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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咸鱼天帝传 2号楼(欢乐文 内含三只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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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都忙着安排年会的事情,今天没有更新啦,也没能和宝宝们聊天,大家见谅哇。
明天,熠王宫最靓的崽崽罗玉玉,即将登场明天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7楼2019-02-2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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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不要等我原以为会有时间写的 是我太天真 抽奖也没抽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0楼2019-02-22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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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13:5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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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屎啦,送只小猪给大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1楼2019-02-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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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京地处江南,四季分明,风景秀美,王家别苑建在一片湖光山色中。今夜烟花灿烂,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彩船游织,熠王四十大寿,群臣贺礼,宗室同欢,办的极为热闹。
        熠王登基多年无子,七年前,王后与萱妃在同一日,为他分别诞下太子与公主。一眨眼,襁褓里的婴孩满地跑,也到了该启蒙的年纪了。
        萱妃出身市井,一心想要母凭子贵,无奈生了个犃子。王上爱她年轻貌美,妩媚娇丽不假,年纪上来以后,感念夫妻情分,尤其王后还为他诞育太子,他对王后的态度,也比以往体贴许多。
        王后身为熠王原配,也是公主的母后,罗玉公主倒是经常往王后宫里去,只因公主与旭凤太子,以及太子伴读秦潼三个年岁相仿,能玩到一处。
        杨国夫人兵行险着,确实挽回了王后岌岌可危的地位,巩固了家族势力。王后虽不喜萱妃,毕竟来自书香门第,母仪天下,大部分人,对孩子总是较为宽容,何况犃子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并不会威胁到太子。而且王后还听说,萱妃对公主并不如何疼爱,倒是极为亲近南平侯家的穗禾小郡主,时常让郡主入宫小住。
        王家筵席,排场浩大,红彤彤的排排宫灯下,坐着熠王、后妃以及一干王室宗亲。教坊司的宫人们,在下面翩翩起舞,那领舞的小不点,正是熠王掌上明珠,罗玉公主。
        公主在年仅三岁时,就在此方面,表现出非凡的天赋。萱妃能歌善舞,宫里多有舞乐,公主走路还不大利索时,就懂得随乐曲节奏,左摇右摆,扭扭脖子扭扭屁股,憨态可掬的模样,把王上逗得哈哈大笑。
        一曲舞罢,双颊扑着两坨高原红的罗玉公主,由奶娘牵引着走上前来,跪地贺寿,奶声奶气道:“儿臣恭祝父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好,好,孤的乖玉儿,免礼……”熠王笑意盈盈,身体前倾示意他平身。
        公主穿着白色罩浅蓝薄纱的蓬蓬裙,瞳眸晶亮,蹦蹦跳跳的登上高台,在熠王身边坐了会看杂耍,就听萱妃道:“玉儿,别缠着你父王了,到母妃这里来。”
        熠王御座左右,分别是王后和萱妃的席位,罗玉看见旭凤和他的小跟班秦潼,也坐在王后身边,正冲他挤眉弄眼,便乖乖回去母妃那里。
        这时宫女端着十几盏新菜上桌,萱妃把漂漂亮亮的穗禾郡主拉过来搂着,含笑问道:“穗禾喜欢什么,本宫帮你夹?”
        穗禾还在那里纠结,小罗玉的目光扫过那一盘盘光明虾炙、冷蟾儿羹、金粟平、长生粥、清凉臛碎,口水滴答,他伸出小胳膊,摇着萱妃的衣袖喊道:“母妃,母妃,儿臣想吃那个玉露团!”
        萱妃一筷子敲在他手上,低低斥道:“你就知道吃,方才在宫里,不是才用过点心?”
        小罗玉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跑到熠王那里,把白嫩嫩的手背举起给他看:“父王,母妃不给我雨露团吃,她还打我!你看,你看!”
