉得阳光刺目,一地凄凉。
              在寒冷的天庭活了千万年,还以为冷眼旁观惯了,早已风轻云淡百毒不侵,可为何心中却像惊涛拍岸,愤怒的几近失控。
              明知眼前的姑娘只是一介凡人,不是他的觅儿,可……可她就是他的觅儿啊!有个声音如此说着:看清楚了,润玉!她们有同样的面庞,同样的笑靥,她们同样灿烂活泼,纯净又娇憨,灵动又狡黠。你敢说,她不是她?
              “不!觅儿,她是……是我的,我的!我的……未婚妻啊……”他在心中低吼,却绝望的一步都迈不开。觅儿,当真……是他的吗?可如今,是他们……在凡界历劫,自己甚至无法现身,甚至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他化影如形,隐秘又疯狂的看了他们三年。在人间的每一日……每一日,就像中了邪一般,即使心脏似被万虫啃噬,即使肝肠寸断千疮百孔,他依然……想看到她。他对自己说,只是……去护她周全罢了。他与她在梦中相见,他伴她采药,看花,明她悲欢,随她喜怒,可她……却一无所知。
              他终是,识得了嫉妒的滋味。如阴暗角落里的蛆,如湿滑毒辣的藤蔓将他缠的透不过气来。而旭凤……他永远那般高高在上,万人瞩目,看在他的眼中,竟觉得越发可憎。不能再继续了,得赶紧离开……他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却又泥足深陷,苦痛不堪。
              那些日子的折磨煎熬还恍如昨日,润玉闭了闭眼,慢慢松开掐进掌心里的指尖。
              “旭凤……此时此境,已不是人间。”润玉眯了眼呢喃,“你可知,觅儿,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可知此举会给她带来非议?你可知,这世上……我只有她了, 你为何……为何仍要来纠缠!”
              刹那间,润玉眼中精光闪现,寒气逼人。
              他曾经痛定思痛,为了守住尊严,守住锦觅……得报血仇,宁愿戒急用忍,背水一战。一口气不来,往何处安身?明明,他也是血统高贵的天帝之子,为何那些人……却只向着旭凤!觅儿,是属于他的!哪怕与旭凤兄弟反目,鱼死网破,哪怕去争,去抢,阳谋阴谋蒙骗哄诱,他也绝不放手!他已经准备好誓死捍卫孤注一掷,却不想……雷刑之后,一切都变了。
              觅儿……她竟与他同舟共渡,性命相连。
              她住在他的璇玑宫,睡着他的床榻,守着他的斋戒,还会对他温言细语,关怀呵护……若之前还是婚约为媒天道为律,他不能放手,现在已是他情不自禁,再不愿放手。
              润玉面色渐柔,轻轻叹息。觅儿……他想看,她眼光闪耀明朗如初。他想看,她蓦然回首,真心的一笑。
              任谁也不能去伤她半分,包括……他自己。
              润玉凝视着那纸空白书帖,神情郑重,低声缓缓道:“旭凤,从前……一直是我让你。可这次,我们……就来一场竞争吧,各凭本事!若……与觅儿换回之后,她仍一心向你,我愿意……独自承担违约之天罚,我……愿意,愿意……成全!”最后一句生生从牙缝里崩出,几乎含着血泪。
              (嗯……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这才是我心中那尾温雅清润,君子端方的小白龙哪
              最烦什么让来让去的,锦觅是萝卜白菜啊,一个个都想挖一块`へ´)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94楼2019-03-11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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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想到的梗2333
                “今天植树节哟,快来滋润我这朵娇花~~”
                算是……福利吧(划掉明明是下章预告好嘛)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620楼2019-03-1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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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20: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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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霎那风起云涌雨落倾盆,也不知是那水神布雨还是受到了别的什么感应。
                  润玉微阖双目,再睁开时决然灿烈,宛若烟火流星。他再次望向那书帖,或许,这是上天赐予的机会,让他……留住觅儿的机会。
                  想了想,润玉提笔舔墨,挥洒间纸上便留下两行清隽秀逸的字来:前尘一如别,从此愿忘言。
                  润玉目光微讽,久久凝着那十个字,终是一声轻叹手起纸裂,书帖瞬间化为一地尘灰。既然……决定了公平竞争,那么这些,就不该由他来写,而是……觅儿,若是你,也会这样写吗?……会有这一天的,对吗?
