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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侦探大哥……”莫堇每说一个词,就有些许血沫从她嘴里溢出,说到最后,粗重的呼吸声几乎都要盖过她细小的声音:“你……快离开……Gin……这个男人……很危险……”
“幼稚,”男人甩手又是握枪的姿势一步步逼近,“小鬼就是小鬼。”
工藤新一觉得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包裹着自己的除了浓厚的血腥味之外,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似乎是男人将自己的礼帽扣在了他的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弱者什么都无法撼动。”
男人说话,却不知道向着谁,紧接着是少女的低呼和子弹入肉的声音。
“下次我会把着你的手扣下扳机,”工藤新一突然重见光明,男人俯身在他耳边,如恶魔低语,“你逃不掉的,小鬼。”
工藤新一甚至不敢回头看少女的尸体。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楼2019-10-19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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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窒息】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大概是脖子被扼住,灵魂却挣脱出来吧)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19-11-1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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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5: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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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倒下,也不记得是怎么回到了卧室。当他睁开眼之后,只能望着米色的天花板愣怔,眼里看到的却是暗红的斑块。那是少女的血,暗红色像是灵活的蛇蜿蜒而下,爬过崎岖的身体钻到他的眼睛里。
      工藤新一有些痛苦的捂住眼睛,Moria是真的死了?他不相信Gin会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特别是对于没有价值之人。
      工藤新一突然想起了中弹而死的宫野明美,变成大人险些被射杀的灰原哀。
      能被男人盯上的人并不多,但对于这些人,男人从来不吝惜他的子弹。
      工藤新一有些费劲的揉着脑袋,他怕了。
      虽说从一开始他就含着畏惧之心,但期间因为各种外力变了质,憎恶、好奇、甚至可笑的斯德哥尔摩。但是由于时间的流逝,乱七八糟的心绪伴随着伤口的愈合而退散。只有恐惧,纯粹的恐惧像是无尽生长的藤蔓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其实他的心早就乱了,在从前只有推理的脑袋装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之后,工藤新一一直处于摇摆不定的地位,似乎周围随便一个人的话都能左右他的思想。他摸到床垫下面的那部手机,犹豫了良久才将其打开。
      里面的确如那个Ricard所说,存着一个号码,工藤新一的手指正要点向那里,却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几乎是一瞬间将手机塞到了被子里躺倒,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来。紧接着半虚掩着眼帘假装刚刚转醒,眼睛刚刚对上开门进来的男人。
      “不愧是组织的天才科学家,Sherry。”年轻的男人看向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的小女孩,“不对,应该叫‘曾经组织的天才科学家’。”
      灰原哀没有理会对方明显虚假的赞扬,而是继续将全部精力投入在解药的分析上。
      那天她被工藤新一弄晕转醒之后,对着博士逼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来,忧心忡忡的等待却等来了组织的人。
      Ricard,这个名字她曾经听过。不过当时自己沉心于Aptx4869的研发,对于这种过耳便忘的组织代号并没有多大兴趣,对她的吸引力还不如一只小白鼠。
      这个代号为Ricard的男人趁着博士出门带走了她,原本灰原哀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对方却没有把自己交给Gin,而是给了她一份Aptx4869的解药,之后便是变相的软禁。
      不过在她逃出来之后的这段时间,组织居然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Ricard意图篡位,Rum对此不管不顾……她甚至觉得这些以酒为代号的人都疯掉了。特别是那个银发的男人,对于Ricard这种背叛Boss的行为,那个Gin!他居然是帮凶?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19-11-1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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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听人说过,科研组的Sherry可是一朵无法触及的高岭之花。”对方见自己被无视了也不恼,“如今见到了,却是这等可笑的侏儒模样。”
        说罢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明明有现成的解药却不肯服下,第一例Aptx4869幸存者明明都恢复了身体,直到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去见他的青梅竹马呢。”
        “?!”灰原哀的手顿了一下,“你见过工藤?”
        如果她没猜错,工藤新一当初是为了她而跳进了Gin布下的网里。这个男人说工藤新一近期见过毛利兰无非是两种可能:工藤新一逃出来了,或者是Gin疯了!
