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爱与恨的边缘,就像鸟不懂笼子里的痛楚。
红颜也好,祸水也罢,没人愿意只在寂寞里笙歌,更没人愿意分飞天涯……
那又如何?毕竟有些事并非你说忘就忘的。
烟云笼罩,雨雾空蒙,我看看见了你——瘦西湖畔的纸醉金迷,当年,又是谁在此笙歌,将岁月无情蹉跎?
总之,董小宛逝去了,陈圆圆失踪了,你,依旧。
很喜欢把清倌叫做眉清目秀,把红倌叫做唇红齿白。两种人,一副对,完美无瑕,细腻展现。
这里叫漱玉茨,似乎源于易安居士的《漱玉词》,又似乎是书寓之意,还或许是濯去玉的一身尘埃吧?
有人说,旧日阁楼,伊人痴候,独消瘦!
我鼓起勇气走进来,近了,近了,进了,进了……
原来一切都这么美好,柳暗花明间绿红肥瘦……
其实,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尤当年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可,哀愁,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