                  也罢,回信终究不妥,只怕会再招至什么麻烦。
                  润玉思忖片刻便起身,找了张同样的红帖,模仿旭凤的字体笔迹,一丝不差的复原了那一折飞白书,又凝神加了一道镜波逆水诀,然后才广袖轻甩,让它往栖梧宫的方向飞去。
                  旭凤正喜气洋洋的观赏庭中美景,畅想起与锦觅久别重逢对月诉衷情的桥段来,不禁有些面红心跳。他深吸了口气微微定神,眼光一瞥却见一只纸凤凰冲他翩翩飞来,伸手便落在了掌心。
                  这书帖……旭凤眉头大皱,再细细一看就心中了然,无奈的望了眼满园花灯,抬腿迈向殿中。
                  “咦,殿下,您……不是说,今夜要与锦觅姑娘把酒言欢吗,”飞絮憨憨的挠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旭凤叹了口气:“她不会来了。”
                  “怎么会?”了听凑上来忍不住八卦道:“听燎原君说,锦觅与殿下在人间时那可叫一个感天动地……”
                  “咳,锦觅……她没看到这飞白书,”旭凤半垂眼帘,拨弄了下那纸凤凰,“中途被拦下了,上面还残留着回返咒。这般的上乘仙法,只能是出自水神仙上之手了……”
                  “啊,我也听说了,”飞絮点头道,“如今,风神水神仙上都暂居花界,对锦觅姑娘看护甚严,就怕有人加害呢。”
                  旭凤侧头瞥了眼飞絮,那一脸的寒气……顿时把飞絮吓得瑟瑟缩缩,连连悔道:“怎么说两位仙上防备的也不是我家殿下,这仙诀定是无心,殿下又怎会加害锦觅姑娘呢!”
                  旭凤扶了扶额,心中却愈发焦急。父帝罚他禁闭半年,本想着只要锦觅来去自如便是无妨。可如今,联系不了可怎么好,总得……想个办法。
                  这一夜风平浪静,只不过润玉旭凤两个都没怎么睡,倒是锦觅睡得黑甜,还梦见了一个面容美丽却悲伤的红衣女子,隔着雾气像在对她说着什么。
                  心不在焉的调着药泥,锦觅还努力回想着梦中的情境……那女子,好似在哪里看过,是哪里呢……
                  润玉同样是心绪不宁,好似有一团棉花堵着,总想见觅儿一眼才好。可来到璇玑宫门口,却又莫名的开始踌躇忐忑。
                  “花神仙上!”邝露微笑着打招呼,又疑惑的看了看天色,“今日仙上真早,那……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了,”润玉轻叹一声,“我自己进去就是。”说着便提起裙摆,屏息入内。
                  锦觅捣着药听到动静,抬头见是润玉,不由的眼睛一亮:“咦,小鱼仙倌儿!你来的正好!”她放下药碗,笑眯眯的起身解起腰带来,润玉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脱得半赤了身子。
                  “咳,”润玉一时进退两难,目光都不知放哪儿好,“觅儿,你……”
                  “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涂药呀,”锦觅扭头瞧着他,一脸的理所当然,“喏,有疤痕的地方都涂仔细了,背后我看不到……”
                  见润玉还杵在那儿,锦觅挠挠头有些困惑,明明是他的身子,涂药而已……这也有悖礼数?“那……”她试着开口,“我还是叫邝露来吧?”
