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爱后余生】——烟是明明被父亲告诫过要远离他的,可是就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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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上台致了简短的辞,祝大家新年快乐,请大家要吃好玩好,便下台去了。
秦父一直在跟几个生意夥伴聊天,秦戈听不太懂。绕著四周走了一圈,除了见到谭晋跟市委书记的公子打得火热,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没见到别的熟识的人。那人……好像也不在。人太多,二氧化碳越来越多,他逐渐觉得有些憋闷。犹豫了一下,便想去阳台透透气。
相比於人声鼎沸的大厅,阳台安静多了,空气也凉爽许多。
秦戈深吸一口气,才觉得晕乎乎的脑子稍微清醒点了。他仰起脸,看著天边一轮明月,叹了口气。
那人……在忙什麽呢……
***
林熙烈自大年三十晚上那个电话以後又再没了消息。寒假一个月就这样在静默中飞快地过去了,很快迎来了高一下学期。
报道注册的时候林熙烈就没有来,到了学期前分班考试的时候林熙烈还没有来。秦戈的学校是重点高中,高一上学期是适应学期,下学期期初就要举行难度较高的选拔考试,选拔出比较聪明的一批人从原来班级脱离出去组成实验班。秦戈很担心林熙烈发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又觉得那人做什麽都是有原因的,既然那人说有事在忙,可能会迟一点回来,他也就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1-19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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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打电话去打扰那人。秦戈是笃定能考上实验班的,他基本上就是内定的。秦戈觉得林熙烈也一定能考上,那人因为回来晚了而错过,他就觉得有些可惜,心里也隐隐地有一些遗憾。
    选拔性考试结束之後第二天班主任就发了住校的志愿表。学校的意思是从今以後课业负担会比较重,按惯例加开晚自修,为了学生安全,鼓励学生住校。其实也就是变相生财的一种。
    “诶,秦戈,住校吧!”秦戈还在写名字,谭晋就兴冲冲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林熙烈位置上。
    “……为什麽?你家不是有私家车吗?”
    “你这脑子怎麽就一根筋通到底?住校多自由啊,想出去刷夜就出去刷夜,父母管不著,这得多爽啊!”谭晋激动得两眼放光。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有私家车的坏处就在於很难在外过夜,无论多晚父母总是要让司机接他们回家,这样人生好像总少了点“刺激性”和意外的豔遇。
    “……”秦戈每天回家之後都看一会书就睡觉,所以他对於住校不住校是一点倾向都没有的。
    “填啦填啦!市长家的赵公子,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也都住校,到时候通点关系咱们四个人一个寝室,跟太子党似的,天天出去刷夜去!多给力!”
    “我再想想吧……”被谭晋这麽一说,秦戈真是一点都不想住校了。
    谭晋正唾沫横飞想继续劝,突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插进来:“这是我的位置。”
    秦戈大脑一下子当机,愣了半天才回神。忽然一下子像不敢看那人似的,低头死死盯著面前的表。
    “切……”谭晋站起来朝自己座位走去。
    那人熟悉的气味又靠近了,带著些风尘仆仆的感觉。
    林熙烈靠过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表,眉头立刻皱紧了:“这什麽玩意?”
    他还是不敢看那人:“住校的申请表。”
    “住校?”那人掀掀眉,“学校又穷得没钱花了?”
    “……”
    “挺好啊,你填住吧。”
    “啊……这怎麽跟家长说啊……还是……”
    话没说完又被那人不耐打断:“就说你锻炼独立生活能力不行麽?你住你家那个监狱还真住的乐此不疲啊?”
    “……”
    他还想说什麽,那人一把扯过表,帮他填了,然後交了上去。
    一回来就专断……秦戈在心底腹诽。
    待那人回来坐好,秦戈才又低声说:“昨天举行分班考试了……我以後……可能会去实验班了……”
    “什麽?!”那人拧眉。
    “昨天考试你没来啊……”
    “我X!”
    这是他第一次听林熙烈爆粗口。
    “……要不然……你补考一次?”
    “X!补什麽考,你觉得那帮老头子会那麽好心让我补考?!”
    “好啦好啦……”秦戈觉得他像在安抚一头愤怒的豹子。
    “算了算了,反正让你住校了。”
    反正让我住校了?这是什麽逻辑?“你也住校?”
    “废话!我当然不住!”
    “……”秦戈觉得他过了一个寒假怎麽变笨了,那人说的话他怎麽一点都连不起逻辑来。
    “你什麽时候调进实验班?”那人看起来还是很不爽的样子。
    “大概明天结果就会下来吧……”
    那人“啧”了一声:“赶快搬进去住校!”
    “噢……”
    “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
    “这个给你。”那人塞来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他接过来打开一看,盒子上绣著“OMEGA”,里面竟是一块欧米茄的表。表盘呈银白色,里面12个时刻都用钻石镶嵌,表盘外面一圈也镶嵌了一圈钻石,精工制作,虽然秦戈对奢侈品没什麽了解,也知道这样一块价值不菲的表,没几千块打不住。更何况,林熙烈并没有告诉他,这是全球限量发行版的。
    “这个……太贵重了点……”
    “买都买了,你就说你要不要吧。”那人一副随便的口气。
    “那……那谢谢你……”他有些脸红地把表收下了。
    正小心地把丝绒盒子关上,准备装进书包里,那人又不爽地插来一句:“戴上啊!”说完极不耐地从他手里夺过盒子,把表取出来,抓过他左手手臂给他戴上。秦戈的手腕本来就白,再戴著镶满钻石的表,真是美得夺目。
    看著那人满意的表情,秦戈不好意思得头都快埋到书桌里了。
    “走了。”那人直起身来,背上包就出去了。
    看林熙烈走远了,谭晋这才贱兮兮地跑过来又一屁股坐在他位置上:“我还以为你有什麽克制他的法宝,结果在他面前一样小绵羊似的。”
    “……什麽小绵羊。”秦戈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表。
    “那你决定住校还是不住啊?”
