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他叫他,不知道是名还是姓。这是一种暧昧的方式。
对手就坐在他面前。名叫浮士德的店,是郭敬明能够挑选出来而不至于竭尽智慧的最好选择。
然他还是不在乎。
“你很厉害,居然兜了那么大的圈子找到能说动我的朋友。”韩抽烟,是郭敬明不能了解的牌子。是烟草还是微晒,使她的嘴角牵动,眼色如雾?
“其实我们本来早应该相识……我应该叫你一声前辈。”
“是吗,不至于。我的学历害不如你高。而且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我知道你不会看得很重……吧?”
“我看重什么重要吗?……或者你所在乎的又是什么呢?”
“一些人,一些事。”
“比如?”
对面忽然笑开了来。“比如一些你不会懂得的事情……你才多少大?还是个毛头小子吧。”
“你说的不会是指性事吧。”郭敬明调侃。
“是吧。”他吞吐烟雾,语调复杂平淡又暧昧,让人对于猜测他的想法赶到死心。“知道春树吗?一个北京小妞,写东西的。我上她的时候还是处。”
“哈。”郭敬明忽然觉得胸有成竹。“她配不上你。”
“那么谁配得上我?”
“女人只是一些工具,她们毫无灵魂。”
“那么到底是谁?”
一个字在郭敬明的舌头下面翻滚了半分钟。
最后他说,“我。”
不是么,只有他们二人是这苍漠世界里的光,他们是天上坠落的,应该相拥回到天上去。
“你知道,我看过不少笔记小说,清代的,明代的。”韩寒悠闲地说。“我知道古人猎色是男女兼收的,也知道日本的色道与众道……”
他在说什么?
“不过你就差了一点。”韩寒站起来,烟灰抖落在郭敬明眼前。“色相和文字都差了一点,还入不了我的眼。”
郭敬明如同被看不见的绳索绑住,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对面的人已经走到门口。外面是色泽鲜明的跑车静待。
“就你写得那些故事……再练习几年吧。用灵魂去唱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哦。”他回头,安慰似的给他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