        “是你母妃不好,来,父王给你揉揉,不疼了吧……”熠王摸了摸他小手上的红印子,侧首对萱妃不满道:“公主还小,他要吃什么,你给他不就得了。”
        萱妃侧身赔笑道:“王上,玉露团都是冰镇的,妾身……妾身是怕玉儿吃坏肚子……”
        犃子封为公主,将来要嫁人,总归是娇气些,故熠王对罗玉,比起对太子的严苛要求,要偏疼不少。他伸臂一托,索性将小罗玉抱坐在腿上:“来,玉儿想吃哪样,父王亲自拿给你。”
        南平候坐于斜下首,和萱妃眼神对视,各怀心思。当年他们本想从民间买个男婴来,打压王后势力,却不想牙婆拿了钱没办好事,竟然送个犃子入宫。殊不知南平候为求隐蔽,模糊线索,罗玉从凉虢被卖到淮梧,短短十几日,转手了三四道贩子,也不止罗玉一个婴孩。
        有人发觉罗玉襁褓内没有玉片,怕卖不出好价钱,便画蛇添足,给他随便找块白玉塞了进去。那夜萱妃突然提前生产,孩子一到便送进宫,来不及查验,等熠王驾到,再想作假已来不及。
        这数年来,萱妃的心思,多在亲生闺女穗禾身上,对罗玉虽不算苛待,也甚少关怀。但公主殿下天性乐观,适应能力极好,太子和熠王不算,就连王后,近些年来,对他也是越发慈眉善目。


        1237楼2019-02-23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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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年老熠王缠绵病榻,本来附属于淮梧的周边小国,烽烟四起,太子旭凤多次成功平叛,并击退了西南蛮族的入侵。新王登位,朝政更迭之时,恰逢王太后五十大寿,堇王趁着遣使节贺寿的同时,也想打探打探,淮梧国如今的兵力虚实。
          新熠王年纪轻轻,便战功加身,听闻还能文能武,相貌英俊,是不少淮梧少女的深闺梦里人。凉虢太子溯玉,只比旭凤小上不到两岁,擎煜有心锻炼儿子,便将这趟出使淮梧的差事,交给了他。
          为确保安全,在国书上自然不能明言,因此淮梧君臣上下,都以为堇王只是派了个能说会道的使节过来。凉虢官员一行抵达盛京后,被安排到馆驿歇息。
          此番溯玉远道而来,除了官僚随从,还带了一个特殊的人,乐钧乐将军之子润玉。
          太子自从在报国寺初见润玉后,就对其十分上心,经常打听他的近况,润玉聪颖过人,不久入学国子监,因为生的极漂亮,又是个犃子,典型的大家闺秀,引得无数世家子弟对他献殷勤。
          这可把太子殿下给急坏了,跑去跟父王说,他也要去国子监念书。擎煜把他臭骂了一顿,说太子太傅乃当朝一品,你爹我为你选个师傅容易么,每月还要花大把的俸禄养着,你却好赖不分,东宫不住,偏要去国子监?!
          溯玉想做润玉的同窗失败,唯有私下里警告国子监祭酒,严禁任何官家公子,坐在润玉身边,因为他是本太子看中的人。
          国子监祭酒连声称是,将润玉视为未来太子妃,不敢怠慢。尽管如此,国子监里,还是有看润玉不顺眼的人,礼部侍郎的大舅子,仗着有妹夫撑腰,行凶打死了人,祈汜按凉虢律例,判其秋后处斩。侍郎夫人上门求情送礼被拒,遂记恨大理寺卿,更教唆其子,在学堂欺辱润玉。
          润玉不愿生事,忍了几回,忍无可忍,就在他打算用爹爹教授的武艺,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时,溯玉太子从天而降,噼里啪啦,将这帮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打得满地找牙。
          太子殿下一把将润玉捞进怀里,心有余悸道:“润玉莫怕,我会保护你的!”
          润玉:“……”
          早在报国寺,第一眼看到那弓马娴熟、英气勃勃的小太子时,润玉便有些被他吸引。太子身份尊贵,不可与亲,他身为官家子弟,更懂得君臣有别,只是没料到,这突然出现在国子监后山的一国储君,竟是特意为他而来。
          数年瞬息而过,太子偶尔也会出宫找他,或吟诗下棋,或春郊跑马,宫禁森严,每回他都要在日落之前赶回去。
          此番溯玉奉父王密旨,出使淮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告诉润玉,让他和自己一块来。
          安顿好后,溯玉带上几名侍从,去盛京的老字号,为母后簌离采买她想念很久的淮梧名点。润玉认床,几日没有睡好,便留在驿站等他们回来。
          他着暗纹青衫,坐在驿馆大堂的角落品茗。一根最简单的木簪下,墨黑的长发微散,文风涛涛,眉眼精致闲雅,蔚有魏晋遗风。
          一个黑衣劲装,膀大腰圆的汉子,进得堂中,向驿丞打听着什么。然后他犀利的视线顺着驿丞的指点,最终停留在了润玉腰间。玉带钩下,垂落一只绣纹精美的香囊,穗子轻摆。七星龙虎并体花纹,在凉虢,唯有王族的人能用。
          看来侯爷所言不假,此番入京的使节中,当真有凉虢太子。
          他大步上前,将一封柬函,轻轻放在桌案上:“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润玉抬眸,浅淡笑道:“我不认得阁下,未知你家主人是谁?”
