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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内顿时人声鼎沸,欢呼雀跃。
在她耳里,却只是喧嚣。空洞洞的喧嚣。
堂内是新人如胶似漆的缱绻,堂外则只剩她与影子做伴。
苏流汐亦步亦趋,背着大堂走向她的孤清。
恍惚间,她又走到了那片御花园的池塘边。
花好月圆,良辰美景。她却显得格格不入。
苏流汐微微叹息,抱膝临池而坐。
相处之时未久,却不得不承认已对他动心。或许是因为他的气宇轩昂,他的气度不凡,和他不经意间显露出的冰冷和温柔。
不然,为什么她会感到这般地失落、这般地空洞?
三个月了,秦悦君这个名字已缠绕了她三个月。如今亲眼所见,她总算明白自己输在了何处。
秦悦君虽是家境清贫,但粗粗一看,便可发现她身上与生俱来一股傲气。这股傲气出自于她对命运的不服输和踌躇满志的自信。
相比之下,自己的不堪柔弱和对命运的屈服便相形见绌了。
这也就是……慕容峻衍执着于秦悦君的原因吧。
苏流汐的眼眸渐渐凝住,脸庞被水光衬映得绝美异常。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却见到了上次的陌生男子。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
“呵呵,又见到你了。”男子笑得很开心,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
“是啊。”她为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感到些许尴尬。
“你这身打扮,应该是参加婚礼的客人吧,怎么还在这里?”
“诶?”苏流汐应了声,“我……不想参加。”
“噢。”他愣了愣,笑得有些奇怪,“我也不想参加。”
“为何?”
“用你的话讲,因为太无趣了。”
苏流汐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还记得。”
“是啊。”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心地开口,“你不开心么?”
苏流汐怔了怔,轻轻颔了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