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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と水】[原创]三途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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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冲田先生,新年快乐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1-01 10:07回复
    本来想总结一下年末,结果拖延症太严重,拖成了新贺,写一篇小短文纪念一下认识总司的六年,也算督促自己练写。
    奉上短文一篇,以表敬意,无女主,薄总初心,练笔轻拍。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1-01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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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20:5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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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轮西转,婆娑参差的树影横斜过门廊,零散的落了几枝在屋门前。阳光丝丝缕缕洒进屋内 ,似乎想唤醒屋子里的人,让他莫负了这惠风和畅的好时节。
      屋内的青年安静的睡着,只是似乎在梦里都不那么安稳,眉头微微皱着,眼球无意识的乱转,神情十分不安。睡梦中突然感觉一脚踩空,整个人瞬间惊醒过来,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从噩梦中走出,青年眼中带着点茫然和警惕,无力的咳了几声。
      睁着眼发了会儿呆,脑子里才逐渐清明起来,青年舒了口气,像是把松了弦的弓一样放松下来。胸口依旧是熟悉的闷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慌。他伸手摸了摸后背的睡衣,发现竟然被汗湿的彻底。病痛伴随着低热带来的昏沉,真是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可是穿着潮湿的衣服又太难受,素爱整洁的他只好爬起身,把身旁不远处的干净衣物拿起来换上。
      衣服刚整理好,青年就听见叩门声,门外一个清亮的女声柔声道:“冲田先生,休息好了吗?醒了的话我就进来咯。”
      “请进吧,渡边小姐。”
      来人含笑应了声好,拉开门,就连带着门外的阳光一齐走进了屋子,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明媚的生气。
      来人是松本医生邻居的女儿渡边仁美,正处在女子最美的二八年华,长的娇妍明丽,性格也温柔活泼。
      渡边是在有次给松本医生送母亲做的鲷鱼饭团时,才知道松本家里来了一个疗养的病人。渡边家都是善良热心的人,没有视患肺痨的冲田总司为洪水猛兽,反而时不时会帮松本医生照顾患病的冲田,毕竟松本医生是个男人,怎么也不会比女人照顾起人来细致入微。
      “好久不见,”渡边笑着打了声招呼,俏皮的朝总司的眨眨眼睛:“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出去晒晒太阳。外面还准备了料理,花了我不少心思呢。”于是总司也跟着笑起来,低低沉沉的哑声道:“那我可要好好享受,看看我们小仁美手艺如何。”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1-01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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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只是想不显山露水的给他一个支撑,眼前人形体消瘦,面赤潮红,明明很难受却从来都是硬撑着一言不发。少女心思细腻,她知道,虽然冲田总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变着花样安慰身边的人,但对曾被誉为“剑术天才”,现在却连刀都很难握住的他而言,这副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一定很难过。就连勉强笑起来的时候,都看不到半分开心。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你说要扶我出去也没关系。]总司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吭声,不动声色的看了渡边一眼。有人愿意小心翼翼的去维护他的自尊,无论如何,这份心意他应当领会,于是他也装作无知无觉,来回报她的敏感和善良。 渡边有段日子没见过总司了,这次见到他明显的消瘦了下去,精神也不大好,不知为什么,心里就很难过,好像自己正看到一树繁盛美丽的樱花,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凋零败落,心里堵着一口气,却不知要去怨谁。 渡边还记得刚见到冲田总司的模样,那时她把饭团带给松本医生后,和他在门口寒暄,忽然就听见一串压抑不住的低咳,她和松本同时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青年。
        渡边没忍住好奇,多打量了他几眼,他瞬间就捕捉到她的视线,翡翠一般的碧色眼眸透着冷锐,朝她看过来后却云销雨霁的温和起来,略带歉意的对她笑了笑。
        青年朝他们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后就转身走了。那时他脸色苍白,看着却与常人无异,渡边以为他是咳嗽风寒之类的小病,没太在意,只是心里模模糊糊的想,
        [他身上有很不一样的气质。]
        [他和我们不一样。]
        带着强烈的好奇冒昧问了他的情况之后,渡边一家便和之前一样偶尔过来帮忙,尤其是仁美,时不时过来照抚一二。松本良顺家里其实不缺人手,只是冲田身上大概有格外吸引人的气质,附近的小孩也总喜欢过来和这个邻家大哥哥玩,听他讲些有趣的故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1-01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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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拂面,太阳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连胸口的窒闷都散去了大半。总司还是有些头晕目眩,刚才做过的噩梦却已经随风而散,连个影子都想不起来。
