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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记录〗可爱,是可以被爱,值得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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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仍在浮动,鱼群仍在游散,但他停住了脚步,在最后一次快门按下之前,将眼眶脱离了透镜,余光里是珊瑚丛中旋转出来的泡沫。这使他想起了小美人鱼最后跳入深海后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最终的痕迹。似乎是在珍惜什么,他低下头,用双眼接住她闪动的眸光。
“不是替他问的,是我自己好奇,但我们确实该放一放。”转过身同她并肩,继续朝前走着,在这阵缄默里,相机的镜头盖已经被合上,它躺在秦岱的掌心中,如同深海下的贝类静静地沉眠在泥沙里。
“或许你想聊聊,他吗?”那个只在她记忆中占有了六年的昵称,但是——
“你看过那部电影吗?《海边的曼彻斯特》,我在它的影评里看到一句话,‘挚爱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他仰头,一只蝠鲼从顶端游过,在他们的身上打下一道阴影,“很多把已经离开人世的宠物带到我这里的人,身上都有潮湿的味道。我从前以为那是一种伤感的具象化,后来我好像知道了,他们并不单单是因为生命的流逝而感伤,还有——所爱离去时,把他们所拥有的东西、因为它们所拥有的东西带走了。”
“你也是这样吗?他的离去,带走了什么?”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3楼2023-10-25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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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透明的玻璃板与深蓝相隔,在某个时候,他觉得它们才更像游客,而秦岱与柴雪洇是静海中如浮木漂流的两头孤独的抹香鲸,他将赋予偌大的场馆以巴别塔的意义,在被剥夺去最后一缕阳光之后,淡然地接受与海洋生物相望无言的结局。
    她的裙摆像一层白色的海浪拂过他的手背,手臂不经意地贴近,相触的冰凉足以吐露她的难言。秦岱轻轻地为她托住相机的另一边,视线落在她的侧颜。
    “不,只有愿意倾诉的人才会有,那是一种信号,就像河边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只会积压在心里的,不露出一点缝隙让阳光照进去的,也只会在心里发霉。”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当然,他说稻草,因为解药永远不是从外界而来,即便关系深厚、腹心相照,也只能在雪中送炭上到此为止。
    “走吧,回去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4楼2023-10-2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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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6: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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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她的“再来一份”逗笑了,刚想要回以“半价论”,便被一朵云撞个满怀,而将要拢住她的手臂也因为一次羞赧的逃跑落空了。秦岱觉得这实在是个新奇事,像第一次见阳澄湖上的小云朵因夕阳被染得绯红。
      他走在她身后,想说慢一点吧,再慢一点,不要摔倒了。最终意识到的却是:你快些跑吧,再快一些,去追逐你的心愿,如同飞奔向我。
      他确如她所言不把视线分给红底黑字半点,只在她放下笔毫若有所思时缓缓开口:“我父母是在登泰山时遇见的,所以‘岱’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爱情,但我从来不会在旁人问的时候这样说起。我只说,东岳泰山,东方是初春发生之地,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漂泊无依,所以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要为自己留下春天。”他行至她身侧,看向树干上凹凸不平的痕迹,“从前我以为,这只是说明我有无数条道路可走,我有足够的勇气承担所有的选择和决定。而现在我才知道不止如此,因为奔向你的时候,不是在创造春天,而是在向春天奔去。”他故意说得悠悠,让话被风吹散了,然后使坏似的突然从背后将她抱起,要让云朵飞向最高的树梢。他笑着仰起头,喊得大声:“要把它挂在最高的地方,神灵才看得见啊!再高一点吧——”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5楼2023-10-2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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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清是第几次逃跑吗?逃离尘世的喧嚣和神明的注视,用风在耳旁的呼啸声计算流逝的时间。每一次碾过草皮的脚步都和心脏的跳动同频,穿过寺门、跃下阶梯,一种双双坠落的状态。
        他从前对陷入梦境的迷失域嗤之以鼻,而当他的贪心被平均放置进云朵小姐的每一个背影之后,他笃定他会在虚无缥缈的空间中选择让图腾陀螺永远地旋转下去:如果一同坠落,只要握紧双手就不会担忧死亡的循环吧?