    “住。”
    “哈?!我说了半天你不甩我,那人过来随便说了两句你就住啦?!我靠!你是不是人啊!”
    “……哪有这麽严重啊……”
    “很严重!你这是背叛组织你知不知道!你被林熙烈那家夥分化腐蚀掉了!要警惕呀同志!”
    谭晋又开始唾沫横飞起来。秦戈只是轻轻抚著左手手腕处,脑子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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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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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吧。”
      楼下突然响起“滴滴”两声喇叭声,秦戈探身往窗外一望,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楼下,若不是宿舍楼的灯光,和车头亮著的车灯,在深蓝的夜里都可能看不见。那人倚著车站著,右手插著裤兜,左手拿著手机,披著个又长又大的风衣,完全就是一车模。
      “那个……太晚了,等会就熄灯睡觉了……”虽然有点开心,但这麽晚了,说什麽也不能出去的。今天住校第一天呢,肯定会门禁的。
      那人“啧”了一声,“少废话,赶快把你的书都放书包里然後下来。”
      “啊……这是要干嘛?……”他越来越莫名其妙了:难道不是要带他出去玩?带书干什麽?
      那人似乎低咒了一声,“你动不动?不动我就上来了。”
      “啊……你不要上来……”要是被那几个家夥发现自己跟那人走这麽近,他们铁定会到父亲跟前参一本的,那时不但要被念死,肯定还要被迫绝交什麽的……
      “那你快点下来!”那人似乎耐心告罄,从电话里都听出语气颇为不耐了。
      “噢……”他赶紧挂了机,把课本练习册塞进书包里装好,谭晋看著他收拾东西,好奇问道:“秦戈,你干嘛呢?”
      “唔……有个朋友约我出去上自习……”
      “大晚上的上什麽自习?”
      秦戈一边想著林熙烈到底要干嘛,一边又得分神编谎话应付谭晋,脑子完全混乱不够使:“唔……上晚自习……”
      “……”难得谭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送你回来吗?”赵公子关键时候还算是头脑清楚。
      “有的。”
      “那注意安全啊。”
      “嗯……”秦戈跟他们三个点点头就下楼去了。
      那人见他过来,拿过他的书包就扔到後面去,然後又替他拉开副驾驶座。
      “这麽晚了去哪儿啊……”他有些犹豫地。
      那人不耐皱眉:“快点进来。”
      又不说到底去哪儿……哪有这麽霸道的。腹诽归腹诽,但看那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秦戈还是乖乖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那人也坐进来,发动车子,利落地开了出去。
      秦戈环视了一下车内,干净整洁,座椅都是真皮的,估计是刚买没多久,便好奇问道:“这个是你新买的?……”
      “嗯。”
      “怎麽突然想起要买车了?”那人之前不都是骑机车的吗。
      “冬天坐机车比较冷。”
      “……”秦戈又开始有点茫然了:那人骑了这麽多年机车终於觉得冷了?好吧,他干脆放弃这个话题,“你有驾照了?”
      “嗯。”
      “你十八了?!”秦戈几乎从靠背上直起身来。
      “怎麽了?”那人掀眉,“不像?”
      “……你几岁读的书?”
      “六岁回国,七岁上学,还留过一两次级。”
      “……”
      正在怔愣间,秦戈忽然觉得路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最後车子一拐,进了雕花大门,停进了地下车库。
      秦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怎麽开到你家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1-19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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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熄了火取下钥匙,转头看著他:“以後你都住我家。”
        “你说什麽?……”秦戈几乎要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说,以後你都住我家。”
        “……”这人到底在想什麽?不是先非要他住校吗?怎麽现在又要他住他家里?难道那人之前让他住校是……可是……为什麽要他住他家里啊……
        那人似乎也耐心颇好地等著他慢慢反应过来。
        “不行,我得回去。”
        林熙烈皱眉:“怎麽,你不愿意?”
        “既然已经交过钱了,就该好好住校啊。再说,平白无故的,我住你家干什麽?”而且你家还没有客房。秦戈在心底补了一句。
        “给我补习行不行?”林熙烈口气相当不爽了。
        “你好好学就是了,你那麽聪明,不需要补习的……”
        林熙烈几乎想砸方向盘了:“总之今天我不会让你走,你自己看著办。”
        “……”这人到底要霸道无理到什麽程度?
