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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人生何处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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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轩本意是想告诉锦觅,靖国公失踪一事,与锦觅无关,不过是权利角逐中的必然而已。但他越是这样说,锦觅越是会觉得,如果当初她没有用靖国公府嫡女的身份,是不是靖国公就不会有这一遭罪。
这样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根深蒂固,让她越来越痛恨自己,“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爹爹也不会遭此大劫……都是我的错……”
眼看锦觅如此难过,没办法,润玉只能先让锦觅昏厥,小心地让锦觅在床上躺下后,才面色难看地去书房召集自己的属下。
虽然润玉在锦觅和明轩面前都没有说什么,但并不意味着他会任由隆庆帝算计,他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只是后来有了锦觅,为了不让锦觅担心,润玉才收敛了许多。
可他收敛的代价就是其他人步步紧逼,先是针对他的瑾王一事,后又是针对锦觅的靖国公一事,虽说追根究底都是为了铲除他,但让锦觅如此难过就是那些人的罪过!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所有的冒犯,必须用血来洗清!
“薛晨,本王让你找的药材可找到了?”
一名属下奉上一个透着丝丝寒意的玉盒,“属下不才,只找到三株。”
润玉没有接,而是示意另一人接下,“薛晓,告诉本王,三株可够用。”
被称作薛晓的人打开玉盒,仔细检查后,才回答润玉,“回主子,三株虽够用,但药效太过明显,属下担心,会被人察觉……”
不等薛晓说完剩下的话,润玉就制止了他,“如何借刀杀人应该不用本王来教你们,记住,本王只要结果。都下去吧。”
其他人都下去后,一名褐色衣着的嬷嬷出现,润玉看到来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苏嬷嬷,可是觅儿出了什么事?”
苏嬷嬷摇了摇头,“老奴只是担心王爷,王爷可还记得您对王妃的承诺?如今您要对陛下做的事,若是让王妃知道了,只怕是……”
润玉听到这里,袖中的手紧紧握拳,显然苏嬷嬷说的话对他有很大的影响,但最终,润玉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苏嬷嬷,这件事,原本在七年前我就该做了,让他多活了七年,已经是我的仁慈!”
苏嬷嬷看着润玉的神情很是伤感,她是看着润玉想到的老人,最是清楚润玉是如何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原本她是该支持润玉的,可润玉有时的手段实在太过狠厉,又有伤天和。
原本锦觅的出现让她以为有了希望,可谁知,老天无眼啊……为何偏偏给了润玉尊贵的身份,又给了他如此多的磨难?
劝说无效,苏嬷嬷准备退下。却听润玉沉声唤她,“苏嬷嬷,这些事情,觅儿不会知道,对吗?”
润玉已经如此说了,苏嬷嬷还能说什么,只能万般无奈的应下,“老奴遵命。”
如此,润玉的面色才好转些许,他也知道面前这位老人对自己真切的关心,因此,也稍稍放软了语气说道:“苏嬷嬷,你放心,这一切,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
话虽如此说,苏嬷嬷却始终不能真正安心,但事已至此,她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9-06-18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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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因为靖国公的事情伤心难过,润玉不忍,让锦觅暂时昏睡,可锦觅这一觉却睡得并不安稳。
    她来到这一处凡世已经快十二年了,嫁给润玉也有差不多十年。
    除了一开始的那段日子,锦觅经常回忆花界,后来,因为这里充满趣味的生活,也因为一些新的认知,锦觅已经很少想起花界。
    可这一次,锦觅却梦到了花界,梦到了她曾经懵懂无知,贫瘠可笑的一生。甚至,还梦见了她自己和诸位芳主。
    她看见自己躺在床上,诸位芳主都围在她的身边,面上很是担忧,口中还在说些什么。
    声音若隐若现,许多内容锦觅都听不大清,偶尔听清的部分也不大明白,什么禁地,什么力量,还有什么花?
    但锦觅清楚的听明白了一句,“若锦觅长此下去,我等如何对得起先主的临终托付!”
    先主?花神?她不过是一颗长芳主点化的小葡萄,与先花神会有何关系?
    不,不对,花界水镜,万年不得出,还有那些复杂的典籍,每次花神祭时最靠近花神灵位的位置,她如果真的只是一颗葡萄,为何只有她会这般特殊?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和先花神又有何关系?
