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
脚步停顿,随即拉开房门走出去,背对着将房门拉合上,夜幕低垂,恍若隔世。
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直到兄弟叫自己换班才回过神,一声不吭走回住处,发现那药瓶还在自己手里,心情复杂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那荷包,指腹蹭过上面的纹路,随身携带了四五年,它不仅仅是一个荷包,也寄托着自己对“她”的情愫,但是现在…
咬紧牙关,打开窗用力扔出窗外,洗漱好直接上床蒙头就睡,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原来比得不到更令人难过的是没有可能,连争的机会都没有。阿诺怎么会是男人,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吗。
好不容易后半夜睡着了,却连续做了整夜的梦,第二天醒来做的什么全都不记得,睁着眼看着床帐,想到一会就要换班了,长呼了一口气,下床洗了把脸,装配好,要出门时看到那药瓶,伸手想拿走,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又没拿。
一出门刚走了几步就看到躺在地上被露水打湿显得脏兮兮的荷包,撕开视线,长腿直接跨过荷包,大步流星的直行,走了几步后越走越慢,几乎迈不动脚步,那荷包有魔力似的一直在眼前晃,晃的心烦意乱,绷紧身体强制性又走了两步后彻底停下,转身走回,凶狠瞪着那荷包,挣扎了半晌,弯腰捡起,轻轻拍了拍上面粘上的泥,拿了块帕子包住直接塞怀里,往雷火堂住处赶去。该换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