        Ricard没有必要骗她这个囚徒,但再往深处想,就算工藤新一是逃出来的,他也不可能将危险带到自己周围人的身边。
        “有办法见到工藤么?”在一串长长的敲击键盘的声音过后,灰原哀才再度开口。
        “很快就能见到了,我想。”碧绿色的眸子闪着暗沉的光,青年男人站起身嘴角微扬,“或许还能他带来些有趣的消息。”
        工藤新一的心通通的跳着,他的手现在就握着那部手机放在身侧。男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深邃的眼睛让人看不透其如何做到永远都波澜不惊。但工藤新一却觉得男人的眼神已经穿透那层被子看到了他所有的小动作,尽管他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手心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更何况,工藤新一到现在都不知道Gin知不知道Ricard来过这里并且给他手机的事情。但根据目前情况来看,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他杀了Moria,证明了自己是Ricard一伙的。
        不过是从坏人变成了更坏的人而已。
        Gin沉默着走近,工藤新一心内警铃大作却又不能表现出什么来,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虚弱的开口:“Gin…”
        他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他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你为什么还要留着我?”
        “当时的一时兴起,”男人越走越近,工藤新一心突突的跳着,“本来是没什么用的,但是很明显,你还有其他的价值。”男人的手已经伸向被子的一角。
        “什么价值,”就在工藤新一胸前的被子被掀起少半的时候他说:“肉体价值么?”
        “哼。”男人嗤笑了一声,紧接着是有些嘲弄的语气:“你以为你的身体多值钱?”
        先不论看得上看不上,从始至终男人对于工藤新一是态度,只是“一个不曾玩过的侦探”而已。只不过这位有些特殊,在他的计划之中还能派上别的用场。也就从一开始单纯的困着玩变成了圈养,养成他计划的一环。
        很明显,这颗棋子是优秀的,起码在他发现自己的实际价值之前。男人松手,任被子卷回去盖在工藤新一的身上。
        工藤新一,你会做到哪种地步?
        男人转身离开。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19-11-1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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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card安排的地方也是在东京市内。富人们的喜好总是多变到令人费解,这一片山头就是给那些喜好清净的有钱人们买地建庄园。当然,没人会真的把这里建成农场庄园,围栏圈起来的基本都是避暑山庄式的享乐之地。而工藤新一他们待的地方就在这样的一个山庄里。
          天气已经渐入深秋,就算每天都有人打扫,庭院中樱树那泛黄的叶子也会时不时的飘进中心的小型喷泉池里。除了靠近门的地方种着两株香樟之外,其他几乎因为主人的爱好都种成了樱树。尽管现在显的有些枯败,但是不难想象来年春天整个庄园满是如云似雾的樱花。
          除了自带的小园林外,房屋也是四层别墅式建筑,从内部装修到家具配备无不精致豪华。别墅内还有三名仆人,但在工藤新一眼里,那些人更像是毫无知觉的人偶,每日定点出现在职位上机械的完成各种家务。自工藤新一来两女一男皆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算对他们说话也只会得到简单的肢体语言。
          “他们都是哑者,”灰原哀看出了工藤新一的疑惑,“就算你想问出些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知道?”工藤新一有些惊讶,因为就算是聋哑人,也能发出些单调的音节。更何况这三个人并不聋,只是从不开口而已。
          “Ricard说的,他说他是仁慈派。对于组织的叛徒可以既往不咎——”少女甩了甩因为握鼠标而酸掉的手,“那些人以前都是想要脱离组织失败的杀手,Ricard比Gin抢先一步找到他们,让他们吃下药用声音来换一条命给他做事。”
          “这也……”
          “他们都是自愿的。”
          突如其来的男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但灰原哀也只是抬了下头便又看向工藤新一,“他似乎也想这么处置我。”
          “Sherry你说的未免也太过了些,那些人真的是求着我给他们哑药。当然,若是你想要,我不介意给你一颗,作为欢迎你加入我麾下的赠礼。”Ricard坐在沙发上,探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后显得有些意味深长,“怪不得能入了Gin的眼,你们两个人果然是有些相似之处。”
          自信之中带着些许清高,原来Gin对这种类型的感兴趣么?Ricard笑了一下,这种类型的确能引起人的征服欲,但鉴于自己对幼女以及男性不感兴趣,这两位只能单纯的作为筹码而已。
          “我珍惜我的嗓子如同我的命一样重要,再者我也没有打算再和组织有什么瓜葛。”灰原哀戴上耳机隔绝了一切“噪音”,但是不难从她紧握鼠标的手看出来她的慌乱。加之看向屏幕后眼球不规律的抖动和稍稍紧绷的双腿——很明显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位天才科学家依然没有适应这个环境。
          反观这位侦探——或许叫Gin的小情人更恰当一些?Ricard从来不在意称呼。相比于Sherry工藤新一更加冷静,或许是被Gin禁锢太久的原因,他的适应能力也比Sherry要强,又或许Sherry的戒备是因为女人天生的警惕心。
          侦探似乎也研究心理学,Ricard想,不知道眼前这位工藤侦探能从他的表情里研究出来什么?