                  身影一闪,润玉已近在眼前。他接过药碗,秀眉轻挑看着锦觅,直到把她看的有些发毛。
                  “呃……小鱼仙倌儿?”锦觅眨了眨眼,“你……倒是涂药呀?”
                  “觅儿……之前让邝露上过药?”润玉微弯下腰凑近了些,耳后的长发滑落在胸前。
                  “没,没有啊,”锦觅不自觉的撤后了些,干笑两声道,“今天才调出来……”
                  “那就好,”润玉轻柔一笑,在锦觅身边坐下,“以后上药的事只等我来。上神之身,旁人看了可要折寿的!”
                  “啊?哦!这样啊……”锦觅庆幸的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662楼2019-03-20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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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膏里加了薄荷叶,涂在皮肤上又冰又凉。
                    润玉动作极轻,小心翼翼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瓷器,锦觅舒服的眯起眼睛,懒懒趴在靠榻上由着他细揉慢捻。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可是有事?”锦觅手里把玩着几根草药,随口问道。
                    润玉轻咳一声,“连翘和老胡昨天去了水镜……”
                    “是嘛,”锦觅偏了偏头:“好久没见他们啦,说了什么?”
                    润玉眉眼微垂,在晨曦中蒙了一层金光,长睫
                    的倒影纤细柔软,几乎要映出彩虹来。“连翘又发明了一种茶饼,你要不要尝尝?”
                    “不要!”锦觅果断拒绝,苦着脸连连叹气,“连翘的手艺太可怕了!比秀姨还要可怕!我上次喝她一壶蜜酒都快虚脱了……”说着还皱起眉,像是回忆起那不堪回首的味道似的,“诶,那你吃了吗,感觉怎么样?”那半裸的少年眼睛弯了弯盯着润玉,仿佛秀气又狡黠的小狐狸。
                    “嗯,难吃……”润玉悄眼看向那榻上的人,顿了会儿终于低声说道。
                    “我就说嘛!”锦觅抱着云枕在榻上打滚,“当年连翘刚学厨的时候简直灾难,开始我们为了鼓励她还吃上两口,但没两天玉兰芳主就撑不下去了,把那些个点心拿去喂兔子……可你猜怎么着,噗,兔子不吃!哈哈哈……兔子都不吃!而且那嫌弃的表情……”越想越好笑,锦觅边说边捶床板,到后来把脸埋在胳膊里笑的直抖。
                    润玉依然轻手轻脚给她上着药,唇角却不自觉的扬起,在心间久郁不散的阴霾竟不知何时一扫而空了。
                    “唔,小鱼仙倌儿……”锦觅气都喘不匀,抬手摆了摆,“哎你别涂了哈哈哈……”
                    “嗯?”润玉不明就里,稍想了想说:“别急,很快就好了。”说着又挑出一些抹在腰窝位置。
                    “哈哈哈……停下!痒……”锦觅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说话间身体已做出了反应,一个翻滚打挺就把毫无准备的润玉扯到了榻上牢牢压住,唇瓣擦过他的脸颊,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在锦觅心中,究竟有没有男女大防?
                    自从历劫上天后,她开始躲避润玉的触碰,像是建立了基本性别意识,可仔细想想锦觅在人间的历程,她作为圣女,终年带着面纱,可不是为了男女大防,而是沿袭着……古老的族规。再有她一直从事的——医者职业的特殊性就不用说了吧,更何况还是从小被训练给翊王一个男子治病的……大约理论知识完备,实践经验为零,说的就是她吧。还记得锦觅捡到旭凤后做了什么吗……嗯,又是撕衣服。
                    陨丹没裂时,觅娥是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男女老少都无甚区别;陨丹裂后,她看似寡情实则有情,然而只针对旭凤一人。联想锦觅的灵修,不仅过程懵懂,之后也是浑浑噩噩,甚至大条到直接跑未婚夫的花厅去睡得天昏地暗_(:з」∠)_后来看见穗禾与旭凤的亲密加上润玉解释才隐约明白“轻佻之徒”的含义。
                    因此可以看出锦觅两世人生中根本就没有过伦理学及性教育这样的课程,更不可能出现“男女之防”这样高级别的系统,那么她疏远润玉只可能是因为在心中默默划分了阵营:自己人和别人。想嫁的是凤凰,润玉就成了“别人”。
                    于是问题来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别人身体互换了,这阵营该怎么划分呢?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12楼2019-04-0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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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朱的笑容仿佛冻在脸上,不上不下分外僵硬 ,气氛瞬间就尴尬起来。
                      锦觅讪讪叫了声“叔父”,不免有些紧张。书上说走兽们大多靠气味认人,也不知升了仙会不会更厉害……她不是已经露馅儿了吧?