        秦戈一言不发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打开後座车门就要拿书包。林熙烈低咒一声,动作更快地下车绕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秦戈并没有挣开,但林熙烈知道抓著也没用。秦戈看似温柔,但是在有些问题上是怎麽都不会妥协的。
        “好了好了,今晚就住我这儿不行麽。我走了一个月,你就没一点……啧……”林熙烈有些烦躁地松了手。妈的长这麽大他还没这麽低声下气过。
        第一次听到那人口气这麽软,秦戈忽然也一下子就坚定不起来了。他本来就不是个硬心肠的人,其实那人现在在他心里地位也有点特殊,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交情像是超过了一般朋友,一般他都不会拂那人的意的,像住校这事,他都由著那人去了。
        再说……确实一个月没怎麽见面,连电话都只有一个,短讯更是没有。以後分班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恐怕就更……
        住一晚就住一晚吧……
        秦戈弯腰拿出书包,见那人还靠著车,拧著眉,很不爽的样子,便低声说道:“走啦。”
        ***
        张妈见到秦戈,又很高兴很热情地迎上来说要不要吃点宵夜什麽的,秦戈连连摆手说才吃完饭没多久。林熙烈一边把书包接过来扔在沙发上,一边说:“张妈,我们要去一趟商场,有什麽要买的麽?”
        “啊?不用不用,我下午才去采购过。”
        大晚上的去商场?秦戈还在各种不解,就被那人拉著出去了。
        “咱们去商场干嘛啊?”秦戈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给你买睡衣啊。”林熙烈发动车子。
        “就穿上次那个不行吗?”就住个一晚上,不用这麽大动作吧。
        林熙烈无奈地用右手撑著头:你行我不行啊。再来一次他都不知道把不把持得住,他又不是柳下惠。啧……但是又不能讲。话说回来他干嘛要忍啊,在秦戈面前忍的次数比他十几年的总和还要多。妈的……
        还好才晚上八点过,繁华街区的商场都还灯火通明著。林熙烈带著秦戈熟门熟路地直接奔最贵的牌子去,挑了几件就扔给秦戈,让他自己选。秦戈觉得都不错,一翻价格签,都是三位数以上,实在觉得有些离谱:“睡衣而已……怎麽都这麽贵啊……买便宜的就可以了。”
        那人懒懒一笑:“没想到小少爷这麽节俭呢。”
        “……”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林熙烈拿过他手里的睡衣,挑了一件上面印著小熊的,又挑了一件印著小绵羊的,就要去收银台。秦戈连忙拉住他:“哎不要啦,这个好幼齿的。”他一个一米七五的男生,还穿小熊什麽的……
        那人倒像是很满意:“这不是正好麽。”
        秦戈又气又笑,捶了他一拳。
        林熙烈又无视秦戈的抗议,买了个幼齿的刷牙杯子,幼齿的牙刷,幼齿的毛巾,幼齿的浴巾……把秦戈郁闷得一路上不想跟他讲话。
        ***
        到家秦戈就给谭晋打了个电话,说他去一个朋友家留宿一晚,拜托谭晋帮忙保密。谭晋问是哪个朋友,秦戈只是含含糊糊说你不认识,谭晋也就不再追问,答应了下来。另外两个人闻讯後挤眉弄眼说原来秦戈才是最潮的,高一就知道开房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话说回来住林熙烈家里倒是也有点好处,至少没有那三个人在後面聒噪了。那人坐在旁边翻厚厚一沓资料,秦戈安安静静看了会儿书,颇有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感觉。
        到十点那人就洗澡去了,过了二十分锺出来催促他去洗澡。秦戈在浴室里犹豫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换上了小熊睡衣。
        林熙烈正在看晚间财经报道,见他出来立刻就笑了。
        那人很少笑,即使有很少的几次也都是冷笑居多,或是虽然笑了,但并没有笑意。这次几乎是秦戈第一次见到那人货真价实的笑。薄薄的两片嘴唇微微地张开来,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比他平时冷峻的样子还要帅上十分。
        秦戈瞪去一眼,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裹进去。大概是被那人捉弄嘲笑心有不甘,秦戈突然想使坏,把被子全卷过来裹成球状,像个虾米似的蜷著,背对著那人侧著假寐。
        “喂,被子。”那人敲著床。
        “……”装睡。
        “喂!”
        “ZZZ。”
        “你是不是不给?”那人扑上来就扒他身上的被子,他实在是力气不敌,挣扎不过,最後被那人制住两只手按在床上。
        秦戈头发乱蓬蓬地,脸红红地喘著气讨饶:“好啦好啦,我错啦,被子给你。”
        那人却呼吸急促起来,松开了手,翻身坐在床沿。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1-19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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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啦?”
          “没有。”
          “不舒服?”
          “……”
          见那人不说话,秦戈有些担心地坐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烫啊。忽然手又被那人捉住了。
          “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处理,你先睡。”那人低低地说。
          “嗯。”
          秦戈盖好被子,躺下身来。那人伸手关了灯出去了。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留宿过的原因,这次就觉得很自然了。不一会儿,秦戈就进入了梦乡,呼吸悠长又均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1-19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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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猛地把他的下巴抬得更高,他几乎要站不住:“你倒是有本事,这边不接我电话,那边去酒吧逍遥,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今天就要破处了?哦……说不定你不是处呢。我怎麽没想到,乖乖好学生原来夜生活这麽放荡?”
