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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小兰和哀之间形成了奇妙的默契。在学校的时候，两个人其实并不常说话，甚至在外人看来，会觉得两个人根本不熟。小兰上课有时候走神了，会瞄向小哀的方向，看看小哀认真听课的背影，又立马鞭策自己打起精神。课间的时候，两人有时会在门外的走廊擦肩而过，彼此相视一笑。有时候小兰在和别的同学聊天，偶尔能捕捉到灰原哀远远望向自己的眼神，这时小兰也会无声的抬头，微微一笑，回应小哀，接着继续跟同学的对话。尽管不太说话，但心意透过眼神都传达给了对方。放学的时候两个人总会自觉地在校门口汇合，然后聊聊学业，聊聊班里发生的事情，或者是新的时尚潮流，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家。这种默契让小兰感到很舒服，而很偶尔的时候她会想要更加接近小哀的内心，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小哀这么执着，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很自然而然的把小哀当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开学没多久，高三生就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为此小兰更努力了，每天加大了刷题的量，两人放学回家的路上的话题基本都变成了小兰和哀聊学习，请教理科的问题。小兰想通过这次模拟考看看自己的未来的上限在哪里，所以很紧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备考。小哀倒是气定神闲，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担心，每天依旧只是完成分内的作业，一点也不少做，但也一点都不会额外的学习。
等到考试那天，小兰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因为通过这几周的努力，她已经准备充分了，对自己对知识的掌握感到自信。考题如小兰预想的一样难度很大，相比平时的作业拔高了很多，但小兰题刷多了，这也不在话下，除了几道题确实很难，没见过也没思路，其余的都完成的很顺利，也留出了足够多的时间检查。考试间隙的时候，班里的同学都在抱怨考试出的太难，园子考的脑袋都要爆炸了，不过因为她要出国了，这边也不过是随便应付一下。小兰也觉得很难，但她觉得在这样的难度下自己已经尽力发挥了，结果应该还不错。考试的时候小兰有时会抬头瞄一眼灰原哀，小哀一直在聚精会神的答题，然后在小兰还在试卷这一面做了一半的时候，小哀就翻页了。等到小兰做完的时候，灰原已经检查完了，胳膊撑着头百无聊赖的发呆。小兰惊叹于灰原哀的实力，更觉得这些天一直在承蒙小哀的指导，如果她这么厉害，自己也不能输，不能考的太差辜负了她的哀老师，又动力满满的开始答题。
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小兰考了班级第五，年级二十三名。虽然她成绩一直还可以，但是从来没有这么靠前过。小兰感到满意，开始寻找她的小哀的名字。小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正感到吃惊，才猛地想起灰原哀现在叫宫野志保。私底下兰叫她小哀，自从知道了她跟自己同龄之后就把敬语的灰原同学改成了小哀，但灰原仍就叫自己毛利同学。小兰一抬头，发现宫野志保在整个榜单的第一个，是班级第一，也是年级第一，而且比年级第二高出了不少，数学英语和理科都接近满分。小兰惊呆了，她知道小哀很聪明，成绩也一定很好，但没想到好到了这个地步。小兰回头的时候看到小哀倚在栏杆上吹风，便高兴地走过去恭喜小哀。
“小哀，你也太厉害了吧！年级第一诶！”小兰崇拜的望着灰原哀说道。
“阿拉，毛利同学也考得不错呢，恭喜恭喜。”哀倒是如兰想象的一样平静，不过反过来夸奖自己倒让小兰着实开心了一番。
“哪里，这都多亏有你在理科上给我指导！”小兰真诚的表达着感激。