          门廊台阶旁的桌子上摆着精致诱人的料理,五颜六色搭配得宜,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在看到桌旁放着的两小袋金平糖时,总司终于孩子气笑了起来,眼睛里盛满了光,像是上好的碧玉,衬得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咳嗽,眼泪都快笑出来。渡边从没见过这样的冲田,在一旁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帮他拍背顺气。
          他终于止住了咳,随意坐在台阶上,好心情的露出个狐狸似的笑来:“果然还是小仁美最贴心了,要是以后嫁人了,一定会生出和你一样机灵的孩子来。”
          “冲田先生,不要乱说了。”渡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听到他拿自己逗趣,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中去,脸一路从脖子红到了耳尖。
          看到总司伸手去拿糖袋,渡边眼疾手快的把糖袋截了过来,然后一脸认真严肃的看着他:“糖吃多容易生痰,这个是给你喝完药吃的。”
          “听口气真是像松本医生啊,”总司曲着膝抱臂看她,孩子似的抱怨:“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糖了,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喝药才不需要吃糖呢。”
          渡边心下嘀咕,你现在比小孩子也差不了多少,嘴上却有些失落的说道:“哦……那冲田先生不需要的话,我就带回去好了。”
          “小仁美,送给别人的东西,怎么好随随便便收回去?”
          报了刚才总司捉弄她的仇,渡边这个时候才觉得眼前的冲田总司是活着的,会笑会抱怨,会有情绪,而不是和身边的人刻意保持着疏离,随时会消散的,一碰即碎的泡沫。
          “跟你开玩笑的!”渡边得意的吐了吐舌头,随后打开糖袋,慢吞吞的的摸出两块糖来递给总司,“就吃这么多吧,还要留着肚子吃我准备的料理呢。”
          “哈?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渡边装作没有听见总司的咕哝,把餐具都摆好,招呼他有的东西快趁热吃。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1-01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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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9楼2019-01-01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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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没什么胃口,总司还是不想辜负了渡边的一番好意和一桌的美味佳肴,吃了这段时间以来最…撑的一餐。
              渡边虽然不知道冲田的情况怎样,但是私心里觉得,只要能吃下去东西,那就能活着。她收拾好了东西,转头问在一旁小憩的总司要不要回去休息,总司揣着手摇头,“今天难得松本先生不在,没人让我喝药静养,我最近屋里躺得骨头都要软了,想在外面再待一会儿。”
              “那好,”渡边把金平糖放在总司手里,“太阳落山就回去吧,冲田先生——领口拉拉好,这样会着凉的!夜里风凉,不要吹太久,我就先告辞了。还有,不要偷偷吃糖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女人都这么啰嗦吗……”总司偏过头小声嘀咕。渡边絮絮叨叨的样子,让他简直像是看见了自家阿姐。自己好歹长她近十岁,也是经历过无数次刀光剑影的,怎么在渡边眼里就变得这么矜贵,一点风都吹不得。他把糖揣起来,懒懒的对她挥了挥手。
              “小仁美…”
              渡边走到院中的时候,听到总司在身后叫她。她闻声回头,看到青年倚着门廊上的柱子站着,像个刚打完瞌睡的猫咪,微微的眯着眼睛,唇边还带着缕漫不经心的笑容。宽大的衣袖衬得青年愈发瘦骨嶙峋,但整个人却如这个时代最后的壁垒,仿佛风雨催折也无畏惧,无论多么破败也不会倒下去。他对渡边微微躬身:“渡边小姐,多谢款待。”
              渡边有一瞬间的愣怔,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觉得青年又变成了抓不住的风,她笑着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
              渡边仁美并不知道,那是她和冲田总司的最后一面。几天过后,她和哥哥因事出门一个多月,回来后就听到了冲田先生的死讯。
              她不太敢相信,有个小孩偷偷问她冲田大哥哥去了哪的时候,她也只是一味地摇头。直到父母拿出了两包包装精美的金平糖和一条小孩子戴的银链,告诉她冲田先生说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抚时,她才模模糊糊觉得这个人是真的不在了。她拆开包装,里面的糖已经化掉了,五颜六色的糖粘在一起,好像是梗在了自己心中。
              这世上总有无法挽回的遗憾,她的遗憾就是那天没能好好的和总司告别,而同时又有些释然,没有告别,就当是还会再遇见吧。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她阅人无数,终于知道那时吸引她的,是那双既有着成人的世故,又带着少年的天真的碧色眼眸。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1-0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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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我就说果然不是个短片
                渡边走后,总司的笑也落了下来。
                孤寂并不难耐,可是温情之后的孤独就显得格外残忍。就如同走在冰天雪地中的一个人,他要是一直走,或许会慢慢适应这种寒冷,但若是中途有个温暖舒适的港湾让他休息,再走出门就会格外贪恋曾拥有的温暖。
                自己身体的衰败,他比谁都要清楚。有时他甚至觉得,那时和同伴们并肩作战的意气风发和踌躇满志不过是一场梦,在这安稳一隅缠绵病榻的自己才是现实。
                樱花落了满院,没有人费心去打扫,很多都已黯然枯萎,甚至化为春泥,只有叶子在春风中生长、舒卷。总司眯眼看向逐渐沉落的迟日,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回忆走马灯似的掠过,自己却好像置身事外。他觉得这个现在的幕府大概和他没什么两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已经快到沉没的尽头。
                那新选组呢?近藤先生呢?
