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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到车上,张云雷还是有些气闷,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霍,这脸都鼓成河豚了!”杨九郎伸手戳他的脸!
“起开!别招我!”张云雷拍开他的手。
“多大点儿事儿啊,至于的!”
“至于!可气死我了!什么态度啊!”张云雷越想越觉得不舒服!捧哏怎么了,那是他搭档!亲的!启容得别人说三道四的!
“以后这种事儿会越来越多,但你不能回回都这么生气,身体是自个儿的啊!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不气了啊!”杨九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顺毛。
道理张云雷都懂,可是就会忍不住生气,杨九郎的好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流言蜚语充耳不闻,天长地久不去留神。只要我们自己好就好,你管他们呢,有空看看我,多好~”说着朝张云雷做了个鬼脸。
“丑!”张云雷把他的脸推开,但是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杨九郎太了解张云雷了,如果今天这事儿出在他自个儿身上他完全不会理睬,该干什么干什么,可是就是因为别人对他杨九郎的态度差了一些,他就上心了,弄得自己也不开心了,他家角儿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倾身在他脸侧亲了一下,“不气了啊,乖~”
给李师傅打了个电话约了量衣服的时间,开车带着张云雷回了家。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封箱的时间就到了,杨九郎去取了两个人新做的大褂,这回倒是没碰上上次那个小姑娘,听店里的人说,上次那事儿被店里的负责人知道了,直接将小姑娘辞退了,再有关系也不能这么惹事儿啊,毕竟也是跟德云社有关系的,别让有心人抓住了言辞无状上纲上线就不好了。
德云社封箱的规矩就是当天没有演出的演员必须回来参加封箱庆典,所以当天人特别多,为了不碰着张云雷,杨九郎全程护在他身边儿。
“走,我带你换衣服去。”杨九郎扶着张云雷站起来走到休息室的角落,让他站好,伸手把他的外套脱下来,里面留了一件短袖t恤,“今儿有点儿冷,就别脱了,套里面儿吧。”
“行。”张云雷点点头,先把手表摘下来妥善的收好,自己伸手解腰带脱裤子准备换上水裤。
“你慢着,我来。”杨九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揽着他的腰,半弯下身单手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拿过一旁的水裤给他穿上,站直给他整理好。
“伸手。”杨九郎抖开大褂给他穿好,系好扣子,又用手抚平褶皱的地方。
“擦擦。”张云雷一看这还没怎么着呢就一身汗的杨九郎,从外套兜里拿出纸巾给他擦汗。
“我自个儿来吧,你歇会,喝点儿水。”
杨九郎拿过他手里的纸巾胡乱的擦了擦,赶紧把自己的衣服也换好,喊来董九涵把张云雷的杯子拿过来,让他喝了两口水,等着一会儿开场。
开场结束回了后台,杨九郎给张云雷把大褂脱了挂起来,穿上外套,裤子没换,拿了两把椅子过来,让他坐在其中一把上,腿放在另一把椅子上搭着,把自己的外套拿过来给他盖腿上。没办法,自家角儿拧的很,就是不肯穿秋裤,水裤又薄,搭上点儿省的着凉。
“咱们是第六个,估计怎么也得俩钟头,你穿着大褂不方便坐着,先这么着吧。”杨九郎把水递给他,抹了把额头沁出的汗。
“行,你也找地儿坐会儿吧。”
因为人多,每个休息室里都人满为患,但是多半都还是熟悉的或者各自队的队员凑在一起,所以这间休息室里大部分都是八队的,还有郭麒麟啊,烧饼啊他们几个经常在一块儿的。
“哎,小辫儿,回头你把你那手表借我戴戴,我《扒马褂》那场要用。”烧饼凑过来跟张云雷说。
“手表?”张云雷挑眉,“不借!”开玩笑,那可是杨九郎送自己的生日礼物,怎么可能随便借给别人戴。
“为啥啊?”烧饼不解,虽说张云雷喜欢手表,但往常问他借也没见他拒绝过啊,更何况今儿也是为了节目需要,咋就不借了?
“我不乐意!”张云雷一副就不借你你拿我怎样的欠揍表情。
杨九郎低头偷笑一下,装模作样的过去拦了一下张云雷,然后对着烧饼说:“哎师哥,师哥,我刚看到孟鹤堂那儿戴了块儿新手表,那看着可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他今儿又没节目,你跟他说他不能白来啊是不是,用另一种方式出个场啊!”
“噗~”张云雷噗嗤就乐了,这杨九郎胡说八道的功力又见长了。
“嘿!杨九郎你损不损啊!”孟鹤堂过来串门刚好听见了说自己呢,就在边儿上听了一耳朵。
“哎哎哎!干嘛说我搭档啊!”张云雷在一边儿不干了,把杨九郎扒拉到自己身边儿。“你找烧饼去啊!是他说要借手表的啊!”
一直没插上话的烧饼表示自己很无辜,怎么就成了他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