          “公子看过便知。”对方轻点在柬函上,同时俯下身体,低声说道,“此处说话不便,还请殿下,过府一叙。”
          殿下?
          润玉眉梢略挑,随即意识到,溯玉出门前,将装有印鉴的贴身荷包交给他保管,对方可能是将自己误认为凉虢太子了。


          1309楼2019-02-27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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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更新,大家勿等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6楼2019-02-28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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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彪形大汉态度恭敬,邀润玉过府一叙,看起来是有要事商讨。对方给的书函中,夹杂了一卷黄缎,上面的印鉴,润玉认得,那是堇王题山水画的私章。润玉自来到淮梧,心存疑惑,若仅仅是贺淮梧王太后千秋,王上遣普通使节即可,何必大费周章,甚至冒着风险,要溯玉太子亲临。
              润玉的爹娘,一位是断案如神的大理寺卿,一位是战功彪炳的显赫将军,自小熏陶,文武双全,就连胆子也比寻常人大很多。
              何况太子已经奏请父王母后,不日将正式礼聘他为太子妃。溯玉还说,他俩这叫天生的夫妻脸,说润玉就是因为心里想他,每日念他,所以才长得越来越像他。尽管润玉对殿下的自恋感到无语,不过太子待他一片真情,彼此两情相悦,润玉亦克己复礼,将自己当做未过门的王室成员。
              溯玉不在驿馆,而来人又将他错认为太子,润玉心中好奇,决定将错就错,随他去一趟。
              对方的主人,似乎颇为谨慎,润玉坐上马车后,眼前就被蒙上黑巾。马车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耳边嘈杂声渐渐远去,有侍女扶着他跨过门槛,像是庭院深深,有流水鸟鸣,又转了几转,最后走入屋宇中。
              视觉有碍,其余感觉就会异常灵敏,空气中飘散着清淡的荼芜香气,此香产自波弋国,用得起的人,非富即贵。
              润玉立在堂中,很快听见有人撩帘走来,伴随着一道浑厚沉沉的男声:“用此等方式,将殿下请来,实属失礼,还望殿下勿要怪罪。”
              润玉嘴角微勾,宽幅的腰带,将身形勾勒的玉树临风:“那么,我可以将罩布去掉了么?”
              “殿下且慢!”那人扬声阻止了他,听不出情绪的笑了声,“你我自有见面之日,却不是现在。贵国王上既然派殿下出使,即表明对我的计划有兴趣。我早就写信告诉过堇王,伙伴是谁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双赢。为表诚意,今日我便透露给殿下一个消息,成与不成,且看贵国的魄力。”
              润玉歪头道:“哦,是何消息?”
              “眼下正逢淮梧冬狩,熠王旭凤,明日将至罗耶山行猎,目的是赶在寿宴前,为王太后打一只山鹿回来,做全鹿宴。仓促成行,身边带的侍卫,不会很多,要暗行刺杀,此乃绝佳的机会。”南平候缓缓说道,走至润玉身边,“不如贵国,可愿与我合作?”
              润玉偏着半张脸,鼻梁挺直,唇线明晰,南平候莫名觉得他有几分似曾相识,却因他的双目被黑巾覆盖,五官不全,加之平日里与罗玉公主相处甚少,并未往心里去。
              “尊驾所说的合作,莫非是要我凉虢派兵刺杀?”润玉意态闲适,丝毫没有在他人地盘的慌张,“听闻熠王武艺高强,不好对付,纵然行刺成功,我们人在淮梧,想全身而退,恐非易事。”
              “非也,让熠王在罗耶山有去无回,我自会安排。”纵然旭凤有三头六臂,两百名训练有素的刺客,也绝难逃出生天,“一旦熠王失踪,朝廷必然陷入混乱,届时希望凉虢,能襄助一臂之力,拥立我为新的熠王。”
              敢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不是出身淮梧王室,便是权倾天下的重臣,范围已经很明显。只不过对方对凉虢也不是完全信任,在熠王驾崩前,不愿走出幕后。
              自从簌离公主和亲,凉虢与淮梧,算是相安无事了许多年。可女人是女人,江山是江山,历代堇王想吞并淮梧,一统九州之心,从未断绝。
              润玉沉吟片刻,反问道:“拥立你为新熠王,不知于凉虢有何裨益?”