        秦岱的确被自己的想法惊异住了,蓝天白云之下,空旷的草地上的几片树叶是常绿林新旧交替后的痕迹,他不明白为何在此刻的专注下也能注意到叶面上不规则的斑点,大抵是记起某天夜里,他在窗前如瀑花草的倾泻下抬头寻找一片云翳的庇护,那时也有树叶徐徐地飘落,每一条叶脉也是这般让他觉得无比清晰。他想说抱歉,在这长久的凝望中,他竟然正在调动最严谨的逻辑能力把他们的今生今世拼凑。
        我们凭借黑夜的痕迹相认,旁征博引,在无数个令人惋惜的故事结局里另辟蹊径,在无数个开端的映照下,证明了相知和相通也可以以倒序来书写,无需遗憾的尾声,一切才刚刚开始。
        没有正式的宝殿,那就以苍穹为顶;没有庄肃的钟鸣,那就以鸟啼为音。至于供物——
        这原本是很轻的一个吻,但神明的允诺向来是有些顽劣的,因而他将手护到她的发间时骤然加深了这个吻,要于呼吸交缠间索取更多的虔诚。
        秦岱将视线从明澈的湖中撤离时,凑到她耳边,毫无欺瞒地笑了一下:“下次许愿,记得要闭上眼睛。”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7楼2023-10-25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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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止古诗词,它们也常常一起入画。就像小时候上美术课,老师让画一座山,但得到夸赞的往往是那位自主加上一朵云的。”云与山,是否需要同时存在在一张画纸上,其实是取决于画师想描画的是晴日还是雾天,他很自然地续上这一句,第一次对山城被称作雾都有了另外的感受。
          “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去应聘一下骑士?毕竟带着公主私奔是件大事。”他放好电脑起身,推开窗户,放任那些闹声涌进来,“如果你有心仪的地方,可以告诉我,如果没有,我只能凭我贫瘠的方向感带你走了,毕竟王国的疆域尽是丘陵和低山,雾气重重,导航也会迷失啊。”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8楼2023-10-25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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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大叫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0楼2023-10-29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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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十月的倒数第二天把秦岱的杀青写完了,本来有投非普的想法,但觉得自己真的得离这个互联网远点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1楼2023-10-30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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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kie在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说,觉得她身边有明确目标的人只有rana,上一次也说,感觉她从来没遇到rana这样会领着大家一起进步的人。我当时无语了一下(可能最深处还是觉得不太服气哈哈哈哈),回复的是“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rana是最愿意把自己的一切想法展露出来的那个,很多人有自己的追求,只是不会放在明面上而已”。哎,最近的戾气有点重,特别是对jokie,我前面好像记录过,我觉得她总是很主观地在给所有人下定义,明明可以说“她看起来不像是会内耗的样子”,但她会说成“我真羡慕她不会内耗”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2楼2023-11-01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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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6: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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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旦现充,就会变得非常……现充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3楼2023-11-01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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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初澄
                    “不画见过的东西?”指尖脱离,她将视线安放进他眼中晕开的色彩。所以不是被熟褐色的暖光浇灌的蓝楹花,而是挣脱了玻璃窗的蓝蝴蝶?孟初澄是相信的,如果玻璃窗是透明的松节油,这样脆弱轻薄的蓝色当然可以在如蛛网张开的裂缝中渗出,之后要成为什么,一片蓝天?
                    她把侧靥垂落的碎发送至耳后,兴趣颇浓,微微扬头时随之浮现的笑容却很浅,不露半点对待来客的殷勤。
                    “那接下来你可以告诉我你妹妹平时会画一些什么了。”平房之间矗立的塔楼,躲进夜幕当中的魂灵,或者是已经禁止燃放的烟花在居民区里掀起的焰浪和播撒进瘠土中的麦粒一同往高处生长,那种和打碎一面玻璃一样的威力。
                    “我想我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随着他的目光在画框间的移动,她很轻易地为脑海中乍现的火花下了定义,至于“我们”是谁和谁,便算作在文字游戏里为他埋下的第一个伏笔吧。孟初澄得意于这样的狡黠,眼神交汇时罕见地没有躲开:其实比起“躲”,这位小姐应该更惯于使用“不屑一顾”。
                    “是,我一直住在这里,这是现成的素材。”她指的是那棵蓝楹花,或者说是它变换的色彩代表的四季更替。三岁那年,爸爸在青旅门前种下了蓝楹花,那时她坐在石墩上,两只脚踩在阳光里一晃一晃的。她不会皱起眉头,像问“为什么海的女儿要听巫婆的话喝掉毒药”一样问爸爸为什么不按照学校植树节的科普知识在阴天种树,因为在小初澄堆成小山的涂鸦本里,无论茂盛参天的绿树还是孤芳自赏的鲜花,它们头顶的蔚蓝都会挂上一轮用深红水彩笔上色的太阳。
                    “我已经画了很多地方,苏州的,但是最喜欢画的还是蓝楹花。”似乎是不经意地,她看向与其他画略有差异的一幅,大片的蓝紫色之下,深灰色的颜料平涂过去,只有背包客的轮廓,像一个立体的影子,没有任何的细节。但她并没有立即在这上面做文章,而是抛出了她会敷衍每一个与她搭话的来客的问题:“你是来苏州旅游的吗?要在这里待多久呢?”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4楼2023-11-01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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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写了超级喜欢的一段拽姐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5楼2023-11-01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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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在练语音的时候被自己奇怪的音调逗笑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6楼2023-11-01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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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不好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7楼2023-11-01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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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了两圈发现定错位了,打卡无效,嗯,重来……待会儿再来记刚刚灵光一现的东西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9楼2023-11-04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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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6: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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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白帘开始写祁玉苔和周祯年了,她昨天开的戏,我看到蜉蝣和蟪蛄,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楚彦昭和谢柏榕儿时的戏里这两个词都有出现而且让我印象很深……怎么说,有种在轮回的感觉,但是写出来的每个人又不一样。读的时候真的快哭了,就是觉得,啊,这么多年了写了这么多戏,看的时候还是会那么动容嗯嗯嗯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33楼2023-11-04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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