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月
的确是认真地想了想,还有什么没有送给她?很短的思索,一片树叶落到地上那样快,但也足以让她赶不上狂奔的阿拉斯加,猝不及防地、摔倒一样地跌进雪橇,还好、还好,因为拉住了她的手。
阿拉斯加在狂奔,像在追远处高悬的太阳,太阳啊,呼唤着狂风、呼唤着飞雪,又反方向地朝她们赶来,把衣服头发都吹乱,她真正感觉到了冬天,那种冻住眼睛、冻住时间的冬天。
“我们在飞——好像不会停下来了。”连一种静止都不会停下来了。
“又又,我真的好开心!”风雪想要吞噬掉她的话,那就再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我很开心,我们一起,做任何事!”握紧她的手,就好像握紧了冻住的时间。
雪橇带着她们行过好远好远,好像只是这一程,就可以扔下那些痛苦那些失意,那些本不该流过的、流过这样两张如此明媚笑靥的眼泪。
终于停下、停下静止,时间开始运动了,还好还握着她的手。
走下雪橇,她弯下腰捡起一团雪,满是笑地退后、退后,向她扔去,
“我在南方,还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