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代目火影、九尾人柱力、阿修罗的转世、忍者之神再世、橙色闪光.....这些头衔相信你也听腻了吧,漩涡鸣人。那不是曾经的你所希望成为的样子......或者说你不希望一切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不过现在你还是乖乖地接受了这一切,看起来既定命运真是诱人呢......当然,只凭这些话你或许会把我当成一个激进的不同政见者吧?”
漩涡鸣人没有说什么,好歹他也是当了十年火影助理和几年正式火影的人,并不会受到这些话的影响。没有人敢当面和他讲这些,只是可怜他的儿子博人,常常成为指桑骂槐的对象,“人家可是火影的儿子,我们这些平庸下忍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这些话说到底还是对血统和师徒关系等等的嫉妒和嘲讽。
“血统或者忍术的传承还称不上命运,用人类的话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至于你所遭受的歧视、虐待、批评......全都不值一提,就像是积雪一样,无论多厚,在阳光下都会很快消融。”男子白眼中的目光愈发轻蔑,“没有人类能反抗真正的命运,从成形开始就注定的东西怎么会被变更?儿时的你所不甘的也只是那种被排挤的孤独,而不是身为怪物这件事本身。可那些碌碌之辈为什么会排挤你呢?他们惧怕你是危险的怪物?抑或是他们单纯地歧视没有教养的孤儿?其实只是他们注定只能做趋利避害的人类而已,不过比较可惜的是他们视力不佳呢,看不到你体内流动着的,阿修罗的力量和精神。”
“如果那时有人告诉你,你其实继承了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部分力量,你又会成长为一个怎样的人呢?还会像大筒木阿修罗一样团结身边不起眼的伙伴,还会不断地奋斗,成为一个众人敬仰的领袖吗?如果从未有人排斥过你,你还会努力赢得大众的认可吗?我想,答案应该都是肯定的吧。这才叫做命运呢。”男子似乎是在称赞鸣人或是阿修罗的伟大,可脸上仍挂着嘲弄的神色。
“命运就是如此,它并不会因为不起眼的干扰而发生变化。讽刺的是在这一点上阿修罗和对立的因陀罗也没有什么不同,无论阿修罗的伙伴是谁,有怎样的能力,都不会影响阿修罗的意志。以守护团结同伴为注定命运的人,其实并不需要实质的伙伴,不是吗?”
说到这里男子似乎有些感到无聊,“嗯......抱歉让你听我说了一通没意义的感慨,既然你是来这里听取审讯的,从契约的角度我理应告诉你事实真相。”虽然漩涡鸣人一向以善于感化犯罪分子出名,但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哲学上的探讨,尤其是这种令他不知从何反驳的似是而非的人身攻击。
“就像我刚才有感而发的一样,日向一族所有人的命运也是注定好的,除非他们能脱离自己的躯壳,否则就必然要侍奉他们口中的天上之人。而想要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很遗憾是不会成功的。”
“你所说的天上之人,是指大筒木舍人吗?”鸣人大致听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虽然他不是纯正的大筒木一族,但日向一族的命运就是如此。只是可惜他们的领袖觉得时代变了,地球上已经出现了新的值得日向一族追随的人,那就是你,漩涡鸣人。据我的调查,你应该不知道大筒木舍人在漩涡雏田小时候就见过她,订立了婚约吧?”
雏田确实没有和鸣人提起这回事,鸣人怕雏田害羞就没有问过,况且他也并不在意这些。
“这可是背叛呢......难道不应该遭受惩罚吗?日向一族希望摆脱宿命,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谁赐予的。赐予他们力量的人,自然也能将力量收回去,相信你也听大筒木羽衣讲过大筒木辉夜操控大筒木羽村的故事。白眼天然就是有高低主从之分的。”
“你是大筒木一族的人!”
“不然,我该是什么呢?名为山田孝的,幻想着改变命运,却总是消极等待,前倨后恭的蝼蚁吗?”结界中的男子瞬间瘫作一团,七窍流血,显然是救不活了。可罪魁祸首的声音却仍在持续。
“医疗——”漩涡鸣人刚打算喊人来进行救治,但回头却发现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宛如时间静止了一样。佐井的手臂高高提起,指尖的钢笔滴下一滴黑色的墨水尚未落地。
“被我调查过的每个人都说过你是个迟钝的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即使拥有了感知恶意的能力,也不会想到恶意的传播需要时间。莫非这种愚蠢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我是大筒木浦式,现在是大筒木舍人的盟友。很遗憾你不能再守护一部分同伴了,漩涡鸣人。”白色的身影在他的身后一闪而过,随后闪着红光的鱼钩刺穿了鸣人的胸口。
“很快整个世界都会知道日向一族因为血统的原因,会被外星的敌人操控,为非作歹。这就是对背叛者最好的惩罚,永远为自己无可逃避的命运感到痛苦。”鸣人还想做些反抗,但受伤的身体过于迟缓,他的神智也开始模糊起来。
对手是大筒木一族,能够控制日向族人的精神,有着空间穿梭和时间停止的能力,而且速度很快,这是恢复意识的鸣人能够分析出来的。至于大筒木浦式扯得那些关于“命运”的鬼话,漩涡鸣人是完全不信的,哪里会有“注定侍奉他人”这种可笑的命运?从浦式对待日向一族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只想着利用奴役别人以满足自己的私欲,只是加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不过浦式的有些话还是令鸣人难以释怀。
阿修罗的“众人之力”到底是什么?只是盲目地守护身边的人,而完全忽略其他个体的独立意志吗?从一个人换成另一个人,也无所谓吗?哪怕是曾经要守护的人已经不在,只要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待在身边,阿修罗的意志......自己的忍道......就还能延续下去吗?
漩涡鸣人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审视自己的忍道。
刚刚鹿丸向他禀报佐良娜失踪了,而博人和巳月去寻找也受了轻伤,佐助也不知去向。当然,不出他所料,花火一样不见了。
真是糟糕的局面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