              南平候道:“金银珠宝,物产和亲,你们曾经从先王那里拿走的东西,一样也不会少,甚至,凉虢可以拿到更多。”
              此人为满足自己的权欲野心,不惜暗通敌国,自古绥靖政策,除了养大敌人的胃口,最终反噬其主外,没有第二种结果。
              润玉凉凉道:“听闻淮梧仅一位长公主乃是犃子,尊驾可能不知道,父王他惯来只爱美娇娘,对犃子全无兴致。”
              “堇王不爱犃子,殿下莫非也不爱?”南平候的语调颇具诱惑力,“罗玉公主乃淮梧第一美犃,若殿下喜欢,到时将他嫁与殿下,当妻当妾,全凭殿下做主。”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询问溯玉淮梧之行的目的时,太子遮遮掩掩。润玉恨恨的想,太子竟还敢舔着脸说,心里只有他一个?


              1332楼2019-03-0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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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溯玉来到淮梧盛京,自然要为簌离王后,带回各式各样的淮梧特产。太子殿下走街串巷,身后几个贴身侍卫跟班,为他扛着大包小包。
                时辰转眼到了晌午,溯玉觉得腹内饥饿,便大摇大摆的走入一家食客盈门,看起来生意兴隆的酒楼里。
                店小二见他衣着华贵,器宇不凡,家仆成群,连忙热情招呼,将他迎上二楼雅座。
                二楼比起店堂的人声嘈杂,要清静许多,溯玉在临街视野的酒桌落座,也不问价钱,直接让店小二将最好的招牌菜上来几道。
                等待的功夫,太子百无聊赖,目光随意逡巡,注意到目之所及的雅阁,被一扇四折的屏风分开两边。那镂雕精致的花纹缝隙里,隐约有光影闪动,那头分明也有人。
                乔装打扮的王宫侍卫,自然不能与太子同席,各自拎着特产纸包木盒,到角落里去,一面随意吃些,一面警戒护卫。他们中的头领,极有眼色,将小二拉到一边,要他请对面雅间的客人,暂且离开,并不再带其他客人上楼。
                店小二看着他掏出的银锭,神色为难:“客官,并非小的不识抬举,实则那位也是贵客,何况他比你们先来,要小的赶客,只怕不太合适……”
                “要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太子亲卫怒道。
                “不得无礼。”溯玉听到他们对话,扬声喝止,纵然在凉虢,他既是微服出门,就不该扰民,何况这里是淮梧。不过经小二这么一说,溯玉对这位所谓的贵客也起了好奇心,他站了起来,走到屏风前面,娓娓说道:“相逢即是有缘,不知阁下,可愿出来一见?说不定一见如故,志趣相合,我还可以请你喝酒。”
                屏风后面传来呲溜吮面喝汤的声响,那人似乎是酒足饭饱,将碗搁下,伸手将屏风折页推开几寸。
                桌案上摆了一盘啃的差不多的红油蹄花,一碟猪肉水饺,甜水面碗几乎见底。御膳房做的菜,天天清汤寡水,身为王族,自小被要求进食优雅,明明没饱,都不能贪吃。想念甜辣滋味,偷溜出宫打牙祭的罗玉公主,歪头问道:“谁要请我喝酒?”
                溯玉太子和他的随从们,纷纷呆若木鸡。
                “润玉?!”太子殿下回过神来,望着他风卷残云后的餐盘和油光光的嘴唇,惊掉下巴,抓狂控诉道,“你诓我说身子疲累,要在驿馆歇息,却一个人跑出来偷吃,真真是岂有此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0楼2019-03-04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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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13: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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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作为凉虢正使溯玉太子的捎带眷属,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将熠王尚且被蒙在鼓里的行|刺计划和幕|后主谋,打探得一清二楚。时辰已不早,只怕溯玉采办特产回转,找不到他,又该着急。
                  润玉盘算着寻个缘由,与穗禾道别,抓紧返回驿馆。奈何郡主姑娘极有韧性,像块牛皮糖似的,甩也甩不掉。一会道王太后寿宴,将与罗玉跳双人舞,还得排演几次以防纰漏,一会又想念未婚夫表哥,要跟着公主入宫见旭凤。
                  润玉急于脱身,预备暗下黑|手,从背后将郡主拍晕,到时可以将锅全数推到罗玉公主身上。若被南平侯知晓,蒙眼入府的所谓凉虢太子,其实是“公主”假扮,并识破侯爷有不臣之心,罪|犯谋|逆,南平侯定会恼羞成怒,急欲除掉公主。
