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期末终于考完了嘿嘿……高中好累啊……
算了,接文!
走起~:
可是啊……可是她明白,那个文茜不是她,或者说……不全算是她……她不希望自己坚持了两世的渴望被打破,可她曾经也是那个最善良的仙子啊!就算是她现在成了文茜——像个无恶不作的坏到骨子里的人一样,可她怎么忍心去打破另一个美好的梦想呢?
万一那个她爱那个臭小子和自己爱金离瞳一样至死不渝呢?
她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份爱恋,另外那个自己定然会心痛的吧,和自己失去挚爱时一样?
她……她不能这样……
她多少次夜里悄然起身去看他,看看这个披着金属的盔甲却内心不堪重击的“战神”,看看她自己梦绕魂牵的人。
她看他,心里起伏无常,有时想着……为了他,把那个什么“舒言”杀了会怎么样?或者潜龙勿用,待时机成熟,将另一个自己打个魂飞魄散?要么……也让那个自己受点伤,讨厌或者彻底忘了舒言?劝那个自己也喜欢金离瞳?逼她就范?
还是……放手?
她那么看着他,一看就是好久好久……
第二日晨起,那个自己揉着眼睛嘟囔着怎么那么困,她又皱起眉头,不觉心中又泛起愧疚……
她试着操控文茜去见女王,想阻隔自己和舒言见面,却次次适得其反。
于是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如果金离瞳再见到自己,他一定还能认出自己吧?
至少,灵魂未改,魂像未改,只要想办法能和他说清楚,他一定能和自己一起想办法的!
那天,她入了他的梦。
她满怀期望,她好想他能认出来,想他再唤自己一声。
可他却叫的是文茜,他只当她是文茜。
文茜……
她是文茜吗?是啊,她是文茜啊!
可是……可是她不止是文茜啊……
那天,她对着曼多拉送的 。鬼 。镜,看见自己连魂魄都不似当年,她五指张开,贴着镜子,感受镜子的冰冷和自己也不温暖多少的指尖之间的温度渐渐平衡,好像从文茜脸上也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有一瞬间似乎一模一样!!!
一眨眼,又似乎是幻觉。
她坚信那不是幻觉!
然后无望地坐在镜子边,用凉透的手掌蒙着脸,呜咽着哭起来。
她或许,再也不是金王妃了,是她变了啊,是她不再善良了啊,是她自己放弃了一切来换取一个陪他的机会啊……
是她自己与天道做的交易,把一切都输了出去,就为了这个机会……
她听过一个童话故事,叫做《小美人鱼》,当初她多么自信,坚信失去了一切的小人鱼一定还能被王子认出,可是,王子没有。
可是这不怪他……是她变了……失去容貌,失去寿命,失去法力,连善良也不允许。
小人鱼太过天真,以为世人都和她一样单纯。
岁月催人人不知,大梦初醒人已老,是非成败皆往事,今日方知我是我。
可到头还来,我已非我。
失去了一切的小人鱼,又与芸芸众生何异哉!
无异也!无异也……
……
“曼多拉。”
“哟,文茜,少见啊,主动找我。”
“对啊,文茜是很少找你。”
“你……是金王子的……”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前。
“他不知道?”
“他都忘了,怎么能知道……”
“你不是被分成……”
“不是。我和天道做了个交易。”
“我猜……输了。”
“对。”
“找我什么事?”
“第二个交易。”
“凭什么?”
“就凭……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陷入痛苦。”文茜笑起来,两根手指摩挲着一枚戒指。
“姐姐……哦?你想要什么?”
“要求不高,我要金离瞳一辈子都有我陪着。”
“哦?可你的寿命可不够。”
“不然没必要和你交易。”
“那……我的要求是……杀了高泰明,把光仙子拿回来。”
“杀了?”
“不错。当然,要是你能直接把光仙子拿回来,不杀也无妨。”
“哼,一如既往的目的明确。”
“彼此彼此。”
“那……我要你陪我演一出戏。”
“哦?”
“过两天,我问你要高泰明的信息,你佯怒便是。道理你也懂吧?”
“隔墙有耳,你就不怕现在也有人听吗?”
“现在,没理由,没目的,没必要。”
“哈哈哈哈……聪明!王妃聪明啊!原来如此,想不到你如今也不在乎生命了?”
“都输了!输干净了!人生经不起赌,赌错一次什么都没了。你应当也深有体会吧?”
“呵!你既愿意为了护他变得心狠手辣,为何不许我为了整个仙境如此?”曼多拉真的动了几分怒,隐于一丛黑色的烟雾里。
文茜继续摩挲着那个戒指。
其实,茉莉也很好,她照顾金离瞳,我很放心。
她把戒指收起来,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安徒生童话》。
她皱了皱眉头。
我天……码字好累啊……
终于码完了。
安徒生死忠粉无论如何也要提一下自家爱豆。
我要把文掰成灵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