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喝了许多酒,正躺在自己屋里呼呼大睡,叠风推开房门,首先被重天的酒气熏了个仰倒,连拍带喊弄总算把醉过去的老十七给弄醒了。
“师兄,大半夜的为何叫我起来……”虽说是醒了,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口中喃喃,似乎下一刻又要睡过去了。
“十七,别再睡了!”叠风把她拽起来急急道,“师父正为了你擅自哄骗师妹喝酒的事生气呢!你快起来随我去向师父请罪。”
他搬出墨渊,白浅才愿意随他去看看,心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又不是她强迫师妹喝酒的。
此时重华的房间,气氛严肃冷凝到了极点,谁也不曾见过墨渊盛怒时的可怕模样,仿佛随时都可以出手毁天灭地,因此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牵连。
重华躺在墨渊怀里,像个小火炉般散发着惊人的高温,难受得直哼唧,熬好的药都喂不进去。
若只是喝了酒到也好处理,但醉酒之后寒气入体,引发了风寒高热的症状,加上重华的身体本就差劲,墨渊担心得要命。
其实重华自己也很后悔,未曾想到酒后出了满身汗被风一吹便染了风寒,身上忽冷忽热,头痛欲裂,只能绵软无力地躺在墨渊坚实的臂弯里,模糊的视线定格在他焦急的面色上。
房间中的人各忙各的,没人搭理白浅,叠风使劲怼了她一胳膊肘子,她才慢吞吞走近,唤了墨渊一声。
“你还知道来,给本座跪下!”墨渊的暴怒终于有了倾泻的出口,厉声呵斥,“你还知道来,浑身酒臭衣冠不整,一时不看着你你就闯祸,自己偷喝酒也就罢了,怎能哄骗你师妹喝酒?你不知道她尚且年幼吗?”
白浅吓了个激灵,立刻规规矩矩跪下,心中又怕又委屈,自她来了昆仑虚之后,师父何曾这般严厉的呵斥过她?不就是一点酒?喝了至于如此么?
“你也不必辩解什么,回去之后闭门思过三百年,不到时间谁也不准偷偷放她出来!”墨渊看她冥顽不化的样子就头痛,也不愿意听她解释什么,挥手把她扔到了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