                      正一筹莫展的功夫,却听那狐狸仙问道:“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丹朱心中疑惑,他这大侄子最是喜静,尤其如今守孝又养伤,已有数月闭门不出了。他说着突然瞥见桌案上覆满霜雪的红线,不禁脸色微变,似是想到了什么,冷淡道:“润玉,你莫非是记恨老夫之前给小锦觅与凤娃绑了红线,想毁了我姻缘府不成?”
                      “什……么?”锦觅反应了半天仍是一头雾水,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丹朱唉声叹气,上前了两步诚恳道:“那遭红尘劫不过天上数十日,一旦仙魄归了位红线便再无作用,若不是真爱又怎能延续至今?”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哪,润玉,你扪心自问,锦觅于你到底是什么?老夫还是奉劝一句,有些事注定求不得。无论做人还是做仙,知天命才能常安乐!”
                      “……”锦觅脑子里晕乎乎的一团浆糊,她怎么惹月下仙了?怎么就给劈头盖脸教训了一顿?还有……人间历劫她跟凤凰被绑了红线?何时开始的?她怎么一无所知?
                      丹朱见面前的白衣少年长眉轻锁低头不语,忍不住长叹一声,放软了语气:“唉,你如今重孝在身,伤势未愈心意难平,老夫本不该说这些。只是,我终究算是长辈,总希望你能平安无忧的……可这婚约从一开始就错了!你……千万不要一错再错哪。 ”
                      锦觅似懂非懂点着头,好像魂游天外一般离开了姻缘府,一路上都浑浑噩噩。
                      狐狸仙说婚约错了……是什么意思?她该求爹爹退婚,然后嫁给凤凰?可是……若在人间的一切不过是月下仙的剧本,那她对凤凰的情意……究竟是顺应本心,还是红线所致?更何况,天后娘娘害死了肉肉……就算能忘记仇恨,可如今以小鱼仙倌儿的模样,她还能和凤凰在一起吗?
                      润玉来到璇玑宫的时候,锦觅正心不在焉的撕着药草,连他站到面前了都没发现。
                      “觅儿?”看着乱草成堆的桌面,润玉担心道:“觅儿,你有心事?”
                      “嗯?没有啊,”锦觅回过神来,想了想又有些不安的捻动手指,“小鱼仙倌儿,我好像闯祸了……”她懊恼的微微鼓起脸,皱眉道:“刚刚带着香包遇到姻缘府的小狐仙,没想到他们的鼻子尖的很,竟嗅出了我的花香气……”
                      “放心,会没事的,”润玉微低着头,轻拉住她的手认真道:“我……很喜欢。”他眉眼含笑,鼻间萦绕的是甜蜜的云桂花香……是他的身子上的,她的气息,真好。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92楼2019-05-0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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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却心事重重,连低垂的睫毛都显得恹恹的。
                        借着小鱼仙倌儿的身份,她突然间像是触碰到了一个秘密,但还没等她看清楚,就被推进一团迷雾中,怎么也辩不出方向。
                        有些混乱,更有些心慌。
                        可面对眼前少女娇美的笑靥,不知怎的,又问不出口了。
                        再想想……嗯,要好好想想啊。
                        傍晚,送走了小鱼仙倌儿,锦觅抱着脑袋发了会儿呆——说起来她长这么大,除了长芳主查验学业时态度严厉些,向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算是栖梧宫那只小气鸟儿,虽然嘴上傲娇,对她也是极好的。有了水神爹爹之后,更是被长辈们捧在手心一般,又哪里受过正经训诫?可今日竟在姻缘府被莫名斥责了一通,真是如鲠在喉,从头懵到脚。
                        是她不小心触怒了月下仙人,还是之前小鱼仙倌儿惹他不满了?不然一向和气的狐狸仙怎么像变了个人?