“这倒是，你这个学生还算对的起我天天给你讲题。”灰原便也不客气的接受了道谢。小兰突然罕见的没有接话了。她背靠着栏杆，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小兰的长发，从小哀的角度看，可以看到兰完美的侧脸。小兰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装了一条银河，深邃又透出点点星光吸引着一切，把小哀看的怔住了。
过了很久，小兰才开口道，“那个，小哀，你有想过考什么大学吗？”
“我的话想去东都大学，他们在生物化学领域有一些尖端的研究成果，也是我感兴趣的方向。”惊讶于小兰突然问这么严肃的问题，但看到小兰一本正经的样子，灰原哀也就认真的回答道。
“东都大学啊···全日本最高的录取分数线呢。不过是你的话一定能考上！！！”小兰的眼睛闪闪发亮的望着小哀。
“那就借你吉言了，毛利同学。考上了的话就请你吃放学路上那家章鱼烧小店。”小哀语气轻松地回应道。
“诶？？？？？？只是章鱼烧而已吗？”兰连忙抗议。
小哀本来就是跟小兰开玩笑的，但是她还没来得及继续逗下去，就发现小兰又陷入了思考，眉头紧锁，像要做什么重大决定。小哀也就不接话了，她不想打断兰的思绪，何况兰看上去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又过了很久，小兰终于下定决心，直视小哀的眼睛，坚定地说：“那个···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小哀有些诧异，没想到毛利兰在思考的是和自己一起上大学。老实说，她心里是很高兴的。虽然平时看上去对毛利兰依然是淡淡的疏离，但其实她心里很明白，从兰当时奋不顾身的从Vermouth枪下救了自己之后，兰对她来说就变成了很特别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对灰原哀来说特别的人，已经很少了。
“好。我会很期待。”小哀难得的坦率回答道。“那就麻烦你平时帮我加训理科了！”听到小哀这么说，小兰很高兴，双手合十，举过脑袋，诚恳的拜托道。
“的确很麻烦呢，毛利同学。”哀无可奈何的叹着气，接着转头走回了教室。在灰原转身的一瞬间，小兰分明看到灰原嘴角噙着满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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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小兰明白，如果自己想要以东大为目标，那她的成绩要稳定在年级前十才能说把握很大。即使以自己这次超常的发挥来说，也还不够，不过好在她看到了自己还能进步的点。国文和文科是小兰的强项，也已经有了年级最顶尖的水准，只要稍稍精益求精，剩下的再把理科和数学提升一下，有灰原哀的帮助，应该很有希望。
毛利兰退掉了空手道部的主将的位置，减少了部活的时间，只有时放学后会根据训练时间表去指导后辈。如果不用去空手道部，放学后兰就会和小哀一起找一个咖啡馆学习。通常是两个人一起把作业写了，刚好也到了晚饭的时间，两个人在咖啡馆点一些简餐，边吃饭边聊天，这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放松时间。吃完饭，灰原就开始拿出电脑，用MATLAB处理最近的实验结果，小兰则开始刷额外的题，把不会的题攒着一起问灰原哀，小哀的讲解总是耐心又条理清晰，对小兰的帮助很大。两个人都不太说话，一个埋头做题，另一个专注的敲着代码，时间过得很快，两个人的效率也很高。小兰和哀都能感觉到，两个人在一起有着很自然的默契。很多话不用说，彼此都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因此就算不讲话，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两个人也完全不觉得生疏。
