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独处的状态时很容易发现自己的贫瘠,有时间做那些被叫做该做的事情的事情,也有时间用来消磨,好像在吃一块粉笔灰一样的白面馒头,再充实一点吧。今天又约了钟点房面试,结束以后睡了二十分钟,醒过来,走在路上,没注意风,穿得刚刚好,很舒服。我怀疑自己该找谁聊一聊,其实在好久之前我就想找昕姨,但又担心播完电话她又给我打钱,我欠她太多了。昨晚绿队群里有人找代课,我接了,今早到教师教育学院听了三节无生授课,当老师一定要经历这个过程吗,明明没有一位老师会坚持以矫揉造作的声音授课,我敬佩他们,所有老师和所有即将成为老师的人,大家好像都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