          “你把我和灰原聚在这里的目的?”工藤新一率先开口,“我不认为你是什么好心人。”
          “名侦探不妨来猜猜看?”Ricard勾起一个笑来,碧绿的瞳仁里带着些许讥讽。所谓看透人心的关东名侦探也不过如此,在猜人心这方面,他不会输给任何人——当然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是例外。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19-11-13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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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摇头,“这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从刚才开始你就在试图读懂我的想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受过极高的心理学培训。”
            “很不错。”Ricard抚掌而笑,“我请你们来自然有我的道理,只是不知为何名侦探突然会打电话要求过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很好,可以迅速进入今天的主题了。
            工藤新一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而就这一瞬间的表情转变被Ricard成功的捕捉到,转而迅速的进行分析。
            之前他派人雇去打探消息的几个人最后了无音信,虽然怎么说都是手下办事不力但Ricard依然懊恼了一阵:怎么说也是组织的人,连个机灵的人都雇不好……
            最后总算是有人报告了vermouth和莫堇同时出现在机场的消息以及莫堇被Gin带走的消息,最后从Gin那里受到了他“妹妹”的死亡通知。
            试问怎样会让一个正义感满满的侦探感到痛苦?Ricard用手指轻敲着沙发边缘的皮质扶手。
            比如在他面前用残忍的手法杀人?Ricard承认直到刚才都是不着边际猜想,但是面前的人真的太好懂了,只要稍微进行一下语言诱导——
            “看来是真的了。”Ricard开口,目光在工藤新一的眼睛和自己的手指间流连。
            “你想知道什么?”工藤新一几乎是猜到了Ricard的目的,一开始的接触大概是为了打探Moria的行踪。但现在Moria被杀的事情对方明显是知道的,除非——
            除非Ricard并不信任Gin,而他工藤新一所说的话却有可能相信!
            少年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了然代替。无意识的吞咽唾沫的动作大致是对Gin的恐惧,紧接着像是云开雨霁一般的,那双湛蓝的瞳子瞬间绽放出光彩。
            “没什么,”Ricard停下手指之后工藤新一明显愣了一下,“我想知道的答案已经得到了。”说罢青年站起身,“和聪明人聊天真的很愉快。”
            工藤新一在Ricard离开之后有些懊恼的垂下头。虽然只是一个愣神的时间,但自己似乎被对方催眠了一瞬。先是眼神暗示吸引自己看向对方敲打着沙发扶手的手指,紧接着配合着他的表情而调整敲打的节奏,慢慢将自己的思绪像是乐谱一样打出来,突然一个稍微用力的敲击就像是一个重音符号带他想起那血腥的一夜。而缓慢低沉的敲击则是他内心的痛苦与挣扎。最后不带休止符的戛然而止则像是突然崩了弦的琴,给他留下了后悔的时间却又无可奈何。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19-11-13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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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叫Ricard的很不简单!
              “哎呀,是被人家催眠了?”灰原哀略带嘲笑的语气适时的传来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胡思乱想,“忘了告诉你,我稍微黑了一下这台电脑,没想到里面会有这个家伙的资料。”
              “Ricard,真实姓名不详。日德混血,虽说是那位先生的养子,但经过亲子鉴定之后其实是亲生的。虽然母亲是德国人但出生和居住地皆在英格兰。未加入组织的时候就读于剑桥,专攻心理学。有用的资料大致就这些,所以我知道了之后基本都不会和那个人对视,连谈话也是能避免就避免。”灰原站起身,“饿了,去吃饭。”
              餐桌上,工藤新一有些漫不经心的用叉子搅着意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灰原哀放下叉子后微转头对工藤新一说,“你不必可怜他们,既然Ricard说了,那他们就是自愿的。”
              “但是Ricard会催眠!不保证他……”
              “他能将这些人控制到现在?”灰原哀翻了个白眼,“你总是爱瞎操心。”
              对,这个对什么都要插一脚的傻侦探。当年若不是出于好奇,现在怎么可能会混到如此地步?
