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大体是清亮的童声响起,但与唐舞麟记忆中幼年娜儿微微幼稚的感觉不同的是,这个就连他其实也不明白究竟是古月或是娜儿的少女的语调中似乎总是带着很有可能是镜罗人特有的哀伤与某种特殊的阴沉,但他更希望这只是她多愁善感的性格使然而非前者。
似乎在此时,唐舞桐有些开始想念曾经早就司空见惯的碧蓝苍穹,而这一切明显只是连序曲都仅仅是奏出了第一个音符,但若是未来继续按照这一切发展下去,就连他都怀疑自己很可能会疯掉。
目光游离着,他尝试不去注意自己周围的环境,甚至开始继续祈祷就连来到这片令人崩溃的大陆也只是因为过度劳累而在夜晚诞生的某个噩梦而已。
好吧,即使他很清楚这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说真话,此时的他也是真的不反感这个甚至可能继续成为千古丈亭的千古丈亭,这一点也正是从他对古月娜或许是发自内心或许是单纯条件反射的守护。
即使唐舞麟也知晓,就连根据自己判断每夜能够代替其他人守夜且宁愿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也会为挚友挡下很可能成为致命一击攻击的他,也不是什么“正义”的存在。
反正只要活着的人,都不可能是什么哪怕接近天使的存在,就算再善良的人都会无限接近于从地狱而来的恶魔,因为救赎自己的必须条件便是牺牲十倍乃至百倍对于自身来说还算是无辜的生命。
这一点也的确是显而易见的,哪怕是表面上几乎可爱傻白甜的古月娜的手上也的确是曾沾上过别人的鲜血,千古丈亭更是常游走与所谓“狩猎团”中将对他来说可能是没有利用价值也可能只是因为他不愿信任的“己方”反咬一口,也正因此取得了更多的利益。
也真不知道他们这两个白切黑是怎么和自己能够如此还算是坦诚相待,而不是像其他组织一样是不是就是一次内讧最后定会灭亡在自己人手中。
“我说,丈亭你怎么有点像把我们卖了的意思啊……”
唐舞麟思索良久后一偏头,故作自然的玩笑腔调去询问千古丈亭这个也许真的再对方心中没什么好答案的问题,但他最终依旧不知为什么没忍住。
“当然有,但我不会。”
千古丈亭不屑的瞥了一眼唐舞麟,接下来自如的道出与内心深处同样几乎一字不差的话语,但也在表达了自己内心中始终没有完全透露出所有,反而是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