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虚惊一场
工藤新一所有的心思全部在雪上,所以根本没有发现毛利兰的存在…直到通红流血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小手包裹,工藤新一才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对视上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
毛利兰的笑很温暖,柔声细语的说了句,“笨蛋新一,我在这呢。”她的声音不大,工藤新一却觉得这个声音有雪崩的力量,安抚了他快要陷入绝望的心。
工藤新一看她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为自己的手擦去污秽并对自己说,“新一你傻不傻啊,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工藤新一张了张口,喉咙里仿佛塞了棉花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打不通,信号太差了。
毛利兰抚摸他的手心,通红不断渗出血的双手让她心疼,她扶工藤新一起身,替他拢了拢衣服,见他只穿了一件毛衣,忍不住轻声斥责道:“你是笨蛋吗?穿那么少的衣服就出去了。”
来不及了,只有15分钟…
“你怎么不说话?”毛利兰的脸被冻得通红,他的眼睛猩红。
“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毛利兰像是在哄小孩子,声音温柔。
工藤新一想说好,但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眼里是她,心里更是她,他希望她能拉他一把,走完余生。
“新一,新一?”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怎么不说话?你别吓我啊!我是因为睡不着才想去山上走走的,哪知道会遇到雪崩啊。”毛利兰急的差点要跺脚。
工藤新一还是那样一动不动不说话,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毛利兰心生慌乱,“你说话好不好?只要你说话,我保证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就算你破案破到昏过去,我也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对你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风声。
“我昨天那样对你,就是想让你哄哄我,陪陪我。自从你回来,每天找你破案的人有很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你和那些委托人在一起的时间多,所以我就…我就想耍些小性子…”毛利兰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说完低下头去靠在他的胸膛上自我反省,没有看到工藤新一眸子闪动。
“可是我知错就改了啊,我下山是为了找你吃早饭。我想着,既然你反射弧那么长,那我就主动找你说明白好了,这样省时也省力,我也不用心里难受了。”她说话的同时手也没闲着,继续用纸巾为他擦掉血迹,直到血不流了,毛利兰才放心下来,“刚才看到你用尽全力的在找我,我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你那么在乎我,我还那么不懂事…”抬眼看他,工藤新一低头凝视她明亮的眼睛,继续听她说,“如果我被雪埋了,我肯定会后悔为什么昨天不和你好好说话。”
工藤新一反握她的手,这次她没有像昨天那样抽回,与他紧紧地十指相扣。可这些在工藤新一看来远远不够。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水源依旧心慌意乱,只有饮到了水才会安心。
干裂的嘴唇快要贴在了刚才那一张一合的小嘴上,要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几圈才出来,听着嘶哑干涩,“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的盔甲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解掉了。
毛利兰心一惊,蚀骨的痛遍袭全身,踮脚搂紧他的脖子,泪簌簌流下,她上辈子大概是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他,还和他相知相爱……
额头相抵,“新一,你知道吗…曾经我也以为你不要我了……”那时她坐在车里,与半空中的柯南两两相望,她透过小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他。料想到后面的结局,她从头凉到尾,四肢百骸犹如利器划过只剩千疮百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受伤的手抚摸她凉意的脸。他以为,在后来的每一天只要陪着她,就能弥补当年的过错,然而刚才当他用尽全部力气怎么也找不到她时才醍醐灌顶。明白了无论他怎么做,那个时候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忍受的煎熬,像铁的烙印般永远无法从她的生命里抹去。
毛利兰破涕一笑,离开了他一些,“都过去了,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挺冷的…”她说完,被他以吻封缄。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搅的她晕头转向,心都快跳了出去,还不等她有所作为,他已经长驱直入。毛利兰受不住咬了他一下,换来工藤新一暂时停歇,彼此气息相缠…毛利兰小脸通红发热,绵绵喘喘对他说,“把温柔的新一还给我。”
工藤新一这会的身心好像处在了炎热的夏天里…毫无疑问,他需要解暑,右边的嘴角勾起看起来邪魅还勾魂,磁性暗哑的声音蛊惑着毛利兰,“不还了,以后我们勤加练习。”
不给毛利兰消化最后四个字的时间,直接亲上她的小嘴…比起狂风骤雨,这个可以说是春风细雨了,但毛利兰依旧软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因为撩人心弦啊!还是无时无刻把你撩到脸红心跳,最后心甘情愿跟他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