这样的放学后补习时间成功进行了几次后，兰对哀有了一个额外的请求，她恳求小哀每天给自己读一段英文，就挑小哀最喜欢的书读就好。小兰说自己英语的文法已经学的够好了，现在想要培养一下语感，因此如果每天听小哀这种native English Speaker 念英语的话自己的听力写作都会有很大的进步。其实英语原版录音在网上一搜就有一大堆，但是兰就是想听小哀用她清冷又迷人的声线为自己朗读，这对于辛苦学习一整天的她来说会是莫大的奖赏。灰原哀当然是拒绝的，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很羞耻，但她最终也没能拗过小兰。话说回来，灰原哀意识到似乎只要是毛利兰的请求她从来都没办法拒绝。小兰的理由这么正当，加上她那幅拜托了的充满了期待的神情，灰原哀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于是，第二天，两人的咖啡厅补习结束后，小哀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傲慢与偏见，正襟危坐，打算开始朗读。小兰看到了书的封面，不禁有点想笑，难道看上去对一切无动于衷的小哀私底下也是那么向往美好爱情吗？这可真是意想不到。
“诶？小哀竟然会挑中这么浪漫的傲慢与偏见呢。”终于有了小兰可以逗趣灰原哀的机会，而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小兰自然起了坏心思，故意打趣道。
“不行吗？Jane Austen 是我最喜欢的作家，而且她和我一样是英国人。”收到了毛利兰揶揄的目光，小哀有些不自然的把脸转过去，故作冷淡，凶巴巴的说到。
“噗···没有不行啦，但是就是完全想不到你会喜欢这种类型的文学呢。”小兰的饮料差点喷出来，笑意更深，调戏的问道，“难道小哀也是向往着这种浪漫？”
“不用你管！”小哀更加生硬的回应道，不再看着小兰，只用余光对小兰发射着冷冻光波。
小兰拼命咬住饮料的吸管才能忍住不大笑出来，但这个小把戏自然没有逃过灰原哀的眼睛，毕竟小兰憋笑憋的脸都变形了。
“毛利同学还打算笑多久呢？”看着小兰丝毫没有收敛的笑容，灰原哀忍不住不爽的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这就不笑了，请开始读吧！灰原老师。”小兰困难的收起还没笑够的笑容，换上了认真请教的表情，直直的看着灰原哀，眼睛亮亮的，充满着期待。小哀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的就是小兰亮晶晶的眼眸，如银河般发出细碎的光芒，将自己无声吸入。本来还想故作严肃的教训一下小兰，看到了这样的眼神，也就决定这次就放过她。小哀翻开了书的第一页，开始轻声读了起来。“It is a truth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尽管小哀之前的不情愿是迟钝如毛利兰也能够一眼看出来的，但是灰原哀就是灰原哀，答应要做的事情就会去努力做好。一旦开始朗读，哀就变成了小兰平时最喜欢的，无比认真的样子。小哀字正腔圆，声音柔和却有力，有着微妙的抑扬顿挫，让小兰听得入神，直到灰原哀读完了一面，合上了书，小兰才回过神来，甚至小声的鼓起了掌。灰原哀的脸难得有些微红，便又转了过去，不再看着小兰。
回家的路上，小兰好奇的问道，“小哀，你喜欢这本书是因为你觉得你和女主角Elizabeth Bennet有共同点吗？”
“阿拉，在我看来，我倒是觉得我跟Mr. Darcy 更像的多呢。”小哀淡淡的回答道。
“诶？”这回答并不在意料之内，小兰愣了一下，呆呆的问，“是说你们都高冷又别扭吗？”
小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原来自己在毛利兰心中就跟那个Mr.Darcy 的缺点一样。小哀没好气的呛到，“你不如说是我们都很有钱算了。”
“诶？小哀很有钱吗？”又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小兰反应不过来，只能随口反问。小哀真是被这个呆愣的木头兰气笑了，都简直无语到无法回复了。
“不过，你知道吗，小哀，”小兰安静了下来，在黑暗中用她亮亮的星空眼眸望着小哀，轻声的说道，“其实傲慢与偏见也是我很喜欢的作品，而且我很喜欢Mr. Darcy. 当我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就幻想，将来我也能遇上一个，看着很别扭，很难以接近，甚至有点孤独，但其实懂得很多，骨子里很浪漫，又很爱我的，Mr. Darcy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小哀公寓楼下，小兰便对着哀挥了挥手告别。小哀还愣神在兰刚刚说的话，也就机械性的挥了挥手。等到小兰走远了，小哀才回过神来。她刚刚是说···她喜欢我这样的性格吗。小哀有些不确定，但是心里又忍不住高兴了起来。挑选了这本书真是个正确的决定呢。