                        小鱼仙倌儿……他那么谦谦如玉,会有什么人对他不满吗?若是他不会错,她又错在哪儿呢?
                        思来想去,一无所得。锦觅只觉得心中堵的慌,一转头看见手边的药草,又不禁想起了在人间做医女的日子,还有……凤凰……
                        历劫归来后,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桩桩件件都伤筋动骨,而凤凰……他竟然就安心关着禁闭,连句问候都没有?想当年,她可是为他闯水镜,种仙草的!
                        这么一想,锦觅便有些生气。就算她现在成了小鱼仙倌儿,没法去看他,他就不能来吗?都说天界两位殿下兄弟情深,可如今她伤都快好了,祭礼也过了,怎么也没见凤凰前来探望?
                        还有红线……是因为被绑了红线才有的人间情劫?那……是不是,没了红线,她就不会对凤凰生情,早早离开,肉肉也不会因她而死……
                        锦觅瞪着远处棋盘,更加心烦意乱。手指攥紧又松开,她叹息着起身,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决定先抛下这些麻烦事,出去走走。
                        随手披了件斗篷,沿着彩虹的方向,没多久就看到了落星湖。
                        锦觅慢慢走着,路过一丛假山时,耳尖的听见窸窸窣窣的咀嚼之声,细细一瞧,原来两个小仙娥正躲懒呢。正待要走,却又传来她们的窃窃私语,清晰得如在耳畔。
                        锦觅眨了眨眼睛,不由的感叹果然是真龙之身啊,五感通透,不知比她的霜花好了多少。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20楼2019-05-20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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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情感走向以及陨丹的作用分析
                          回答@绝缘体沉默是金 @恶魔闹剧 @立欢宝贝 的问题,稍微捋一遍行文思路。
                          锦觅目前对旭凤和润玉的态度是什么?我尽量不OOC,按照原剧情,锦觅此时是迷恋旭凤的。
                          既然说到了情感问题,就不得不提一下陨丹这个巨无bug。人生来有七情六欲,本是天然一体,偏偏锦觅就被它生生割裂了……因此我不太理解一体双魂——因为锦觅从来都是残缺的,或者说,她是一个“半人造体”,类似于实验室里被切断了神经中枢的小白鼠。梓芬为了所谓避劫,亲手扼杀(或说封印)了女儿灵魂的一部分,让她长到四千岁仍缺乏分辨能力,而陨丹承载的是她迄今为止所有的爱恨……所以什么霜花葡萄,她们就像觅娥的左脑右脑,本来是不可分割的啊!若非要精神分裂的话,葡萄代表理性,霜花代表感性,葡萄是无情,霜花则是有情~而后面剧情也很好理解了,几千年的情爱一朝解封,还发现自己亲手杀了爱人,不疯就算好了,变成偏执狂很正常吧。
                          再说锦觅、润玉、旭凤三人的感情纠葛。在我的另一坑里曾经和@花城琦 讨论过这个问题,锦觅真的是因为月老助攻才爱上旭凤的吗?不是吧。撇开情劫一说,早在天后寿辰锦觅听到后座的仙友讨论要给火神找媳妇时陨丹就有反应了,且不自觉的面露苦色。