    不,这些不是最重要的,她已经许久不曾想起过花界,甚至一度以为从前花界的生活只是黄粱一梦,可如今……
    这是否代表着,她或许快要回去了?可润玉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锦觅已经无心再去听几位芳主说了什么秘辛,更无心猜测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不想离开润玉,也不能离开润玉!
    抱着这样的想法,锦觅突然惊醒。
    “润玉!”锦觅一睁开眼就在找润玉,看到身边只有婢女在的时候,更是惊恐,不住地询问:“润玉呢?润玉在哪儿?”
    所幸没有多久,润玉就过来了,直到看到润玉,被润玉真切地拥入怀里,锦觅才彻底镇定下来。
    “可是做噩梦了?别怕,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润玉轻柔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放在从前,锦觅会笑着调侃润玉几句,可如今,锦觅只能埋首在润玉的怀中,默默流泪。
    她以为,她可以陪着润玉终老,却原来,这都不过是奢望。她甚至无法告诉润玉,或许不久之后,她就会离开。
    原本有些事情,锦觅很久不愿意回忆,她以为她已经忘了,可如今看来,一切都历历在目。
    初见时的润玉,虽然笑的恣意,周身却无一丝鲜活之气。还有射杀闯入秦王府的贼人之时,润玉更是冷酷。
    若是没有了她,润玉是否又会回到那样的生活中?曾经懵懂的她或许可以不在乎,但如今,她怎能不在乎?
    想到这些,锦觅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可锦觅也清楚,她不能永远躲在这个怀抱里。她最了解润玉,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定触及到了润玉的底线,润玉绝不会坐以待毙。
    那么,她更不能成为润玉的累赘!
    “噩梦罢了,我好多了,你去忙你的吧。”锦觅擦掉自己的眼泪,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原本这样的粗浅的伪装瞒不过润玉,但确实润玉事务缠身,又因为一些原因有些出神,这才没能发现锦觅的异常。
    又安抚了锦觅几句,再耳提面命下人们伺候好锦觅,润玉这才心事重重的离开王府。
    润玉不在身边,锦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蜷缩在床上,眼泪几乎打湿了枕头。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润玉……”
    锦觅心心念念的润玉此刻心情也很糟糕,背在身后的手上紧紧攥着一封信,攥的信封起了褶皱,也没能放松一点,直到一个声音传来。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19-06-26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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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7:5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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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好久不见。”
      润玉这才转身,看向来人,“好久不见……瑾王。”
      瑾王刚刚经历过一场几乎要了他的命的大病,此刻面色苍白到了透明的地步。尽管如此,却依旧不能掩盖他本身的气质。
      或者说,因为病弱,更凸显了他身上原本的那种温润端方的气质,而非最初给人的那种充满算计的感觉。
      “我以为你至少也该称呼我一句堂兄。”瑾王优雅落座,斟茶,示意润玉。
      润玉盯着瑾王好一会儿才嗤笑了一声,“我也以为你邀请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有话直说。”
      “你与之前不大一样了,是因为你的王妃吗?”
      瑾王提起锦觅让润玉很不高兴,但却没说什么,更没有什么异常,但正是这样正常,反而让瑾王肯定了一些事情。
      “看来确实如此,从小你就是这样,越是在乎的,你表现的越是普通,那些愤怒,怨恨,更多时候就像是一场戏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变。真好……”
      最后两个字瑾王说的很轻,但润玉依旧通过他的唇形辨认出来了,对于瑾王的这种说法,润玉只有嘲讽。
      “我从不知道堂堂瑾王殿下何时有了妄想症!不变,可笑!”
      对于润玉尖锐的嘲讽,瑾王只含笑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
      如果说还有其他情绪,大概就只有歉意了。“润玉,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我让你失望了,但你知道,我……”
      瓷器碎裂的声音打断了瑾王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润玉拿出一块手帕,慢慢的擦拭着手背上的茶渍,“抱歉,手滑了。”
      润玉在用他的方式阻止瑾王的道歉。
      看到这样的润玉,瑾王很是无力。“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信任我?”
      “信任?”润玉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回应瑾王的只有一个轻蔑的笑容。“瑾王眼中信任一个可以多次交换的东西吗?”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这是润玉的信条,他可以给出他的信任,但单反有了一次背叛的行为,他就不会原谅。
      “那你为何给了我真正的药?我不认为隆庆帝是那么好心的人,当真把药给了你。”
      “因为我不想玩儿下去了,什么隆庆帝,太子,我厌倦了继续跟他们斗下去。这个答案,瑾王满意否?”
