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y一把拉起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猛地往她嘴里灌。太过突然的粗暴动作让志保呛咳起来,却还是喝了不少。 “你…放了什么……” “情药。”Dry笑起来“你不肯,我只好这样了。药效挺强的呢。” 不一会儿,志保感到浑身上下没有力气,好难受。身体感到空虚,却忍不住反胃。 他握起她的手往下探去。 志保知道他想干什么,却无力反抗,任凭他将她的手指塞进她自己的身体里。 如此不堪的状态被他当作美景般观赏着“这样就高潮了啊…” “闭嘴……”志保无力地躺在床上,无声地流着泪,手指上还带着晶莹的液体。但身体依旧难受,渴望被填满。 “啧啧啧,这一副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疼呢。”Dry压了上去“那就给你好了……”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极其粗暴地对待,却恰到好处的不留下太多痕迹。毕竟Gin是他惹不起的人。 志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来,反正那时她早已腰酸背痛,神志不清,昏厥过去。 但志保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人替她洗了澡,换了衣服,掩饰掉了产生的痕迹。 第二天志保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如果不是自己腰酸背痛,她会以为昨晚只是幻觉。 目光撇过那只玻璃杯,志保打碎了它,拿起锋利的碎片,挽起袖子,划伤了皮肤。 痛感所带来的清醒感让志保着迷,这样的行为几乎越来越疯狂,Dry不在乎,还是隔三差五的羞辱她,并且不再满足她。 直到Gin回来,这一切才结束。 “Sherry……” 志保回过神“你…套我的话?!” “抱歉。”Gin轻轻搂住了她“不这样,你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 “别碰我……”志保推开他,缩在墙角里发抖。 门外的工藤也听到了不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摔在地上。她到底是怎么才能撑到现在的…… “好…我不碰……”Gin微微叹了口气,走出房间。“刚才听到的,你必须忘记。”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工藤准备回房间,却发现脚步沉重得可怕。 Gin进了她的房间,床头柜上最易够到的地方放着药瓶。可以看出还没有开过。 旁边红色相框里的照片很引人注目,刚出生不久的她小脸有些皱巴巴的,却还是遮不住她的秀气。那种被家人爱着的感觉她还能再体会到吗…… 他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眼里就多了几分连他都看不透的东西。他心疼着,也无可奈何。 她生活的环境不容许她天真善良下去。如果这样,她只会死,只会受欺负。但她心里还是太干净,无论是黑白哪一面,都太纯粹。 她让他害怕,她眼里的杀戮,超过任何人。她让他欢喜,她眼里的清澈,纯粹过任何人。 “Gin…”志保走到他身旁坐下“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你真的太可怕了…”Gin揉了揉她的茶发“不过五分钟,就没事了?” “嗯。” “那心里呢?” “可能…好不了了……”志保靠在他身边,将他的银色长发绕在手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