            “我没有……”眼泪在秦戈眼眶里直打转。这人说话怎麽这麽难听……他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
            那人往前走一步,逼著他往後退一步。
            “妈的我还一直忍著没动手,还好心好意给你三天,你就把我当傻子耍啊。”
            “不……不是……”晶莹的眼泪溢出眼眶,顺著脸颊流下来。秦戈微张著嘴,还想解释什麽,忽然觉得面前的脸直线放大,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猛地堵住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1-1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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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H)
              对方的侵略性气息随著亲吻横扫过来,充溢了秦戈的口鼻,他本来就不甚清楚的脑袋现在更加发晕发热。
              那人的舌头卷追逐著他无处可逃的小舌,把他口里的津液悉数吸过去吞进腹中。
              他被吻得太狠,直觉地向後仰,那人好像很不爽似的,松开钳制著他下巴的大掌,改为从後面捧著他的脑袋,便於加深亲吻。
              “唔……”
              他被亲得快要窒息,腿脚也愈发无力,几乎站不住。他挣扎著想推开那人,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什麽力气,打在那人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他只好把头拼命地向一边偏去,想要摆脱那人的唇舌,那人不耐地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舍不得放开地一直吮吸,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去。
              “唔!……”
              待到那人终於亲个够,肯放开他,他才从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1-19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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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著浴巾逃也似的推开门,一看是林熙烈的卧室,刚刚的作案现场,内裤衣衫丢了一地。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内裤,想穿上,却连腿都在打颤,後面也一直疼。
                那人的声音在後面响起:“今晚你是走不了了,就安心待我这儿。”
                他也不理睬,继续急匆匆地穿好内裤,然後又要去找小背心,才发现衬衣都被那人撕坏了。他怔了一下,那人就上来夺走了他手里的小背心,又把所有地上的衣服都拾起来扔在椅子上,然後站在床前拍拍被子。
                “我……我要回去。” 他又不是傻子,怎麽会跟一个弓虽.暴了他的人同床共枕?
                那人拧眉:“你信不信我再做你一次?直接把你做晕?”
                “……”
                暴君暴君暴君!秦戈在心底骂了他一万遍,还是站著不动。
                那人终於失了耐心,上前抱起他把他扔在床上,剥掉浴巾,盖好被子,然後关掉灯,也钻进了被窝。
                秦戈刚往那边移了点,那人就伸过手臂把他揽过来,他的背又紧紧贴著那人的胸膛。他刚想抗议,那人就不耐道:“折腾到几点了,快睡!”
                秦戈虽然心里警惕,但这一晚确实太累了,闭上眼,竟很快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竟还保持著昨晚的姿势。只不过那人的头离他脖子太近,就像在亲吻他的颈窝一样。
                秦戈睁大眼睛清醒了一会儿,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心绪一团乱。
                他以为他是个好人,他以为他们是朋友,结果竟然是他自己引狼入室!没想到那人对自己抱有这种想法……不,或许那人只是单纯地想上他而已,不然怎麽会没有确定关系就直接弓虽.暴他……早知道……早知道就应该听谭晋劝告……
                忽然身後的温暖消失了,那人好像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赶紧闭上眼睛,听见那人好像出门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了。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了。
                “起来喝粥了。”
                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打定主意不管那人说什麽他都一概不理。非暴力不合作。
                “跟我装傻是吧。”
                那人把碗碟放在床头柜上,拉起他坐起来,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才伸到他面前。
                不理。
                那人又往他唇边凑了凑。
                还是不理。
                林熙烈径直一口喝了粥,捏著他下巴就又要亲上来。秦戈连忙说:“我喝我喝。”端起碗就乖乖喝了干净。
                那人像第二次见面时,小弟把球砸到他脸上那样,在床沿蹲下来:“不要生气了,嗯?”
                他摇了摇头。
                发生这种事,没那麽容易就说原谅。
                那人皱眉:“你不接我电话,放我鸽子,还去那种地方买春……”
                “我没有买春。”
                “啧……我看见那种情形,就忍不住发火……”
                忍不住发火,就可以随便弓虽.暴他吗?他把他当什麽?秦戈不想再多说:“我的衣服在哪里?”
                林熙烈站起来把他的衣服递给他。那件衬衣今早已经让张妈给缝上了扣子,勉强能穿。
                秦戈穿戴完毕,出门想招个计程车,被那人拧著眉塞进了雪佛兰。下车的时候又把手机硬塞给他。他想扔进垃圾桶,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住了。
                这是他破天荒地迟到,第一二节课居然都错过了。上午最後一节课下课,谭晋就准时出现在门口,扳过他脸看看,又执起他手看看,才心惊肉跳地问道:“你……你昨晚没事吧?他没对你做什麽吧?”
                “……没有。”
                “我吓得差点打电话给你爸,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他老人家知道……”难道要他告诉老人家,你最嫌恶的黑道私生子对你儿子有意思,还把他拐走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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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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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做我老婆。”
                  22
                  饶是秦戈之前在林熙烈和谭晋的明示暗示下有过“也许他喜欢我”的心理准备,还是被震到,当场脸爆红:没想到那人竟然这麽直白地就说出来了。那人之前只是婉转地说“想要交往”……这……这算是正式的告白麽……秦戈心怦怦直跳,脑子里像浆糊一样烧成一片,连话都不会说了。更奇妙的是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就涌起了些微的甜蜜感,就好像上幼儿园的时候被同班一个可爱的小女生拉手一样,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他傻了半晌才说:“你……你胡说些什麽……”
                  那人只是哼了一声,也不接话。
                  他犹豫了半晌才又说道:“我……我不是同性恋……”
                  那人嗤笑一声:“我就是了?”