                总司忽然就有些啼笑皆非。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还有土方先生在嘛。
                总司埋着头,落寞的笑了笑:“既然我做不了新选组的剑……没办法砍杀挡在面前的敌人,那么我相信……土方先生一定可以做新选组最强的后盾……”
                少了我,新选组一样可以走下去。其实自己从不是被抛下的那个,是他没有力气去赶上他们的步伐。
                不知不觉间,最后一缕光也湮没在地平面下,总司慢慢的站起身,攥紧了沾血的手帕,想起最后分别的时候,他和土方的不欢而散。
                “我没理由怪你的,”总司露出了顽劣的笑来,低哑的声音很快被风吹散:“咳…下次下面的时候,我会好好道歉的。”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1-02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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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20: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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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个小甜心混更~~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1-02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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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了四个小时文献写的论文…
                    没保存
                    要是肺结核我为了小甜心也就忍了
                    现在还是去自闭吧
                    人生啊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1-02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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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众人去千驮谷休养的那天,天光惨淡,浓云遮天蔽日,像极了他的心情。他受够了离别时的伤感,所以除了土方,没有人来送行,也没人知道他离开。
                      总司的脸色比天光还要黯然,却还带着玩笑时惯有的无谓笑容。他深深看了眼土方,像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他:“土方先生,如果近藤先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土方应了声,像是纵容不懂事的弟弟,微微笑了笑,他说:“把病养好,我们等着你回来。”
                      他看着路旁开的繁茂的樱花,不知是向谁承诺一般,对总司道:“你要相信,我们就算是分别,也总有重逢之日。”
                      多漫长的等待啊……自己到那一天,都没能……
                      后背凉飕飕的,他不安的动了动,身上却瞬间感觉到了温暖。他换了个姿势,迷迷糊糊间听见耳边有个声音幽幽的问:“总司,你打算睡到几时?”
                      总司瞬间打了个激灵坐了起来,一时分不清梦里梦外,身处何方。
                      眼前是空空荡荡的教室,只有身旁站着的土方和近藤,没有清苦的药味和日渐衰败的身体。总司慢慢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深,时间显然已经不早了。
                      “你简直了,”土方皱着眉头看他,“生病了还穿这么少在教室睡觉,是嫌病的不够严重还是宿舍里待着不暖和?平助也没你能闹腾。”
                      “是啊,”近藤也在一旁笑眯眯的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着了,上课睡觉容易着凉。”
                      总司:“……”我以为你们要怪我不好好听课。
                      总司看着身上盖着的两件校服外套,病恹恹的打了个喷嚏,心道梦里梦外都逃不过土方这个魔鬼,嘴上还是乖乖的道了声抱歉。
                      “对不起啊,我以后会注意。”
                      土方一时间觉得自己耳背,他认识总司这么久,要知道除了总司的两个姐姐,就只有近藤说话他能差不离的听进去。平日里他不捉弄自己土方都要谢天谢地了,今天竟然能破天荒听到道歉,真是见了鬼。
                      他拧着眉伸手摸了摸总司的额头,被总司一巴掌拍开,问道:“学长,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总司今年开学刚升初二,虽说和他们是在一个学校,但是近藤他们是在大学部,两个本部距离也不算近,除了社团活动,他们很少过来走动。
                      近藤勇和土方岁三是大学部剑道社的社长和副社,而总司和斋藤一则是属于剑道社初中部的核心力量。因为三个年段的剑道社人不多,交流时就把这所学校的初高中和大学的剑道社兼并了,现在由近藤和土方管理总社团,不过除了大型活动,日常活动都是各部负责人分开打理的。
