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猫不厚道……呐呐开玩笑的马上就更了。
腐女从ID上就看得出来呵呵……
小雪乖来抱抱,谢谢您的支持哈。
芬达小猫也是冲着H来的?有点心虚,不怎么会写H呢……
冰凉的风掠过淋湿的身体,鲁鲁修冷得哆嗦了一下,从朱雀胸口传来的温暖让他下意识地依偎过去。
很温暖……
朱雀……
一直都是这样……就像,就像,在他的身体里,隐藏着太阳……
真的……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长到能包容自己的依偎的程度了……我的……
我的朱雀……
长大了……呢……
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模糊的黑暗让鲁鲁修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还是闭着着的。头痛得厉害,身体却还残留着雨水的冰凉,发烧了吧……于是艰难地支起身体,胳膊肘出的柔软触感告诉他自己是在床上。
“鲁鲁修……怎么了?”睡在旁边的朱雀翻过身来,伸手抚上他发烫的脸颊,“还在烧。”
“冷……”鲁鲁修裹紧被子又躺下了。
朱雀抚在鲁鲁修脸上的手继而搂住了他的肩,只轻轻一用力,鲁鲁修就被揽进了他的怀里。
“是我不好……鲁鲁修……对不起……”朱雀轻声道。
鲁鲁修想回答,却不知怎样开口,只得摇了摇头。很久没有这样了,朱雀拥抱自己时的温度,很容易被忘却,但他选择了铭记。很久很久之前,遥远得就像陈旧的传说,他记得朱雀第一次这样拥住自己,实在彼此都年幼的时候。
“不要紧的,鲁鲁修。我就这样保护你,永远。”
那时候的,天真的誓言。
然而那像幸福一样透明纯净却容易破碎的誓言,终究随着一抹清丽的樱花的粉色一起,飘飞,碎裂。
流浪。
尤菲米娅·LI·布里塔尼亚,一如樱花般绚烂天真的女子,在明净的碧空下,坠落,连同他的,他们的,陈旧的誓言。
“呐,你有无论如何都想杀了的人吗?”
“……”
Zero。
Zero……
有的时候,鲁鲁修很想知道自己隐藏在厚重头盔下的泪水,他是否看得见。他以为他真的痛恨自己,就算自己死了也是一样。然而他看到了,隔着厚重的头盔,他看到了朱雀的泪。
那是,不为其他任何人,为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流下的泪。
“朱雀。”想到这里,鲁鲁修在朱雀的怀中抬起头说。
“怎么了?”
“呃……呃……”鲁鲁修有些不知所措地组织着语言,却发现自己既是组织好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朱雀轻轻地笑道:“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我……”终于下定决心,深呼吸……
“我……想知道朱雀会不会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哈?”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朱雀癫狂的笑声。“鲁……鲁鲁修……咔咔……你可真逗……”鲁鲁修很想大声为自己辩解————我是认真的,但一句话噎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出不来。“上一世尤菲米娅的醋吃到现在还没消化完啊……”
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是在回忆尤菲的呢……
朱雀笑得够呛,才渐渐消停了,然而看着鲁鲁修的眼神中还是带着明显的笑意:“鲁鲁修,任何事情都是能证明的,包括爱。”
好像迄今为止都是我在证明,莫以为你拿只戒指就能贿赂我。————引鲁鲁修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