小哀温柔的摸了摸包里的傲慢与偏见，嘴角上扬，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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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概是太久没有释放压力，兰和小哀开启了报复性购物的一天。他们一家家的逛着，什么店都进去看看。在面向年轻人的快时尚店里，两个人一挑就是十几件衣服去试，价格不算昂贵，所以看到心仪的就毫不犹豫的买下，不至于太心疼。遇到超过高中生消费水准的奢侈品店，两个人就一起隔着橱窗欣赏并小声评论，其中有一些当季新品，哀和小兰在时尚杂志上看到并觉得很好看，这次在橱窗里看到，小兰跟哀信誓旦旦的说将来挣钱了就给自己买一套，接着两个人又被彼此window shopping看上去没见过市面的样子逗笑了。两个人路过香水店都要进去逛逛，看到外形精致名字好听的香水就往试香卡上喷一喷，然后两个人一瓶一瓶的闻过去，逐一点评，长草拔草，玩的不亦乐乎。自然，兰和小哀也不会错过眼镜店。两人走进去试了试各种眼镜和墨镜，有严肃的有古怪的，小兰给小哀挑了一副时下流行的黑色大圆框眼镜，戴在小哀脸上却显得非常一本正经，像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女科学家，小兰觉得好笑，想要买下来送给小哀这样可以经常看看书呆子气息的小哀，但看了看眼镜腿上的价签，兰吐了吐舌头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去了。这当然没逃过小哀的眼睛，被捉弄的小哀当然是抓住机会狠狠反击。等到逛得小哀和兰腿都软了两个人就找了一家甜点店休息，倒不是饿了，毕竟上午才跟孩子们一起吃的很饱，但主要是为了休息一下暴走一天的双腿，喝杯饮料，吃个甜品，回复一下元气。因为两个人都不饿，便决定两个人点一份一起吃。小哀想吃水果蜜糖吐司块，而兰想吃香蕉巧克力可丽饼，最后又是哀没能抵挡住小兰的小撒娇，只能答应买一份可丽饼分享。小哀假装赌气的在小兰点了可丽饼之后故意不理她，但是当兰把可丽饼伸到哀的嘴边的时候，别扭的小哀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口。
休息了一阵子，总是精力很旺盛的小兰又恢复了元气，拉着小哀打算开始第二轮大扫荡。灰原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干劲十足，自己的腿都酸了，兰还跟刚开始逛街的时候一样活力满满，在mall里高速疾驰着，对每一家店铺仍然充满着极大的兴趣。小哀拎着一大袋今天的战利品，慢悠悠的跟在小兰的后面，漫不经心的看着前面的活力少女冲锋陷阵。虽然灰原自己本身不算是一个对一切充满激情的人，但她却享受兰给她带来的能量。哀正看着小兰的背影，发现兰的脚步突然停住了，并且对着一个橱窗陈列的商品两眼放光。哀抬头看了一下店面，原来是个毛绒玩具店。真是符合她的个性呢，小哀心里感叹着。兰开心的抱住小哀的胳膊，指着橱窗里的一个海豚说，小哀你看，这个海豚娃娃也太可爱了吧！哀顺着小兰手指的方向，看见展示架上趴着一只灰蓝色的海豚毛绒玩具，肚皮白白的，脸上挂着明亮的笑容，倒是跟身边的人有几分相似，确实是十分可爱。小哀还没开口，兰又星星眼的补充说明道，自己每天睡觉都一定要抱一个东西才能睡得安稳，这个海豚看上去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要是你这么喜欢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吧。小哀宠溺的拍了拍粘在了自己身上的兰。
太好了！说罢，还没等哀再说什么，兰就拉着小哀冲进了商店。商店比小哀预想的要大不少，拥有种类繁多的益智玩具和动物毛绒玩具，而兰看中的海豚就放在很显眼的一个位置。兰兴奋的走过去，把海豚娃娃高举头顶，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超可爱！
哀看着兰爱不释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是挺可爱的，而且这海豚的笑容看着有点像你。
诶？是这样吗？小兰呆萌的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兰抱着海豚递给了哀，郑重其事的说到，决定了！这个就送给你了！