                  “……”
                  “弓虽.暴你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你也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不要想都不想就以‘我不是同性恋’的借口回绝我。明白?”
                  “我……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都好晚了……”
                  “好吧。”没想到那人意外地好说话了。
                  那人挂了电话。秦戈看著楼下轿车的车灯亮了起来,掉了个头就开出去了。他脸上的热度还是没有褪下去,还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稍微清醒了一点才回寝室。
                  他以前被很多女生告白过,但那时其实他都不知道是什麽意义。他只是规规矩矩地照父亲教育的说:“我们还小,这种事还是算了吧。”那些费尽心思写出来的情书,他也一页都没有翻过。今天被那个总是专横霸道,还夺走他第一次的人告白,感觉却大不相同了,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撼动掉,他都觉得自己不是站在地上,像是漂浮在空中。
                  可是,即使如此,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他跟那人,无论如何没有未来。就算有一天白道黑道都摆在台面上合作了,就算同性恋已经被社会认可,父亲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父亲连早恋都提防得小心翼翼,怎麽可能允许他有这麽荒谬超出世俗认知的行为。还是……继续做地下朋友吧……
                  下一次那人再打电话过来,就这样告诉他吧……只是,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答应继续做朋友……继续跟他做朋友,是不是就是埋了定时炸弹呢?他也再没力气去想。
                  但是……心里好像还是抑制不住地有开心的感觉源源不断涌上来。想起以前那人对他的触碰,那人握著它的手,此刻手掌竟莫名地发热起来,仿佛才被那人握在手心一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9-01-19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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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上何司机来接秦戈,说是有人请父亲吃饭,顺便接他一起过去。饭局设在一家著名的高级餐厅,装潢金碧辉煌自不必说,门口有专业侍应生引路,大厅中央还有个台子,上面有人在演奏钢琴。
                    双方落座之後就开始寒暄。那个做东的人秦戈也不认识,就安安静静地坐著,有涉及到他的问话就简单答一两句,渐渐地便觉得有稍许无聊。弹钢琴的这个人技术太一般,弹得毫无感情就算了,还有几个音竟然弹错了,秦戈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暑假来兼职。无意间他的目光穿过琴师,竟赫然看见了林熙烈。
                    那人坐得离他们很远,几乎在对角线上。而且那人今天穿著很正式,西装领带,宽肩昂然,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以前是很随性冷淡的,今天这种装束虽收敛了一点,但肃穆和威严的感觉更甚,周身完全就是一个小气场。
                    秦戈看得完全呆住了,直到父亲叫他才回过神来,答了几句,又心神不宁地瞟了过去。
                    那人旁边坐著一个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打扮很成熟。一头卷发高高地挽起来固定在头顶,一袭红色吊带长裙,脖子上一串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璀璨无比。金童玉女,相映生辉,秦戈觉得他们那桌周围坐著的人都不时地瞟过去。
                    不知道谁说了句什麽话,那人淡淡一笑,旁边那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手也趁机搭在了林熙烈放在桌上的手臂上。
                    秦戈一下子觉得那女人涂得血红的指甲特别扎眼,那人也没有挣开,就任那女人搭著。
                    秦戈一直不断地向那边瞟去,连饭都没怎麽吃好。
                    那桌人终於都站了起来,秦戈才看清楚,原来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不过都上了些年纪。坐林熙烈旁边那女人伸出一只手搭在林熙烈肩上,跟著就柔若无骨地靠了上去,好像很亲密似的,在那人耳边咬著絮絮说著话,眼睛半眯半睁,似有无限风情。那人神色不变,似乎没有半点不悦,竟没有推开她。
                    一行四人一边说著话一边慢慢走著就出去了。
                    秦戈一下子全没了胃口,放下筷子盯著盘子里剩下的菜发愣。
                    他觉得心里很难受,堵得慌。
                    以前从来都没有看过那人这般毫无顾忌地跟别人亲近。今天看到了,胃里竟如排山倒海一般地翻腾。据他所知,那人没有什麽亲生姐妹,那这个只能是……
                    他忽然没勇气再想下去。
                    这算是什麽呢?说什麽对他好,想跟他在一起,想让他做老婆,转过头去就跟富家千金你侬我侬。明明是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那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其实之前就经常这样?难道那人一边想要上自己,一边又要跟女人纠缠不清……那他到底算什麽?那人之前还因为他跟女人调情就大发脾气,罔顾他的意思弓虽.暴他,现在看起来,简直可笑到了极点──那人有什麽立场这样做呢?他也许就只是想找个借口做了他吧!……
                    秦戈觉得自己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自己完全就像个傻子一样被那人玩弄在手里,亏得他还为了那人一通表白在心里想了好久,完全就是多余的啊……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人呢?接近了他又玩弄他很有趣吗?
                    抬眼看见父亲站起身来,跟那个叔叔握手,好像是言谈甚欢,饭局要结束的样子。秦戈连忙也站起来。
                    “小少好像不怎麽喜欢这里的菜啊?今天看你都没怎麽吃?”那人慈祥地笑著说。
                    “不是不是,是因为我来之前吃过了一些东西,所以比较饱。谢谢叔叔招待。”秦戈恭敬地答道,秦父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出饭店被冷风一吹,秦戈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好似被风都吹下来了一般。他一边向车的後座走去,一边转过头用袖子擦擦眼睛。
                    看著窗外快速向後掠过的路灯,和车窗上自己红著眼睛的倒影,秦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难过。连嘴巴里都在发苦。
                    那人在他心里什麽时候已经这麽重要了?