                  一位是王叔,一位是长公主,侯爷和罗玉互掐,熠王焦头烂额。如此这般,润玉既能阻止溯玉太子讨小老婆,又能挑拨淮梧王室,令他们争斗内耗,堪称一箭双雕之计。
                  这条路上行人稀少,润玉浑身冒着黑气,刻意放缓步履,让穗禾走到前面。穗禾与旭凤罗玉青梅竹马,对他全无防备,就在润玉打算将前述计谋付诸实施时,穗禾忽的出声,手指前方,脸上也绽放出见到心上人的光彩:“表哥,是表哥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1楼2019-03-06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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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苑山庄算是熠王的私产,没有熠王宫规模宏大,也不比正式的行宫规矩森严。山庄里有现成的婢女和侍卫值守,旭凤带着公主和一班亲卫,今夜宿于此地,只待明日清早,前往罗耶山冬狩。
                    润玉被众人错当成罗玉公主,一路行来,倒也没有漏出破绽。只是天色渐晚,倦鸟归巢,如今人在淮梧,人地生疏,溯玉太子若是不见润玉回去,定该焦急不已。山庄内外皆有把守,他想出门而瞒过熠王,必不容易。hua晚膳后,润玉回到旭凤为他安排的房间,简短的写了一封信笺,两层嵌套,再以蜡油密封。他走到山庄门外,随手将信交给一名宫卫,道:“今日难得出宫,我特意为母后采办了贺礼,暂存在驿馆驿丞处。你速将此信送予驿丞,贺礼如何包装入宫,都写在其中。”
                    宫卫道:“是,公主,卑职立刻去办。”
                    润玉立在重重石阶上方,目视那位宫卫的背影融入夜色,舒袖回身,便见熠王旭凤站在廊下,目光与他对视后,闲庭信步的缓缓走来。
                    旭凤已然褪去骑马的装束,换上一身舒适的锦缎常服:“本王劝你早些休息,罗耶山离此地不近不远,明日可要起个大早。”
                    月光朦胧,凝在润玉纹理精雅的青衫上,有种碧波荡漾的水泽闪烁感。他敛目浅笑,低头轻轻咳了一记:“王上此言有理,臣正准备回房歇息呢。”
                    道完这句,“公主”微微躬身施礼,翩然错过旭凤,踏上了返回厢房的路。
                    “咦,从前本王说的话,他可从未这般奉为圭臬啊……”旭凤在原地呆立了片刻,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何没话找话,将公主给撵走了。
                    话说溯玉太子仗着人多势众,把真正的罗玉公主带回驿馆,为的就是让润玉亲眼来瞧瞧,世上居然有和他样貌如此相似的人存在。
                    罗玉自然是不愿跟他走,可对方的爪牙个个都是练家子,打又打不过,再者他言之凿凿,非说他长得和他未过门的媳妇一个样,不似假话,罗玉不由有几分好奇。
                    等到了驿馆,公主心内稍安,虽然这里的官员官阶不高,几乎没有见过他的,可到底是淮梧官衙,只要他出世公主玉印,将这班不知礼数的外国使节拿下,只一句话的事。
                    驿馆的属员们说,润玉公子午前出门,至今未归,溯玉以为他是初来淮梧,独自出去闲逛。润玉身手出众,人又聪明,太子初时并未多想,只等到该用晚膳的时辰,他还是不见踪影,才有些不放心起来。
                    就在溯玉点齐人马,决定分为几路,上街寻找润玉之时,驿丞大人收到北苑山庄近卫送来的公主亲笔信。
                    驿丞点头哈腰,送那位御林军返回复命,随即启开信笺,发现信封里头竟还有一层信封,上面写有清秀的小字一行:凉虢使节亲启。
                    驿丞捏着信就琢磨开,罗玉公主久居深宫,而凉虢使节抵京不过数日,他们是几时认识的?
                    不过,凉虢王后,本是淮梧的簌离公主,也就是长公主罗玉的表姐,若是公主与凉虢王后,借由使节来通信,也属正常。
                    驿丞不敢稍怠,当下起身,喊着拦住正要夜来出门的溯玉:“使节大人且等等,使节大人!”
                    又在驿馆胡吃海喝一顿,靠着桌案打瞌睡的罗玉公主,也被他吵醒,抬手揉着眼睛,溯玉公子的话语传入耳中:“你有何事,本公子还要去找媳妇呢!”
                    驿丞笑的见眉不见眼,双手恭恭敬敬递上信函:“使节大人,长公主有封信,托下官转交大人,还请大人过目。”
                    罗玉嗖的睁眼,淮梧只一位长公主那就是他,他明明今日才被迫与这位神经兮兮的使节相识,几时写过信给他了?
                    太子殿下忧心润玉,满面不耐,可惜驿丞非拖着他看信,无法,只得让下属们稍作等待,他自己返回堂中,就着烛光展信一览。
                    待将其中内容览过,溯玉惊异并存,下意识的抬眸,望向斜对方容色皎皎的罗玉。润玉在信里说,他因酷似罗玉公主,被熠王带入北苑山庄。而今日在酒楼,太子亦偶遇一人,面貌与润玉几可以假乱真,莫非,眼前这人,就是润玉所言,淮梧长公主罗玉?!


