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假期也做了不少事,见了很多会让我觉得消耗自己的人,进入了很多次短暂的睡眠,头疼,感冒,躺在狭窄的房间里,好像患上了自闭症。那天我在房间里听见爸爸在饭桌上呼吁大家,说他们能为社会做的事就是多生几个孩子,还表示他希望已经有两个孩子的嫂嫂再生一个,我感到一阵恶寒。这次回家已经当着阿姨和妹妹的面把他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顿,反驳他的“我允许你”句式,我说我不需要你允许,我自己允许我自己,我也不需要你所说的“家”,更不需要你说的“在某个地方成家立业”,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家,我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他说好吧,我看到他沮丧的眼睛,其实我很难过,但我必须伤害他。爸爸像个试验品吧,作为在血缘关系上最亲近的男性,我对他的反感已经达到每次以爸爸称呼他的时候都像在催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