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用棉签由点及面划拉着注射部位。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操作。手掌早已不自觉的紧握成全。握紧的拳头感觉到被温暖的大手包围的时候,我垂头看向身侧的人。他抬眸看着我温声道,乖。怕就别看。我微愣了一下底下头,没说话。目光瞟向一侧的办公桌。好了,压着。等等再打消炎的的吧。我扭过头,赶紧接过压在老公针眼上的棉签。李建把注射器丢进医疗垃圾桶,双手抱胸半倚半靠在办公柜边。好奇的盯着老公问。我说我的孙大主任,你平时的细心严谨哪里去了?怎么会犯这么小儿科的失误。老公目光瞟向他道,教训吧。便没有了下文。李建再没有继续问什么,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自己想明白就好。说着就开始又乒乒乓乓的配药了。听着他两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我整个人都在懵圈状态。竹子,孙大夫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本能的回了他一声问道,怎么了。很疼吗?还好,刚刚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现在还感觉不到疼。我看着他包扎的手指,眼泪又掉了下来。啜泣道,老公都怪我。孙大夫看我流眼泪了,心疼道,没事没事,老公不疼。你别哭了。病还没好利索,再一哭又该严重了。为了让他安心,我抹了一把眼泪道。没事,我都好了。我可以照顾你的。孙大夫瞟了一眼我的身后道,亲爱的。咱们再打一针巩固巩固,你这体质老公清楚。容易反复。听话好吗?我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见李建正拿着一只装满药水的注射器走来。惊恐道,老公我都好了,不打了,好不好。哪知一孙大夫改往日的柔情,悲伤叹息道。李建,你把注射器扔了吧,我们两口子准备回呀。既然竹子都不打了,那我也不打了。麻烦兄弟你了。话刚说完,暴脾气的李建温韫道,你俩爱咋咋地吧,事后落个伤口感染发炎,引发败血症什么的,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好自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