                    1451楼2019-03-09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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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玉公主等待许久,不见那据说长得与他一模一样的润玉公子回来。夜幕沉沉,若不在王宫宵禁的时辰前赶回去,又要被罚抄写宫规。罗玉耐心告罄,将身上鳞光闪闪的亮片小披风一甩,走到驿丞身旁,曲指轻轻叩击案面:“张大人,为我备马。”
                      张驿丞愣了愣,斜眼反问道:“升斗小民,敢使唤本官?!”
                      身为王宫脚下,专门接待各国使节的驿馆属官,竟连自己国家的长公主都不认得,实在贻笑大方。罗玉也没心情与他丢圈子,当即从腰间取出一枚碧玉通透的印鉴,轻轻搁在桌上:“张大人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你。”
                      驿丞抓起那印章,仔细看来,忽的双眉抬高,眼底流露出几分惊讶,又朝罗玉望去,终于拍案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冒充王亲,以一块假的印鉴来蒙骗本官!若非本官确定,长公主殿下,此刻正与王上一齐驾临北苑山庄,几乎要被你骗了去!”
                      “此章乃先王钦赐,与王上的御印系出同源,你有眼无珠,说谁是冒充的?”罗玉公主自小也是养尊处优,几时被这般失礼的对待过,不由提高嗓门,嚷嚷的连溯玉太子都听得见。
                      看来润玉信中所言不假,熠王和一样,初见也没能分辨出他们两个,竟是不同的人。
                      “本官是看在王太后寿诞将至,不欲生事,才法外开恩,你可不要得寸进尺。”驿丞呵呵冷笑道:“本官不管你,是从何处得来此印。你说你是公主,难不成王上身边那个是假的?印是死的,人才是活的,王上与长公主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比本官有眼力,莫非你还要诽谤王上?”
                      “你……”罗玉顿觉有嘴也说不清,他想到金蝉子西天取经时,遇见的天竺国真假公主。难不成淮梧也来了个小妖精,霸占他的公主身份,还要抛绣球招亲,抢了本属于他的驸马爷?
                      罗玉沉溺于自己的脑补,委屈的不行,成功引发太子殿下怜香惜玉。溯玉摆出笑脸走上前去,拍拍那驿丞肩头道:“张大人休要动怒,他年少不知轻重,便不要追究了。”太子附耳过去私语道,“这等美人,关进牢里,岂不暴殄天物……”
                      张驿丞闻言,深觉有理,忍不住也多看了罗玉几眼,道:“既然使节大人爱屋及乌,为你求情,本官今日就放你一马,若再胡言乱语,定按假冒皇亲之罪论处!”
                      润玉在信中提及,他无意间窥探到淮梧君臣的大秘密,现下人在北苑山庄,自会想方设法脱身,与太子汇合,要太子及下属暂且按兵不动。
                      为了防止润玉的身份暴露,这罗玉公主,是不能轻易放他回去的。太子心念电转,似乎是毫无刻意的,伸臂轻轻将罗玉揽着转身,体贴安慰道:“事有蹊跷,你与他争辩无益。如今天色已晚,恐怕宫门落锁,回不去王宫。不若在驿馆歇息一夜,明日各路使节,要入宫贺王太后千秋,到时本使捎带你一程,不过举手之劳。”
                      太子殿下容颜清濯,贵气盈身,眉目温存且利落,极容易博得好感。犃子与男子,虽可婚配,但毕竟是同性,彼此礼防不严,罗玉竟一时没察觉到自己被吃了豆腐。
                      没想到酒楼里神神叨叨,颐指气使的家伙,正经起来,瞧着还是挺靠谱。罗玉满腹疑问,孤身一人,为今之计,下榻驿馆,总比去外面找客栈要好,遂颔首道:“如此,便叨扰了。”
                      太子殿下微微一笑,扬手召来随从:“带他去润玉住的厢房。”


                      1467楼2019-03-10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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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晨光破晓,熠王旭凤,与一小队精锐的御林军,在北苑山庄外整装待发。他们等了许久却不见罗玉公主,旭凤失却耐心,自马背跃下,低语嘀咕道:“昨夜特意嘱咐,卯时出发,不可耽搁。这个罗玉,全将本王的话当做耳旁风!”
