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快速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他的手上。 宫崎很是惊讶,她竟然会因为这样就哭了。之前她受了枪伤可是一点都表情都没有。 Gin擦去她的泪“别怕…好了……” 志保想抱住他,却被他先抱住“手别动。” 志保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他知道不是疼的,是害怕…… 宫崎想了想,她毕竟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在监护人面前撒撒娇也没什么。这样才是正常的女孩该有的反应嘛。 不过,让他有些念念不忘的是她柔软白皙的手。 抽泣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Gin的神情严肃起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在神智清醒时展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工藤无聊地待在家,肚子里空空如也。门铃响了起来,他赶紧去开门。 “兰?”工藤有些惊讶,让她先进来“我不是说过你最近还是不要来得好吗。” “是啊,但昨天我回去后才想起来,你哪会做饭啊。”毛利一脸笑容。“对了,宫野不在吗?现在不早了啊。” “嗯,她发烧去医院了。”工藤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他毕竟在她生病的打了她。 “一个人吗?” “不是,有人陪她。” “谁啊?”毛利从保温盒里拿出早餐给他。 “……我和他还不熟悉。”工藤狼吞虎咽地吃起早餐。但他还是注意到了毛利左手腕上的淤青“你的手腕没事吧?” “没事。”毛利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 “让我看看。”工藤一把拉过她的手。 仔细一看,这淤青有些瘆人,手腕也肿得厉害。工藤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我们去医院。” “真的没关系,她又不是故意的。” “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干嘛!错了就是错了,她不道歉也就算了,但她不能伤害你啊!”工藤冷静下来“去医院吧。” “好……” 到了医院检查后发现伤得不算重,冰敷一下消肿之后没几天就会好的。 “我都说了没事。”毛利拿着冰袋。 “可是看起来就是很糟。”工藤一脸严肃。 毛利不以为然,但心里很开心他对自己如此关心“宫野也在这个医院吧?” “在…你不会想去看她吧?” “当然了,她的状态看起来比我差太多了。而且…你昨天还打了她……”毛利示意他去找宫野“你道歉了吗?” “嗯。但是她说没必要。” “我觉得她还在生气。”毛利看着他“宫野她是个姑娘家,又长得那么漂亮,一看就是从小被男生宠着的,你打人家的脸她怎么会不在乎。” “……但你比她伤得重。”至少这一次是的。 “你不该和一个女生斤斤计较。而且是我没有经她同意碰了玫瑰上的丝带。” 走廊里的人多起来,大多数都在打点滴。找到他们却十分简单,办公室里只有他们和宫崎。 工藤和毛利的到来让志保从睡梦中惊醒,心跳急剧加快。 “这样都被吓到了?”Gin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没有…”志保习惯性地去反驳他,但几乎立刻就又睡着了。 Gin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她值得这样对待。 “你,过来……”Gin示意宫崎替一下他的位置。 宫崎有些紧张,他总觉得自己占了她的便宜。靠得那么近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精致的长相光是看看都能勾起欲望。但他发现她的左脸有些微微的红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谁会忍心打这样一个脆弱的女孩呢。 到了走廊上,他们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你的小女朋友还真是不小心啊。”Gin的目光扫过她的左手腕。那样的瘀伤根本就是撞到了桌角之类的地方。 毛利不禁把左手往后藏了藏,她觉得面前这个银发男子已经把她看透。那种没有了人权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 工藤微微一愣,仔细看了眼她的手腕。淤青集中在一侧,很是显眼。根本不可能是宫野弄的“是挺不小心的……”他不太相信毛利会骗他,而且为什么要骗他。 毛利听他这么一说,知道自己要瞒不住了。 “那么你们好好聊。”Gin回了办公室,走到志保身边,小心翼翼地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别想不该想的东西。”Gin见不得别的男人抱这自己养大的女人脸红。 宫崎微微偏过头去,对着这样一个靠着自己的佳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 苍白的脸,冰凉的手,柔软的身体。哪一样不能勾起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喂,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Gin的语气极度烦躁,近乎抱怨着说到。 “别用‘躲’这个词。解决完你给我制造的问题就行。”赤井听出他语气里藏都藏不住的烦躁“志保怎么样?” “医院里打点滴呢。” “嗯…你也快招架不住了?” “知道还问。” “你怎么让她去医院的,她不是害怕吗。” “软硬兼施。”Gin有些无奈“而且我发现两年前有人对她在医院做了什么。” “能套出什么吗?”他们都知道这对克服她的心理障碍很重要。 “暂时不能。” “嗯……”赤井挂了电话。 “秀,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朱蒂对他的状态很是担心“而且真的可以再相信Gin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