                      剑道社在学校以“美人宫”冠名,社员简直堪称学校的形象担当。但是因为剑道社对社员要求极为严格,副社长又一副不近人情生人勿近的气场,男男女女没人敢拎着胆子在太岁头上动土,而能坚持下来的社员,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人,于是剑道社就成了一个特殊的大家庭,在学校总有种一致对外,所向披靡的架势。
                      而总司其实很早就认识了近藤和土方。总司的父母出门在他很小就出门做生意了,把他扔给了两个姐姐,平时姐姐也忙的时候,偶尔会让家里开了道场的邻居近藤一家帮忙看顾。
                      土方则是一家制药公司老总的小公子,可是这位少爷不知怎么对剑道情有独钟,于是在这个“场地和距离还不错”的道场训练时,认识了近藤。那时总司还是个小萝卜头,他们家庭条件也算优渥,于是就像哥哥一样照顾起了总司。
                      两年前总司的两个姐姐都要嫁人了,倔强的他怎么都不愿意成为姐姐家里的累赘,不肯和她们住在一起,于是近藤和家人商量着,把年幼却极有剑术天分的小总司留在了道场。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1-08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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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咦咦咦咦咦现代了??!!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1-08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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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司脸色僵硬,眼里闪过了一丝迟疑。
                          十四岁的少年还不懂什么叫不动声色,表情控制的再好,眼睛和细节还是会流露出些微异常。
                          土方扫了他一眼,心道,臭小子可真伺候。
                          总司的确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一个噩梦耿耿于怀这种事听起来真的有些好笑,但的确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命运作弄的感觉。
                          没有人知道这个不过十四岁的少年人,在那些惨烈深沉的梦里,已经经历过生死,拆分过血骨,身心俱疲的经历了好多人绚烂而仓促的一生。
                          就在前几天,放学回到家的时候,总司就觉得浑身酸痛头脑昏沉,几乎是扑到床上就没了意识。然后就是无数凌乱可怕的梦境纷沓而至,像是要把他拉进暗无天日的深渊。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房东家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同班同学渡边总算是松了口气:“叫你好久,可算是醒了。还好妈妈做了些料理让我给你送过来,我看你开着灯又不开门,不放心进来看了一眼,不然你这么烧一晚上都没人知道。总司!扣子扣起来,这么冷的天校服也不穿好!”
                          总司狠狠打了个哆嗦,现实和梦境微妙的重合——梦里刚刚作别的人正站在自己床边,说着相似的话,他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就流下来了。
                          简直毛骨悚然好吗!
                          他又体会了梦里那种窒闷的感觉,一瞬间仿佛与梦中那个叫“冲田总司”的人情绪相通,让他产生不堪忍受的焦躁。
                          他反复告诉自己梦是现实的反映,好一会儿才忘了刚刚梦到了什么。
                          勉强吃了几口饭,洗干净餐具后,又翻出土方给他准备好的药箱吃了些退烧药,送还餐具的时候拜托渡边的母亲帮他给老师请假,之后大被蒙过头,睡了个昏天暗地,不知日月。
                          都说梦中一刻,人间十年。短短两天他睡睡醒醒,做了无数血泪纷飞的梦,和身边人几经生离死别,终于零零散散的拼凑出了一个带着时代末路气息的悲剧故事,等到他终于清醒,一时都分不清哪个是现实。
                          很多情绪他不懂,只是醒了,心里还是装了无数悲戚和茫然,而且总有个强烈的念头告诉他,这一切都真实的存在过。
                          “我做了个梦......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或者说......你相信有人会有前世的记忆吗?”总司有些语无伦次,“有时总觉得梦里感觉太真实了,就分不清到底身处何处,到底哪个才是现实。”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干脆闭了嘴。
                          “如果单纯的做梦,应该不会困扰你这么久。”土方道:“你说的听起来有点荒谬,但有些事是无法用科学的道理去解释的。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总司觉得常人应该觉得匪夷所思,于是摇摇头,“没什么,就梦到了我们剑道社这些人。”
                          土方嗤笑一声,挑着眉头道:“就这些?那你到底在意些什么?”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1-1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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