                        熠王健步如飞,在公主厢房外婢女们惊慌失措的行礼中,一把推开房门。厢房的布置,还是按照公主的喜好,随处可见亮晶晶泛着荧光的帷幔。旭凤走入内寝,见宽敞挽起绣帐的床榻上,锦被裹成茧蛹状,其内人形背朝外侧,分明还在呼呼大睡。
                        旭凤好气又好笑,上前数步,翻开被角,企图将偷懒的罗玉,从被窝里扒出来,口中佯怒道:“吵嚷着要随本王去罗耶山行猎的也是你,这都快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
                        那人胡乱挥动手臂,恩恩两声表达不满,随即翻转身来,四目相对,倒叫旭凤微微愣住。
                        公主双目盈满水|汽,颊边泛红,方才盖在额上的湿|冷敷巾,也因着熠王的动作,而滑落到被面上。旭凤捏捏他的手,触感有些凉,不由得想去探摸公主额头:“病了?”
                        润玉低头咳嗽两声,不着痕迹的避开,只虚弱着嗓音道:“许是昨夜受了风寒,躺一阵便好。”
                        旭凤关怀道:“你感觉如何,要不要本王宣太医过来?”
                        “不必不必,”润玉这是为临阵脱逃,不去罗耶山而装病,太医若来把脉,岂不是要露馅,“咳咳,臣其实还好,只是今日恐无法随行,拂了王上雅兴……”
                        润玉此刻仅着寝衣,浅湖蓝色的薄缎外面,罩了件轻如无物的素纱蝉衣,系带松垮,锁骨半|露。这副肌肤雪白,容如美玉的模样,落在旭凤眼底,别有一番风致宛然。
                        虽然公主平日里只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子,样貌却真真是一等一的,身为犃子总要嫁人,将来也不知会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旭凤收敛起那几分不合时宜的旖旎心思,将锦被拉高,把公主盖的严实些:“既知道受了风寒,还不注意些。”
                        “谢王上挂怀。”润玉缓缓后靠,脸上带起些许笑意,随意说道,“我真的没事,时辰不早,莫要耽误王上冬狩才好。”
                        旭凤瞄了瞄外间天色,站起身来:“确实该走了,否则赶不及日落前回来。等会本王留几个侍卫给你,你好生在此休息。”
                        润玉摇摇头,分外通情达理:“罗耶山地势复杂,常有山贼出没,王上身系家国天下,身边还是多带些人马为好。”
                        旭凤勾起嘴角,笑意不屑:“山贼若是敢来,便将他们一锅端了。此番出宫,总共不过二十余人,猎头鹿回来,绰绰有余。”
                        罗耶山可是有二百个训练有素的刺客在等着你,南平候深知旭凤武功高强,正是采取人海战术,欲趁旭凤力竭之时,再一举弑君。旭凤南征北战,自信太过,恐怕要栽个跟头。
                        尽管润玉自小习武,跟着他的大将军爹练就一副好身手,却也不愿明知龙潭虎穴,还要去闯。
                        此番熠王能否保命归来,权且看他的造化了。
                        身为凉虢准太子妃,润玉自然要做壁上观,吃苦受累,不如在家酣睡。他轻巧一笑,光华内敛:“如此,臣预祝王上,满载而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5楼2019-03-1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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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晨光破晓,熠王旭凤,与一小队精锐的御林军,在北苑山庄外整装待发。他们等了许久却不见罗玉公主,旭凤失却耐心,自马背跃下,低语嘀咕道:“昨夜特意嘱咐,卯时出发,不可耽搁。这个罗玉,全将本王的话当做耳旁风!”
                          熠王健步如飞,在公主厢房外婢女们惊慌失措的行礼中,一把推开房门。厢房的布置,还是按照公主的喜好,随处可见亮晶晶泛着荧光的帷幔。旭凤走入内寝,见宽敞挽起绣帐的床榻上,锦被裹成茧蛹状,其内人形背朝外侧,分明还在呼呼大睡。
                          旭凤好气又好笑,上前数步,翻开被角,企图将偷懒的罗玉,从被窝里扒出来,口中佯怒道:“吵嚷着要随本王去罗耶山行猎的也是你,这都快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
                          那人胡乱挥动手臂,恩恩两声表达不满,随即翻转身来,四目相对,倒叫旭凤微微愣住。
                          公主双目盈满水汽,颊边泛红,方才盖在额上的湿冷敷巾,也因着熠王的动作,而滑落到被面上。旭凤捏捏他的手,触感有些凉,不由得想去探摸公主额头:“病了?”
                          润玉低头咳嗽两声,不着痕迹的避开,只虚弱着嗓音道:“许是昨夜受了风寒,躺一阵便好。”
                          旭凤关怀道:“你感觉如何,要不要本王宣太医过来?”