                    倘若以後真的只能做朋友,他能忍耐那人跟别的女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吗?
                    今天他知道了,那是不行的……他承受不了……
                    秦戈觉得自己心疼得厉害,连喘气都要喘不过来。他想明天就去找那人,把手机还给那人,然後跟那人再无瓜葛……就当这是一场痛苦快乐交织的噩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9-01-19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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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头一次自己打车去那人家,以前都是那人载著去的,对於他家的确切住址竟然都有些记不得了,他报上小区的名字,还好计程车司机找得到。
                      秦戈到那人门前,又有些犹豫起来,他担心开门进去就撞见那人和女人在一起,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这样会很尴尬。他在门外攥著兜里的手机,攥得手心都发热了,机身也变得汗津津地,有些滑不溜手。
                      终於他鼓起勇气刚要敲门,门就从里边打开了,张妈的脸露了出来:“小同学,原来是你呀!站在外面干什麽,快进来吧!”
                      张妈一边拉他一边说:“少爷昨晚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坐在沙发上等会儿,我去给你泡杯茶。”
                      秦戈还来不及说不用,张妈已经进了厨房了。
                      就像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挥出一拳,对方却忽然消失了一样,拳头打在了空气里。秦戈不知道为什麽忽然很想走。
                      那人昨晚不在家,想必是跟那个女人找地方爽去了。自己还要在这里傻傻地等,就为了把那人送的手机还给他。秦戈莫名地就觉得自己就像等待在外寻欢作乐的丈夫归家的怨妇。
                      张妈给他泡好茶就出去买菜了。他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决定直接把手机留下就走掉,那男人那麽聪明,一定明白自己割袍断义的意思吧。
                      秦戈刚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茶几上,就听见“哢嚓”一声,那人推开门进来了。
                      那人涂著发胶的头发似乎已经丧失了发胶的作用,懒散地垂在额前。西服虽然还算严整,但散发著一种烟味和香水味混合的味道,浓郁得闷人。整个人看起来既不爽又似乎有些疲倦。
                      那人抬头就看见秦戈,单手撑著墙,一边脱鞋子一边说道:“怎麽?想好了?”
                      说著就朝秦戈走来,秦戈顿时觉得那人的魄力一下子就压过来了,他还是鼓起勇气指指桌上的手机:“我……我是来把这个还给你……”
                      那人一下子停住脚步:“什麽意思?”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那人闭著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麽。”
                      秦戈知道那人正压著火气,可这次明明就是他不对:“为了什麽你自己应该知道……我走了。”他说著就急匆匆地绕过林熙烈想出门,他有点害怕这个人怒极又会做出什麽事情来。也许……把手机邮寄给他才比较正确……
                      秦戈手刚接触到门把就被那人扣住腰反转过来,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他立刻害怕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林熙烈反剪住他的手,单手压在门上,另一只手狠狠捶了门一拳,愤怒到极点声音反而更低沈,一字一句:“***打哑谜,你给我说清楚,这次是为了什麽。”
                      秦戈又痛又委屈,眼里也迷蒙起雾气来:“你……你还问我为什麽……你昨天都跟谁在一起,你自己知道……不要以为我傻,就玩弄我……”
                      “我昨天跟谁在一起?”
                      秦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出来:“跟一个女人啊!你一边在外面跟女人卿卿我我,一边对我说那些话,你……你这算什麽……”秦戈再也说不下去,眼泪无法控制就地往外涌。接著就又被强势地吻住了。他执意扭动也没用,被那人死死抵在门板上,硬是辗转亲吻了一圈,吮得秦戈嘴唇都肿了。
                      “你**!你还对我做这种事!你放开我!”秦戈毫无章法地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那人伸手擦干了他脸上的泪水,“那是那女人的女儿。”
                      秦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女人?”
                      “就是我继母啊。昨天是我爸安排的饭局,跟她们娘俩吃顿饭。要不是我爸安排的,谁他妈去啊。看著就倒胃口。”
                      “……”意识到自己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9-01-19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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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搞了个大乌龙,秦戈一下子脸发烧,羞得抬不起头来。
                        那人好像心情很不错一般,松开了反剪著他的手,但还是把他限制在门和自己之间,伸出手指摩挲著秦戈还微湿的脸颊:“你好像吃醋了。”
                        “没……没有……”
                        “你刚刚的语气,就像是指责我去偷吃了。”
                        23
                        “……你少胡说……我只是以为你一边跟我告白一边又去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当……当然要生气了……”秦戈支支吾吾道。
                        林熙烈扯起唇角笑了笑,知道自家情人脸皮薄,再认真计较下去定会惹恼他,就不继续戳穿了。“今晚住这儿吧。”
                        秦戈一下子又被吓到:“啊……不行……我得回去了……”上次被那人强抱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他才不会自投虎口。
                        林熙烈立刻皱眉:“你就怕我怕成这样?答应今晚不碰你,这总行了吧?!”
