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鸣人这一章越写越跑偏,大家就凑合看吧......
他接续了柱间细胞培养的义肢,樱酱则去了湿骨林疗养了一整年。他成了全世界最伟大的英雄,樱酱也出落地更加纤细靓丽。他开始为担任火影做知识上的储备,樱酱也接受了医疗部的工作。他们工作上的交集越来越多,生活上的话却越来越少。
漩涡鸣人不得不承认在某些瞬间,某些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超过了樱酱的事实。佐助向他发出挑战的时候,他脑海里想的是维护世界的秩序,终结因陀罗与阿修罗的纷争,把佐助带回光明的道路.....留下樱酱一个人在碎石堆上昏迷。如果没有卡卡西老师,樱酱大概会被冲击波直接杀掉的吧,根本就撑不到无限月读解除的时候。舍人那次樱酱明明为了救他再次耗尽了查克拉,然而他满脑子都在纠结于雏田投入了大筒木舍人的怀抱。之后樱酱的身体就每况愈下,经常出现突然晕倒的情况。
爱情上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奇怪,但是两次都是在樱酱最脆弱的时候,就显得尤为讽刺。樱酱无事时自己总是去献殷勤,有事时自己反而不在。也难怪樱酱不再愿意和他说话了吧。当他做了一些傻事时,樱酱会揍他说教他;然而当他真正伤害了樱酱的时候,樱酱反而一句谴责的话都没有。这令他极度不安,然而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樱酱就离开村子,去和佐助旅行了。虽然先被宇智波斑的求道玉插中心脏,之后又在治疗宇智波带土的过程中耗尽了查克拉,但樱酱的伤势也和佐助足以控制尾兽的幻术有着莫大的干系。纲手婆婆坚决反对释放佐助,恐怕不无这个原因。看着樱酱离开村子,情感上他处于矛盾的境地:如果佐助没有一个像樱酱这样的人陪伴,恐怕就会带着孤独和黑暗了却残生,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然而樱酱和佐助在一起的话,说不定又会被欺负了吧?不过他的心理矛盾毫无意义,这根本就不是雏田的丈夫有资格关心的问题。井野、佐井、卡卡西老师甚至洛克李都比他更有资格。
他早就没有这个资格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樱酱婚后一直都在操劳,是否幸福他也不清楚。樱酱从来没有和他聊起过这方面的事情。
他经常在办公时间找樱酱,理由嘛,当然是有公务要处理而不是什么“真想再看樱酱笑一次啊”这样过界的话。然后樱酱每次都找出一大堆公务向他报告,从水之国的某种鱼类毒素到茶之国的某种特效药物加工,甚至是大蛇丸的研究课题和药师兜的孤儿体检筹备,所有的内容都是为第七代火影而非漩涡鸣人准备的。
同为高层,他不可能注意不到樱酱身体的状况,但同样地,樱酱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自己的病情,他也没有勇气问,毕竟那是他本应承担而丢下的责任。
身为火影,他进入木叶医院的档案室,顺藤摸瓜找到樱酱的病历都没遇到阻碍。病历是很厚的一本册子,惨白的封皮只写了“樱”一个字,还用红色的墨水画了一朵花。他想翻开记录的手却被仙术的封印弹了开来。他至今都记得那种如坠冰窟的心灰意冷。要想保密的话,一般的封印就足够了;带有仙术的封印,只有漩涡鸣人能解。封印一旦解开,他偷看病历的事情也就被樱酱知道了。这个封印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是刻意针对他的冷漠的障壁,无声的拒绝。最终他还是放弃了,不仅是因为怕自己偷偷摸摸的行为会被发现,更是因为.....如果不看病历的话,或许樱酱的病就不会很严重吧。他这样欺骗自己。
樱酱当然也有表现得像是十六岁的,会对漩涡鸣人笑的春野樱的时候,不过那种表现总是在隐瞒着什么,有时他能看出来,是越来越虚弱的身体。比如上次他去大蛇丸的基地接樱酱。其实他完全没必要去的,樱酱大约每两个月就会筹备着去一次音忍村,比来火影办公室汇报工作积极的多。然而樱酱当天并没有回来,他还是忍不住担心。结果樱酱果然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甚至还难得地对他撒娇,让他把自己抱回去。樱酱解释说是她的生理期到了。老实讲,他并不相信,不过即使是谎言,他也没办法反驳。难道要对她说“我之前喜欢你的时候有关注你的好亲戚,应该不是这两天”吗?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最了解他的人一点都不想让他了解。
而更多时候,他并不知道樱酱在隐瞒什么。这让他无比忧惧,然后他就看到自己最深的恐惧化为了现实。
樱酱在他完全预想不到的时间节点选择了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给他。想留下点查克拉对于樱酱来说并不困难,可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樱酱已经用很多方式告诉了他,宇智波樱死于谋杀。身为第七代火影,他应该组织人手侦破这起性质恶劣的谋杀案,以告慰宇智波樱的在天之灵。
(这一章还有一点点,下一章写谁的视角还没有想好。天天、小李、花火这些角色感觉关系太远了,完全就是旁观者的感觉,没有角色特性。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樱爸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