                          “不必不必,”润玉这是为临阵脱逃,不去罗耶山而装病,太医若来把脉,岂不是要露馅,“咳咳,臣其实还好,只是今日恐无法随行,拂了王上雅兴……”
                          润玉此刻仅着寝衣,浅湖蓝色的薄缎外面,罩了件轻如无物的素纱蝉衣,系带松垮,锁骨半露。这副肌肤雪白,容如美玉的模样,落在旭凤眼底,别有一番风致宛然。
                          虽然公主平日里只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子,样貌却真真是一等一的,身为犃子总要嫁人,将来也不知会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6楼2019-03-11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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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收敛起那几分不合时宜的旖|旎心思,将锦被拉高,把公主盖的严实些:“既知道受了风寒,还不注意些。”
                            “谢王上挂怀。”润玉缓缓后靠,脸上带起些许笑意,随意说道,“我真的没事,时辰不早,莫要耽误王上冬狩才好。”
                            旭凤瞄了瞄外间天色,站起身来:“确实该走了,否则赶不及日落前回来。等会本王留几个侍卫给你,你好生在此休息。”
                            润玉摇摇头,分外通情达理:“罗耶山地势复杂,常有山贼出没,王上身系家国天下,身边还是多带些人马为好。”
                            旭凤勾起嘴角,笑意不屑:“山贼若是敢来,便将他们一锅端了。此番出宫,总共不过二十余人,猎头鹿回来,绰绰有余。”
                            罗耶山可是有二百个训练有素的刺客在等着你,南平候深知旭凤武功高强,正是采取人海战术,欲趁旭凤力竭之时,再一举弑君。旭凤南征北战,自信太过,恐怕要栽个跟头。
                            尽管润玉自小习武,跟着他的大将军爹练就一副好身手,却也不愿明知龙潭虎穴,还要去闯。
                            此番熠王能否保命归来,权且看他的造化了。
                            身为凉虢准太子妃,润玉自然要做壁上观,吃苦受累,不如在家酣睡。他轻巧一笑,光华内敛:“如此,臣预祝王上,满载而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7楼2019-03-11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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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13: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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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熠王动身前往罗耶山后,润玉假意称病要休息,将奉旨照看他的宫人全数支出去。驻在庄内的侍卫本就不多,旭凤又带走了大部分,警备松散,以润玉的身手,不走正门,自后花园翻墙而出,也不算太难。
                              在床上躺了一会,待留守的亲卫去用膳,周遭寂静无声时,迅速换下寝衣,寻找离开北苑山庄的路径。
                              今日王太后要在宫中宴请百官与各国使节,按礼溯玉太子亦要入宫赴宴。润玉在信里,说的模糊不清,只道要溯玉按兵不动,等他脱身后,自会返回驿馆汇合。
                              为避免被人怀疑,耽搁近半日,润玉回到下榻驿馆时,驿丞大人见到他,笑脸相迎:“润玉副使,你可算回来了!”
                              润玉仍旧是昨日那身蓝衫,清贵雅致,颔首一礼道:“有劳尊驾惦记,我昨日出游,偶遇一故友,相谈甚欢,借宿其府。吾国正使,可曾外出寻我?”
                              “你说擎公子么?”驿丞偷偷摸摸的往楼上瞥了瞥,将润玉拉的近些,以手掩唇道,“本来擎大人是要去寻你,可说也奇了,不知从何处,竟冒出个与你长相酷似的人。并非下官多嘴啊,明眼人皆能看出,正使与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下官提醒公子,要看紧心上人,指不定他就被外边的小妖精,给勾了魂儿了!”
                              “是么?”润玉眼波流转,自是光彩照人,春回大地,“多谢驿丞提点,晚辈心中有数。”
                              他们正说着话,溯玉手下的一名亲卫,手里提着一坛好酒,将将跨进堂中,注意到准太子妃在此,忙上前致礼:“公子回来了,属下这就去禀告正使大人。”
                              润玉的目光落在那坛酒上,又不动声色收回,点头道:“我还要上楼梳整一下,你请大人,稍后到我房中一叙。”
                              他正要举步,却被那侍卫欲言又止的阻拦下来:“这个……公子,眼下……恐不太方便,啊东南角还有上等厢房空着,不如由属下带您去那里梳洗……”
                              “我回我自己的房间,有何不便?”润玉和颜悦色,对方却被看得打心眼里发寒,他忽的浅浅笑开,意有所指道,“该不会是,大人他趁我不在,在上面金屋藏娇吧?”
                              侍卫浑身一抖,暗叫糟糕:太子殿下,您自求多福吧,卑职已经尽力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2楼2019-03-13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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