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锦觅沉声道:“今日我才知道,这世间为何有那么多冤案无处昭雪,忘川之中,又为何有那么多冤魂日夜哭嚎。世事真是难料,我也没想到,会又遭遇一场弑母凶案。”说到这里,她的眼眶有些微红。“数千年前,我仅凭一个梦珠,和有心人的言之凿凿,便在心中认定了凶手。待大错酿成,追悔莫及。此刻,又是一个梦珠,又是一位言之灼灼的证人,又是一个看似铁板钉钉的案子。若不是我当日看着先天后跳下临渊台,几乎都要认为她说的是真的了。”
“这位……上神,你是说,先天后是自杀,你亲眼所见?可是,这些证据怎么解释?这梦珠怎么解释?”贪狼心神恍惚的问道。
锦觅道:“之前有人能篡改梦珠,此刻便不能么?你倘若要证据,我还能给你更多。”
说罢给天帝递过一个眼神,天帝便招招手,有人押了两名魔侍上来,并将一个托盘呈至殿上。
“倘若今日我不在,必会有人建议搜查魔宫,届时,就会在鎏英的住处查到这些,”她伸手翻翻托盘上的物件,“这些信札,据说是当日鎏英与我的往来书信,中间有她胁迫天帝,构陷固城王,阴谋篡位的证据。如此铁证如山,是不是足够将鎏英置于死地?”
又有神仙上前进言:“上升方才说亲眼见先天后跳了临渊台,究竟是何状况?愿闻其详。”
“当日,我急欲捉拿凶手,只能先从琉璃净火入手,便去询问荼姚。她得知夫子皆亡……”她抬头望了天帝一眼,只觉心痛得字字带血,“与我说清了一切后,便纵身跳下了临渊台,只留下一串火灵珠。后来,这火灵珠被我带去魔界为鎏英疗伤,就放在了那里。前一段,无间地狱被破,魔宫大乱,想必便是有心人借此机会盗了出来。”
“你撒谎!”另一位锦觅道,“魔宫守卫何等严密,怎么能有人在魔尊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外来之人,自然不能。但是你们竟然能将信札藏到鎏英的寝殿里去,偷点东西出来,又有何难?”兔子锦觅道,“我原先也想不明白这些关节,只到今日,你提到固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