我可没有睡觉一定要抱东西的幼稚习惯呢。哀顺手接过来，却不忘拿小兰打趣。
那就摆在你的床头嘛！兰坚持要小哀收下。兰停顿了一下，接着突然很小声的说道，因为你说这只海豚像我，所以想送给你放在家里，这样你每天看到她就会想到我。
本来就算不看到她也会每天想起你啊，小哀面不改色的说道。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送给我，那我就收下了。
小兰听到小哀的答复，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久久不说话。这个人怎么会这么面无表情的说这么令人害羞的话啊！小兰想着，心里却是藏不住的无尽的喜悦。原来这么不主动的人其实每天都会想到自己吗？小兰想到自己平时在家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想起小哀，得知自己的想念并非单方面一下子让兰觉得自己被幸福充满了。
还要买什么别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去结账吧？小哀看兰一直没有说话，便疑惑地问道。她说的都是真实的想法，因此完全没有想到之前的话会让小兰脸红心跳。
有！我还想要买一个像小哀的感觉的毛绒玩偶放在我的床上！这样才公平嘛！小兰提出了请求。
怎么？你要抱着像我的玩偶睡觉吗？小哀一如既往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你别管了！总之挑一个你觉得像你的玩具嘛！小兰脸又红了，急忙转移话题。小哀被兰不好意思的样子可爱到了，实在不忍心拂她的意，随手挑选了起来。
这个怎么样？小哀一眼相中了一个深灰色的鲨鱼玩偶。鲨鱼玩偶就摆在海豚不远处，脑袋尖尖的，表情看着就来者不善而又很有杀伤力。哀知道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说高冷了，这个鲨鱼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小兰看到了这个鲨鱼，不由得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阿拉，这个真的意外的和你很像。
虽然知道自己可能看上去有些不好接近，但是真的被小兰这么说还是有些受打击。哀闷闷的开口问道，我对你有这么凶吗？
不告诉你哦！小兰难得找到了一次反击的机会。她觉得这个鲨鱼看着凶巴巴的，实际上故作凶狠的眼神可爱的不行，真的跟小哀一模一样。兰连忙走到货架抱起一只鲨鱼，把鲨鱼玩偶拿到了小哀面前，摇了摇鲨鱼的鱼鳍，假装可怜的对小哀说道，鲨鱼这么凶，能不能保证不要吃掉我这个海豚呀？
好，我尽量。只要本鲨鱼不是太饿的话。还有别的请求吗？小哀恶作剧的回答道。
有！兰又举起了鲨鱼的鱼鳍，抢着问道，鲨鱼能不能一直教我做数学和化学题？
好，如果你认真学的话。还有别的请求吗？小哀来了兴致，她倒要看看兰还要说什么。
还有考上了东都大学要请我吃超级大餐！不能只是章鱼烧。兰说着，用另一只手手摆了摆鲨鱼的尾巴。
那希望你可不要把我吃破产了呢。还有吗？哀继续饶有兴致的问道。
小兰却陷入了沉默。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商店明亮的灯火从玻璃窗外射入，打在角落的小兰的脸上。兰的脸庞一半阴影一半明亮，有一种朦胧而不真实的柔和。过了一会，兰把鲨鱼举到了哀怀里的海豚跟前，缓慢又轻柔的说道，还有，要一直在我身边。
哀愣了一秒钟，接着毫不犹豫，上前一步，怀里的海豚抵到了兰手中的鲨鱼尖尖的脑袋。小哀看着兰的双眸，无比认真的回答道，好。我答应你。会一直在你身边。说完，小哀伸出手，打算抚摸一下鲨鱼的头顶。想了一下，手伸到一半，突然升高，刮了一下小兰的鼻子，动作无限怜惜而温柔。两人站在光和影交汇的角落，周围熙攘的人群似乎也与他们隔离开来。兰和小哀都没有再说话，但这一刻，也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了。

话说她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虽然互动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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