                          反而润玉的深情就比较莫名其妙,他们之间的接触其实寥寥无几,温情的部分就更少。比起栖梧宫的百年相伴、人间历劫的生死与共来说简直就是八分钟相亲节目,说到底牵连的只是一纸婚约。按照润玉自己的说法:我自小丑陋,面目可憎,她是这几千年来,第一个见到我真身的,竟毫不嫌弃,还待我和旁人一视同仁的人。以后,当我最彷徨,最无助的时候,也每每得那位仙子指点迷津,我心中很是感激——这段话念完满头问号……润小白龙对爱的理解等同于基本善意与好感?更麻烦的是,他还有情感洁癖和礼教枷锁,只认定水神长女作未婚妻。于是就像命中注定般水到渠成,锦觅在婚书上写下了名字,也在润玉未来的蓝图里写下名字,从此被他放心的视作“爱人”。可惜美好转瞬而逝,人生大起大落,蓝图几乎被彻底摧毁……他修复了陨丹,含泪的那一吻就像是亲手埋葬并祭奠自己还没发芽的爱情。
                          嗯,说起来……锦觅润玉的情路都不算正常,正常的却是旭凤?拥有帝后的保护,他能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长大,思维心性也没怎么扭曲。诚然这只鸟刚愎自用,幼稚又自私,但有时也能为爱低就或拼力一搏,会犯错,也会努力改正,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样子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七情六欲下,神仙也注定无法完美。
                          人间相遇是天时地利人和,锦觅对翊王是爱情没错了。但这姑娘一辈子接触过的男人(是人哦!)也只有翊王一个吧?难怪她说:我觉得他处处好,却又不知他哪里好……有什么办法,连个比较的都没有_(:3ヽ)_哦,润玉那时在干嘛?他忙着认亲,还有把锦觅当成知心姐姐倾诉他对另一个女子的思念。这,这……扶额,送分题啊摔!于是整个历劫就像把锦觅旭凤关在孤岛上,哪怕夜叉也会爱上吧?何况高富帅,还是天定情劫。
                          旭凤作为初恋,淡忘肯定是需要时间的,就像润玉此时最需要的也是时间,与锦觅相互磨合。
                          历劫归来的觅娥内心矛盾又挣扎,她一面知道了人间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一面却放不下凤凰;一面为肉肉之死悲痛愤怒,一面又无力为她报仇。前有天后拦路,后有水神劝阻。可以说,刚上天的那会儿是极好的转折点,只要适当引导就可能改变人生方向。于是……润玉锦觅互换了身体,也就是绑定了。虽然有些对不起觅娥,但经历过巨大伤痛的折磨,大难不死之后往往心境会开阔许多,至少暂时不再拘泥于情爱。就像跑完三千米后,是不是感觉快无欲无求了?嗯,就是这个理。并且有了雷刑的昏迷状态作为缓冲,猛然换身摆脱了陨丹束缚恢复完整人格,精神上也不至于崩溃,算是平稳渡劫了~(都觉得剧里葡萄放出霜花后就不太正常吧?理解一下唉,毕竟残障了几千年,冲破禁锢后又受到巨大冲击……换谁都得疯啊)而面对接踵而至的危机,自然是要理性压倒感性,掌握着情爱的霜花就处于虚弱状态~任何人都是如此吧,太放任感性最后失去理性,那不就是精神病患了?等到危机解除,失去新奇感和紧张感,锦觅还是会思念凤凰,但因为身份的变换,她又不得不顾及润玉以及水族花界的安危,也就必须学会克制。
                          对于变成自己的润玉,觅娥的感情多少是有些复杂。一来他在自己的身子里,爱护自己也就要顺便爱护他;二来觅娥所在的身子——也就是润玉,虽然魂魄换了,但身体还留有记忆,他眷恋着锦觅,如今就把这份意愿带给了她本人;三来作为一条船的同盟,他们共守秘密,生死牵绊,于是只能互通心意,就像挨挤着取暖的冬鸟,彼此慰藉相互扶持。另外觅娥原本就是个乐观善良的小仙女呀,她一直把润玉视为“有义气的朋友”,如今共患难了当然是信任,依赖又关心啦,至于感情何时发酵……就看造化了。
                          陨丹么,现在已经变成润玉的难题了,不过裂了口就起个闹钟的作用吧。唉,其实润玉本身也挺麻烦……这个,就以后再说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38楼2019-05-2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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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我本是西方天吃星使,因没忍住偷喝了上供紫方云宫的琼露,就被降职遣到璇玑宫外守夜了!听说夜神大殿性情古怪,睚眦必报,但凡进了璇玑宫的没几个有好果子吃……这回怕是死定了!”一个胖宫娥边啃着鸡腿边含混哭道。