      明明是很不客气的一句话,瑾王却失笑摇头,或者说,从润玉决定将真正的药给予瑾王的那一刻,瑾王就彻底失去了他的脾气。
      “好吧,随你喜欢的说辞,那么你需要瑾王府为你做什么?作为交换药物的代价?或许你更喜欢这样的说辞?”
      润玉接过了瑾王手里的茶杯,大概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既然选择了交换这种冰冷的说法,瑾王很快恢复了自己平日的态度,“想要瑾王府的支持,就应当知道瑾王府的条件,可是据我所知,秦王无嗣。”
      最后几个字,瑾王咬的很重。这可以说是润玉的死穴,如今的宗室之中,只有润玉尚无拥有他的血脉的孩子,不说嫡子,连个庶子都没有。
      然而这种在其他人眼里很重要的事,在润玉眼中却不值一提。“如此岂不正合你意?我总归需要一个继承人,到时候你可以将你属意的儿子过继于我岂不更好?皇位名正言顺属于瑾王一脉。”
      提议很诱人,瑾王却摇了摇头。
      “高处不胜寒,生于宗室已经是他们最大的不幸,何必再添烦恼?”
      “哈,真没想到,这竟然是你楚辰逸说出口的话,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当年的疯狂吗?”面对瑾王,润玉从不吝啬自己的嘲讽,或者说,这些年润玉在锦觅面前收敛起的刻薄都在今天,给了瑾王。
      瑾王看了一会儿润玉,出神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润玉,我不能拒绝我的父王的临终嘱托,我……做不到……”
      瑾王说的艰难,润玉也沉默下来。先瑾王是个怎样的人,润玉记得很清楚,他不是个好人,不是个好兄弟,却是个好父亲。甚至最后他的死,也是为了如今的瑾王,这让瑾王负罪终生,也是他无法拒绝先瑾王的原因。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19-06-26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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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选择的继承人就是隆庆帝的孩子呢?”润玉平静的说出了或许会真正毁掉他们这次谈话的内容。
        然而这一次,却出乎润玉的意料,“九皇子吗?很像你的选择。润玉,我如今也是一位父亲,而且,我已经不年轻了,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我今天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了我会接受一切。”
        好吧,即使是润玉,也不得不说,瑾王的理由很充分,充分到了让他也不得不接受的地步。
        最终,润玉举起茶杯,“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眼,饮下了杯子里的茶,达成了合作共识。
        而秦王府里的锦觅,也终于写好了一封厚厚的信。如果,她注定不能陪润玉一辈子,那么只能寄希望于此,希望润玉能走出来,不要走上那条她为之恐惧的路。
        写完信,认真的封好,锁进梳妆台上的一个小匣子里。锦觅这才任由自己无力的趴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好一会儿,才吩咐婢女来为自己梳洗。
        恢复了秦王妃雍容的锦觅,少有的觉得身上的负担那么重,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润玉,靖国公,是的,还有靖国公。或许靖国公把她当成了什么人,但不可否认,她也是真的从靖国公身上才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来自父亲的温暖与关怀,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我是不是有很久没有拜见过皇后娘娘了?青黛,替我准备进宫的事宜。”
        宫里的那些人本就指望锦觅进宫,接控制锦觅来挟制润玉,又怎会拒绝锦觅自己送上门?
        待润玉回府的时候,得到的就是锦觅两日后进宫的消息。
        对此,锦觅有些惴惴不安,她害怕润玉会不让她去。但她又不能不去。
        可是,出乎锦觅意料的是,润玉没有多问什么,就这样简单的同意了,甚至没有提出诸如替身一类的说辞。
        事情能简单解决自然最好,锦觅没有多想,高兴的去做其他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润玉叫住了锦觅,“觅儿,你了解靖国公府的历史吗?”
        对于这个问题,锦觅很是不解,她在乎的不过一个靖国公而已,与靖国公府的历史何干?
        润玉有些无奈,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锦觅有些冰凉的脸颊,“觅儿,无论他作为萧景逸有多恨国公府,但他始终是国公府的子嗣,有些东西,是生于血脉之中的。”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9-06-26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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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原本打算继续更新这一篇的,但鉴于润玉吧的新规定,贴吧暂停更新,实在是懒得重新发文到另一个贴吧了,想继续看的,麻烦移步LOFTER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19-07-0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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