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7年北京市调整密集产业结构的过程中,除了外迁/关闭大型批发市场外,北京还展开了大规模的清理违建和群租房的工作,以往城中村,大通铺,隔断房等现象在市区内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在一进一退中,房源减少导致房租价格上升,人员减少导致人力成本提高,AI技术应用工作岗位减少,每一位拼搏在两点一线间的城里人发现,赚的还是那么多,可物价还是蹭蹭蹭的涨。
这也就导致了所谓“钱到手里转了一圈,到年底才发现不仅没赚,甚至略亏”的公众槽点。
在去年群租房,城中村清除行动里,大批务工人员一夜间失去居所,从800/月的村子到3000/月的蜗居,生活成本的上涨逼迫着无法负担这部分开支的人群离开北京。当他们离开之后,由此上升的人力资源成本也就被市场天然的嫁接到了消费者的头上,积少成多之间悄无声息地推高了居民生活成本。
除了被迫离开的务工人员,离开的还有遭逢变动的小工作室。
小A在毕业后加入一家工作室,同事也是一群和他一样心怀梦想的年轻人,有猫有狗有梦想,小A提前达到了心目中的小康生活。17年底,他们的工作室所在地被划到了拆除名单里,美梦画上了句号。
有天晚上老板把大家叫到一起,桌上摆着牛栏山二锅头。老板说自己肠胃不好,所以平日里滴酒不沾。今天破例要跟大家一起坐下来喝两盅看看。喝着喝着有同事没忍住哭了起来,小A也被酒精冲着眼睛发红。
后来小A回到南京老家干起了柜员,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那么一刻他眼里亮着泪光。
“风有点大,酒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