                            “嘘!小心——隔墙有耳!”旁边的彩衣仙娥有些警觉的轻声道。
                            锦觅一惊,停下了脚步。
                            “你刚来不久,弄不清状况。”那小仙娥四下观察了一阵,叹了口气,“自从大殿受刑后,天后娘娘借机把璇玑宫周围的仙侍全换了,不知其中埋了多少眼线呢……他们把这儿弄的乌烟瘴气不说,还尽数泼污在大殿身上。”她默然摇头道,“唉,夜神殿下明明最是温和好相与,却被传的如此不堪。”
                            胖宫娥哭的抽抽噎噎,闻言愣了会儿,吸着鼻子犹豫道:“这……当真?”
                            “嗯。”小仙娥点了点头,“慢慢你就知道了,殿下是个……正直又温柔的人。他只是,说的不如做的多罢了。”
                            “……你怎么知道,”胖宫娥扁扁嘴,似有些不服气,“你就是这落星湖的点灯婢,都没进过璇玑宫。”
                            “我在落星湖畔八百年了,我就是知道。”彩衣仙娥托腮看着脚尖,声音低了下去,“算起来,我这条命还是殿下救的呢。”
                            “嗯?你说什么?我太饿了……没听清。”胖宫娥从鸡腿中抬起头问。
                            小仙婢笑了笑,“没什么。”稍默片刻,又轻叹一声道:“大殿挂夜布星数千年,而你原为星使,如此亲近,怎会听信那些不实之言?”
                            前天吃星使挠挠头,含糊道:“唔,夜神……他在星宫的口碑可不妙啊,八方星君们提及也是怨声连连。”
                            “为何?”点灯婢睁大了眼睛,“大殿下身为天帝长子,水系宗师。夜神也是名列在册的神位,虽不及火神、水神权重,但也布星辰、知天下,怎会……”
                            “这……说来话长哪。”胖宫娥终于放下了鸡腿,望着远处星夜慢慢说道:“我自初开鸿蒙就在星宿司了,那时……可没什么夜神。本来宇宙洪荒的万亿星辰,各有轨道各司其职,何曾要外人布置?……众仙朝起暮栖,入夜后则由星君们接替。巡行有武曲,戍边有破军,数万年间相安无事,直到空降了个夜神便全乱了!”
                            胖宫娥鼓起脸,像是满腹牢骚:“天帝命我等受他调度,听他指挥,可大殿下是水系应龙,明明与挂夜布星毫不相干!他只凭着殿下身份便抢了紫微星君的神位,行监管之权,岂能服众?而天枢、天权、贪狼这几位三朝元老,又岂会任人摆布?如今二十八宿宫,三桓四象十一曜个个心有怨愤,更有懈怠渎职者不在少数。夜神,现不过虚有其表罢了。”
                            “或许,应龙大殿是没有传言的那么糟,可从他晋升为夜神那天起,就注定与星宫离心了。”胖宫娥神情严肃,像是变了个人,起身叹道,“在其位,才谋其政啊。我真不明白,天帝陛下既设了星宫,何苦又要夜神?”
                            (咳……好久没更了,以至于前面剧情我自己都忘了,重看一遍感觉……好尴尬是怎么回事 是恢复理性后变成熟了嘛……那要是以后我换了个风格还有人看咩?)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80楼2019-07-24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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