                        “呃……”
                        秦戈还在绞尽脑汁想理由拒绝,那人已经失去耐性地拽著他就上楼去。
                        看见房间正中那张大床秦戈紧张得脸都白了,急急地就想挣脱那人紧箍的手。那天的经历真没留下什麽好印象。
                        林熙烈也就松了手随他去了:“我去洗个澡,你随便。桌上那台电脑没密码,要下去看电视也行。”
                        林熙烈说著就开始解西服扣子,随後是西裤,白色衬衫,都脱下来扔在脚边,露出精健完美的身材,如同古典大理石雕塑一般。
                        秦戈忽然一下子脸发热,心跳也怦怦加快,好像不敢看了似的,赶紧撇过头去打开电脑。启动中的黑色屏幕上倒映著那人推开浴室门进去了,他才稍稍平静下来。
                        被这个大乌龙这麽一闹,秦戈原本计划的跟那人断绝往来的说辞也纷纷胎死腹中。好不容易跟那人恢复到这麽融洽的关系,他只想这样的融洽能维持得更久一些……
                        随意浏览了一会儿网页,那人的手机就响了好几次,颇有些日理万机的感觉。他真有些好奇那人平时都在忙什麽。
                        林熙烈很快就神清气爽出来了,一边擦著头发一边走过来。
                        “电话响了好多次。”秦戈说。
                        背後一阵悉悉索索,然後就听见那人颇为不爽地:“喂?……嗯……我会叫人去处理。有事发短讯或者邮件,没什麽急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好。”
                        “你……你今天很忙吗?”秦戈转过来望著林熙烈。
                        “没什麽,屁大点事。”林熙烈直接关了机扔在一边,拿起毛巾擦头发,“下午想去哪儿逛?”
                        秦戈觉得那人实在不像没事的样子:“……你要是忙我就先回去了……”
                        那人不耐打断:“我问你下午想去哪里。”
                        “……”果然跟那人理论永远是没用的,“我想去书店买点参考书……”
                        “啧……”女生真要跟他交往恐怕得闷死,“你万年第一名还看什麽参考书?”
                        “那……那你说要去哪里……”
                        “去书店就去书店。”
                        明明不愿意,又……这人真是……
                        两人在家磨了一上午的时间,中午吃了点饭,下午换了衣服就出去了。林熙烈穿了一件耐克的黑色风衣,他本来就人高肩宽,穿上这风衣从背後看简直帅到了极点,连秦戈都忍不住羡慕怎麽他身材这麽好,自己就是个白斩鸡。
                        那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弹了一下他额头:“想像我一样?那就多锻炼啊!”
                        “……”
                        看秦戈一脸小郁闷样,又笑:“也不用锻炼,现在这样正好。”末了又补充道:“当然再长胖一点更好。”抱著手感更好。
                        “……”
                        林熙烈带他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书城,秦戈挑参考书,林熙烈就在一旁随便拿了点金融杂志翻。秦戈挑了几本,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你要不要……也选几本?”
                        见那人像听到什麽荒谬话一样斜斜看来一眼,一句话也不答,秦戈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知道了……那……那你要买这本《金融周刊》吗?”
                        “嗯。”
                        秦戈终於忍不住说:“你要是对这个有兴趣,大学可以考金融方向的,我哥就是……”
                        那人嗤笑一声:“商业才能不是学来的,跟性格处事也有关系。你看现在的大老板,几个是学金融出身的?学金融的都是给他们打工的。”
                        “啊……”秦戈直觉地就想反驳,可细细一想,这几句话真的字字在理,他父亲是卖建材起家的,谭晋他爸以前是跑销售的,确实没一个懂什麽“金融”,能做到现在这麽大,全靠吃苦和摸爬滚打积累起来的经验。没想到那人年纪轻轻,说起话来这麽……秦戈觉得自己越了解林熙烈多一些,就越觉得还有很多没有了解。
                        那人又陪他逛了会儿文史哲的课外书,秦戈意外地发现那人对这些都有涉猎,对很多作者和重要书籍都能给几句评论,秦戈几乎快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人在他眼里现在就两个字:全能。
                        “……你真的好厉害哦……什麽都知道……”秦戈一边把书递给收银员一边说。
                        那人拿出自己信用卡,又把他的卡硬塞回去:“啧,谁叫你现在对我印象下降到负,不然我也懒得用这种手段挣分数。”
                        收银员小姐笑著瞟过来一眼,秦戈立刻又脸红得不行,轻轻撞了一下林熙烈:“你说什麽呢……”
                        那人丝毫不知道避讳的,提了袋子拉著他的手就走。秦戈奋力挣了半天,还是被他握得死紧,一直走到要上车了才松开,弄得秦戈一路上都低著头,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
                        晚间吃了饭,秦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谎称跟朋友在外面玩,晚上不回家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9-01-19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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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吃了饭,秦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谎称跟朋友在外面玩,晚上不回家了。秦戈洗完澡出来,林熙烈正靠著床百无聊赖地翻著节目,拍拍床示意他过来。秦戈有些犹豫地走过去,被那人一把就抱起来坐在他身上。
                          秦戈有些莫名地:“你干嘛?……”
                          “剪指甲。”
                          林熙烈双手绕过他肋下从後面揽住他,左手握住秦戈白玉一般的左脚,脑袋搭在他右肩上,很熟练地用指甲刀剪起来。
                          秦戈靠著林熙烈的胸膛,那人的呼吸就吹拂在他耳边,他一下子又脸红起来:“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别乱动。”
                          “……”
                          那人的脸离秦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连细微的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秦戈很喜欢那人的脸型,坚硬而有轮廓,很有男子汉的气概。不像他,是微微有些圆的瓜子脸,还剪著刘海,反正他自己觉得很奶油就是了……
                          林熙烈似乎感觉到秦戈在注视自己,偏过头瞟了他一眼:“看什麽?”
