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缨对丛林动静的敏感,是这帮人无法掌握的。一听到轻轻的人造声响,就知道距离多远。可,他还是很害怕,全身都抖!口舍干燥。“这是梦就好了。”惊恐中,他安慰自己。
响声越来越近了。忽然,一匪徒只见落缨的昏影从一侧的密草里闪出,反应来时,正当开口喊。落缨已经伸出一左爪,电速般戳进这人的嘴里,直捣喉咙,用力死抓。
右手抓的锋利石子立刻由下往上戳断喉头,一下就杀掉此人。但他是第一次杀人,虽是恶匪,也是恐惧的不得了,满手的血。这一突袭,也引起了大动静,“在这边!来人围死他!”一匪徒看到动静后喊道。
落缨立马撒腿就钻着跑。绕了一段距离,换个位置后,突然听见:“阿离!能逃就逃,我和阿勇……”是胡枫撕裂的叫喊。随之隐隐听见‘啪’的一声,明显是他挨了一巴掌!匪徒让他闭嘴。落缨这下,惊惶不知所措了,他们被抓住了!
不管许多,正思想着要回去拼命救出他们,伍弄的头头叫道:“那个阿离弟兄,你们的兄弟情义不值得让你来救他们么?你听,他们命都不要了让你跑。你真的跑,那还不如那些猪朋狗友!”这人还记恨着落缨那一箭,要把他激回来,好生折磨他。
“阿离!我有办法能自保不死!,别听这匪徒的话,你千万不要回来——”‘呃!’胡枫痛苦的喘出一声。这下是挨了一拳在肚皮上。
落缨听了犹豫着,再次窝住了身子,慌乱发着抖。那些人找到他是真难。如果胡枫不出声,他还真敢冲回去。
“你回来也是被他们折磨到死!阿枫说有办法就有办法自救!快逃——啊!***,别碰老子的腿——你乖乖回来我们就全都玩完!”赵满勇吼道。
“兄弟情义换生不换死,一切值得,死又何惧!”胡枫愤怒喊出了他们曾经焚香下过的毒誓。要彻底的给落缨一个逃跑的决心。
“啊……”他心情痛楚,撕心咆哮着,震响林野。心里的痛苦打击着他,落下了无能为力的眼泪。这一声没有实力的暴吼,惹得外面的人轻蔑发笑。伍弄数人找到他躲藏的地点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众匪人等了一刻时候。伍弄丛林里钻出来道:“领头,那小子太能躲了,像个野人,找了很久也找不到人影。”
遂被领主怒骂‘饭桶’,又道:“他们这三个都是野孩子,抓不到也不怪你。”指着胡枫骂道:“那大个子管你叫阿枫,我看你们都是疯子!让爷开开眼界,你能有什么办法自救?”
“他这是放屁!”伍弄也骂着,领主瞪他一眼,没大没小。
“你敢不敢和我玩一把生死游戏?!我用我兄弟的性命来玩!前提是别把我们杀掉!”胡枫这口气冷煞得让人害怕,反正都是要面对绝路,害怕没有用,不如更狠一点。赵满勇了解他的个性,这死魔般的态度,必定会说到做到。
“为何不敢?想吓唬我?是什么游戏?定个时间,让你或者他在规定的时候内救出一人?我就不信了!”领主满嘴悠悠道,“本来就不想杀你们,有的是控制你们的法子,玩够了再说!”
“不是你这种玩法,玩的要么就心服口服,要么别玩!”胡枫镇镇道。
“哈哈,够种!偶尔闲着也是闲着,玩玩还可以增加乐趣,甚好。说说,是什么玩法?!”弄着马儿,他不以为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