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摩挲着便利贴,一次、又一次,似乎触着笔墨浸透纸张后的凹凸痕迹,他便能想象sakura酱在工作时严肃认真的样子。便利贴因被鸣人拿得太久而稍浸汗液,他在纸上游走的食指也终于停在了“分身”二字。
他转身走近窗前,月影残照于火影岩上。他的嘴角弯起一道弧度,湛蓝的双眸愈加深邃。
那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啊。
当时木叶复建两年,一切似乎步入正轨,但身为七代目火影,他要做的远远不止复建木叶。鸣人隔三差五地参加五影会谈以保持五国和平共处、共同友好地发展,每天听着鹿丸报告村里大大小小的业务事件甚至是“谁家阿婆少了几只鹅”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每天被迫批阅着堆积成山的文件,忙碌与责任二词压得他无法喘气,甚至劳累患了腰疾。
那一天下午,原本已经答应sakura酱去医院进行例行的义肢检查,却被告急有重大事件必须亲自前行,无奈之下只好派分身前往医院。不料那呆瓜分身竟在众多医者面前对sakura酱胡言乱语:“你的胸虽然小,但在许多女性中显得超有个性耶!”
后来听鹿丸说,当时小樱又气又羞,直接给了“自己”一拳,却不料化作一团白雾,害她捞了个空。于是小樱徒手拆了半座医院,最后还是鹿丸及时赶到,用影子束缚术控制住她。
再后来,鸣人处理完急事,一回村便与雏田结婚了。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见到过sakura酱,只是能偶尔从别人的口中听得“春野医生最近很忙”、“春野部长把自己关在医院里半个月终于创出了新的治疗术”。
甚至,她没有参加自己的婚礼。
夜深时起的风总是冷得刺骨,把鸣人从回忆的篇章里狠狠地撕扯出来,回归现实。他的眼眸不经意间流露出哀伤与茫惘,sakura酱在躲着自己吗?
窗外的樱花随风恣意狂舞,淡淡柔和的粉像级了她的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