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人,吗?
虽然并没有提及那个人的具体信息,但凭借着加藤叙述的语调以及某种不知名的直觉,八幡隐隐明白到那应该是个男生。
进而联想到某一种可能,八幡的心绪稍许的有点波动,但也只是稍许而已。
想到这里,八幡偏头留意了下少女此时的表情,望着其冷静的瞳孔中闪露出来了的那一缕决绝后,不由得的轻声的继续追问道。
“你之所以会排斥参与社团活动,也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吗?”
“……我有在排斥社团活动吗?”
“你有,而且很明显。 ”
加藤惠,她在由衷的排斥着参与社团活动。
这一结论,是八幡一周前于初次的潜水实践活动中得出来的答案,也在经过了这一周时间的反复验证后,八幡可以十分的确信身侧的这个马尾少女,在本能抵触参与所有的社团活动。
不是说她不喜欢或是敷衍了事。
无论是安全培训还是潜水实践,加藤都有用十分认真的态度去完成,但其不时间的茫然呆愣,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小失误,都寓示着这名为少女在本能抵触着什么事物。
并不是针对人,也并不是在针对活动的方式,只是时常性的变得心不在焉。
现在想想,当初她之所以会拜托自己协助其适应社团的环境,不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一行为吗?
确认,无误。
望着八幡坚定的眼神,明白到这一话题已然无法回避过后,名为加藤惠的少女才用着些许低沉的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呐,比企谷君,你有想过被你伤害过的那名后辈,现在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回想着你的吗?”
“我有试想过她们,试想过曾经在同一个社团里的她们,试想着我这一决定对她们所带来的影响。”
“好的,坏的,无关紧要的,厚此薄彼的。”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曾经志同道合的我们,却走到了现如今的这一步。”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我忽视了某种悄然之间的变化?”
“我知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但每当我参与潜水社的社团活动,我就会不时间的回想起她们,继而开始注意起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但也无论如何,无论怎样,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做出这一决定。”
“我的离开,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也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决定究竟伤害到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