                          秦戈赶快眼观鼻鼻观心:“没有……”
                          林熙烈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又开始继续动作,还把每个剪过的指甲都磨了磨。
                          秦戈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那人的亲吻了,以前还要一惊一乍的,现在像是很顺理成章一般……不过好像也越来越甜蜜……他隐约觉得这样有些不对,可这种隐隐的担心很快就被甜蜜冲到了脑後。
                          那人剪完指甲,把指甲刀放到了一边,拉上被子,就直接熄灭了灯。秦戈想从林熙烈怀里逃出去,刚挣了一下就被那人紧紧抱住腰:“我不是说了什麽都不做麽。”秦戈猛然感觉到後面抵著一个发烫的物事,立刻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9-01-19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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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林熙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嘴唇贴著秦戈的後颈,轻轻地说了句:“睡吧。”温热的气息拂在秦戈颈侧,让他几乎浑身都升温起来。
                            秦戈一直紧张兮兮地绷著,一动都不敢动,直到身後的人呼吸越来越绵长,才慢慢放下心睡著。
                            那人一般说话都是很算数的,说不碰就不会碰。
                            第二天早晨,秦戈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蜜色的肌肤,精健的胸膛,他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立刻就被眼前的身体吓醒了。随即就听见头顶一个声音说:“要再睡会儿麽?”
                            秦戈这才发觉,他的手环抱著那人的颈项,那人的手穿过他肋下紧抱著他,下巴抵在他头上,那人身上暖洋洋的气息绕著他,早晨那根有些勃发的东西现在也顶著他大腿根部,连一跳一跳的血管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秦戈的脸立刻红透了:“不……不了。”说著就挣脱开来,拉过被子蒙了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想看又不敢看地朝林熙烈的方向瞟了一眼。
                            林熙烈看秦戈像小兔子一样,觉得又可爱又好笑。坐起来在秦戈的额上印下一吻,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起来,把秦戈的衣服抛在他被子上,然後进浴室洗漱,秦戈这才掀开被子开始穿衣。
                            为了避免引起老父亲的怀疑,秦戈执意要求林熙烈一大早把他送回去。分别之前那人又越过中央手刹车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後低声说:“星期一中午下课在天台等我。”秦戈红著脸点点头,连看也不敢看那人一眼,逃也似的下车去了。
                            本来要跟那人断绝关系,结果莫名其妙地就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亲密,秦戈虽有稍许担忧,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开心,连看参考书的时候都集中不了精神,东想西想的,就不知道信马由缰到哪儿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9-01-19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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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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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告诉谭晋中午不跟他们一起出去吃午餐的时候,谭晋又一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样子。
                              “你别告诉我你又跟那***搅一块儿了?”
                              “……”秦戈没有直接说“不是”的脸皮,於是只好沈默。
                              谭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麽又……你不是说了你跟他要一刀两断麽?他又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了?”
                              “……”那人倒没灌什麽迷魂汤,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搞成了这是同性恋,在网上看到同性接吻的照片都会赶快翻过去,至於跟同性莋爱,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是跟那人接吻会觉得甜蜜到晕头转向,被那人亲亲脸蛋也会觉得骨头都酥了。一想到要跟那人一起吃便当,上午最后一节课总会觉得特别慢,精神也难以集中。看书看到一半也会拿出那人送的手机,翻出那人命令般语气的短讯看看。看到长得特别高的同学会想到那人,看表时也会想到那人。
                              大概……自己真的是喜欢那人的。不然怎麽会允许那人对自己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秦戈的点头无疑是给林熙烈打了一针鸡血,林熙烈这回真是卯足了最大的劲儿,持续连根抽出又连根没入,顶得秦戈抱著林熙烈的脖子,连叫都叫不出来。脑袋一团混沌,理智完全飘远,只剩快感,热度,和那人粗重的呼吸声。
                              模模糊糊中自己好像射了第三次,才绞得那人出来。那人的热液打在甬道里的某一点上,让他颤栗得一塌糊涂,当场软倒趴在那人身上。
                              那人托起他的下巴就是一记深吻,他连嘴唇都无力合上,任由那人噬咬,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又被那人尽数吸去。
                              那人抱著他跨出浴缸,给他擦了他头发就把他放在床上。他以为这样就算完了,那人上次强抱他也就射了一次而已。孰知那人很快就覆了上来,分开他的双腿,就著湿润的秘口就长驱直入。
                              秦戈抽泣著求饶:“不要了……林熙烈……”
                              那人只是扯起唇角一笑:“这怎麽够?”
                              他忍了这麽久,自从认识这小子,连419都免了,现在**简直积到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要他这个时候停下来,简直是做梦。
                              秦戈被换著体位又结结实实地做了好几次,累得睡过去又被那人的顶弄搞醒。“那里”几乎没有感觉了,可快感还在一波一波往上涌。细嫩的脖颈,锁骨,胸前,背后,甚至大腿内侧都遍布吻痕,在他莹白的肌肤上就像雪地里的桃花一样。最后不知道什麽时候晕了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9-01-19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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