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干嘛。”赤井示意他进来坐下。 “我…”宫崎确实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只是担心她出事才来看看。昨天晚上的那件事真的吓到他了。 Gin将一碗蛋花粥往她面前推了推。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宫崎。他虽不待见他却也确实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 “你吃早餐了吗…?”志保轻轻问到。她不喜欢他,但也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看他被为难。 “志保。” “Sherry。” 志保赶紧低下头,心虚地搅着其实不烫的蛋花粥。不就是说了句话吗,至于吗…… 这时工藤急匆匆从房间里跑出来,校服有些凌乱“我…我上学去了,再见!” 志保看他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她一笑,气氛就能轻松许多。 看着她为宫崎解围的份上,赤井与Gin也就不打算让他处处被堵的说不出话了。 “你到底吃没吃早餐。”Gin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不耐烦。 “啊…还没……” “自己找个位置坐下。” 正好,工藤的那份不用浪费了。 早餐比平时要安静许多,一个嗓子哑了,两个不健谈,还有一个算外人。不安静才怪。 志保微微抬头,偷偷看了眼宫崎,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让她深有感触。当初她面对他们也是这样,不仅紧张,还有恐惧…… 一走神,瓷勺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碎得四分五裂。 志保愣了愣,下意识地准备弯腰去捡。却被Gin扼住了手腕“别捡。” 赤井去厨房里重新拿了勺子递给她“家里可没有那么多勺子能让你摔。” 志保继续喝着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也不能去回想那些带着负面情绪的过去。Gin扼住手腕的轻柔,赤井语气里的笑意都是刻意在提醒她那些是过去式了。 温柔,怜惜与包容是现在时,也会是将来时。 既然这样,那就试着接受吧。 但志保心里感到隐隐的不安,这让她失了胃口。勉强吃了几口后就作罢了。吃饭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任务,而不是日常。 可宫崎不了解这些,更不了解他们三个人。心理学所学到的对他们三人一点用处都没有。他看到他们不说话时总觉得他们要么是在迷茫,要么是在发呆。 可说起话的时候眼里的东西复杂得让他根本读不懂。 Gin收拾了餐具,洗完碗后四个人陷入了一种很无聊的沉默里。而且貌似还是个死循环。越沉默越无聊,越无聊也就越沉默。 最后Gin还是回了房间,他是属于一个人待惯了的那种。人多了反而不适应沉默。 打破死循环的是志保的咳嗽。有些突然,也有些猛烈。 赤井替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止咳胶囊。 志保抬头看他,眼神分明再说能不能不吃? 赤井将胶囊扭开,把药粉溶进水里。不吃就喝。 手机铃声响起,赤井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 宫崎觉得这样的距离远得有些过分。志保知道这应该是FBI的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很快赤井回到客厅,志保看着他眼神很迫切。 “是朱蒂。”赤井的语气里多少有些无奈“我出去一趟。” 志保点了点头。 “不许把药偷偷倒了,不然下次我直接灌给你。”赤井有些匆忙地出了门。 这样的话很容易产生误会,宫崎觉得这药让他说得跟毒药似的。 志保盯着在水中沉浮的药粉,如临大敌。眼里是百分百的抗拒。 “这…真的是止咳药吗?”宫崎看她的反应有些奇怪。 “你觉得是什么?”志保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有着一丝嘲讽“避孕药吗?” “不好说…”宫崎真的无法确定“所以…你和他…做了?” 志保皱着眉将药一口气地喝了下去。差点反胃“你…你指什么时候?” 宫崎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你好像很害怕他们。” 志保点了点头。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他们失落,害怕他们受伤,害怕他们生气,害怕他们焦虑,害怕…他们如狼似虎时的样子…… “他们两个…会经常打你吗?” 志保愣了愣,随后意识到自己之前栽赃陷害赤井打她的事已经被添油加醋到家暴的程度了。 她想解释,却更想继续捉弄捉弄他。于是故意在眼里带上些恐惧,摇了摇头。她的每分恐惧都是真实的,毫无演绎的成分。 她可以轻易地调配自己或他人的恐惧,却也容易被外界所影响让自己万劫不复。但这样的能力对她自身来说很危险。 “如果是真的完全可以报警啊。” 志保摇头。 “为什么?”宫崎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很害怕吗?” “害怕什么。”Gin冷冷的声音传入宫崎的耳里,几乎冻结了他的思绪“你还想握着她的手多久。” 宫崎立刻松开,他害怕自己会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害。 “Sherry…你过来。” 志保顺从地站起身往他身边走去。一靠近她就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不是人血,是猫。 “怎…怎么回事……”志保的脸吓得惨白。声音完全变了调。 Gin拉起她的手往她的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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