              工藤新一沉默着吃光了盘子里的东西。
              “你……你干什么!”在满是标着英文单词的环境内,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颤抖着吐露出带着别扭音调的日语。
              伦敦国王医院学院医院内,主楼某间的手术室,主刀医生终于在进行三个小时的手术后歇一口气。然而当他发现自己叫了几声助理都没有答应的时候,转身却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
              助理以及护士们都失去知觉躺在了地上,而这位医生刚刚把别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自己却要面对真正的死神。
              “Gin!你不是Ricard这边的……”疑问句还没有以问号做结尾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男人只是收了爱枪隐匿于黑暗,平静的仿佛只是射击了一块靶子。
              在突然时兴起复古的英伦,一辆停在病院停车场的保时捷356A并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还有六个。Gin坐回保时捷的时候,心里又划掉了一个本就对他无关紧要的名字。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19-11-13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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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这是那边传来的消息。”vodka看见Gin面无表情的上车后将一台小型笔记本电脑摆放在他的面前:屏幕上全程只能看到一个坐着的人的腿部,扬声器传出来的是三个人的对话:清冽的女童音,自傲的男音以及他熟悉无比的少年的声音。很显然这段监控录像是今天发生在庄园别墅之中那场小规模的心理战!
                录像全程只有短短几分钟,对话也只有寥寥几句,但是很显然一切都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Gin合上电脑,此时vodka已经将车子开出医院好远了。
                “大哥,”见Gin依然阴沉着脸,vodka有些小心翼翼的揣摩着自家大哥的心思:这些日子欧洲这边Ricard的手下几乎只剩下派去的几个卧底,其他的都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遭遇了各种“意外”或者被刺身亡。工藤新一和Sherry那边也有一个己方的人看着——他不得不佩服大哥心思的缜密,同时也对大哥并没有对Ricard那个小子言听计从而松了口气,“那边的人暂时没法联系我们了,要不要……”
                “保持现状,那小子不是什么傻子。不过也是时候搞些大动作了。”男人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墨绿的眸子像是萦绕着浓浓的雾让人看不见底。vodka无声的承受着自家大哥的杀气。考验忠诚向来是Gin的逆鳞,公然邀请他背叛Boss的Ricard简直是自寻死路。
                Gin的下一个目的地是马萨诸塞州的首府波士顿,这座古老又繁华的沿海城市以其历史,文化与经济闻名于世界各地。当然最著名的莫过于家喻户晓的哈佛大学以及麻省理工学院。而此行的目标就是在麻省理工读信息管理学,Ricard曾经的校友,克拉尔·金。
                作为组织成员的话,在两个名校渡过金并且有真才实干的克拉尔的确有资格得到一个代号。但由于Ricard先Boss一步发现了这个女人,将其收入麾下后却向组织隐瞒此事。那就怪不得Gin不手软了。
                希斯罗国际机场接机处人头攒动,作为全球第三繁忙的机场,这里几乎从来没有空闲的时候。机场广播交错播放着各个时段各家航空的登机时间,从这里飞往波士顿洛干机场的飞机也是从早上九时排到下午八点十分。
                行色匆匆的旅人们自然是不会注意到机场每隔几十米就会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张望。而与此同时,洛干机场的接机处同样有黑衣人等着什么人到来。
                当然不止这些,伦敦大大小小的机场和码头都间或有几个黑衣人盯梢着,只要Gin坐哪一趟航班或者轮船,消息会立马传到Ricard耳朵里。
                vodka有些无语的看着行程安排上一个个红叉,最后还是给Gin安排了专机。
                Ricard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闲人?!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6楼2019-11-15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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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5:4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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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依然是一派和平安好,占了大版面的还是关于政府议员选举之类的新闻,前后翻了翻工藤新一居然发现自己一点都看不进去。
                  他能看到灰原哀越来越紧锁的眉头,知道了她对于解药的不信任和想要恢复身体的迫切。但是他也无可奈何,灰原也不可能任性的叫他再吃一次Aptx试药。
                  Ricard似乎最近很悠闲似的三天两头往山庄里跑,先是到灰原哀那里讨个没趣后,回过头就兴致勃勃的对着工藤新一聊起Gin来。
                  “他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男人,没有之一。”Ricard说着从壁柜里取出一支茴香利口酒以及两个杯子来,“喝?”
                  工藤新一摇头,他还未成年。并且他并不想和对方交谈,特别是得知面前这个人曾经专攻心理学之后。若是放在以前,他必定是兴致勃勃的迎上去一较高下。但现在局势不同,工藤新一不喜欢自己处于被动。
                  对方也没有强求,自斟自酌了一杯后才又开口:“我自以为阅人无数,什么人的内心活动都可以一眼看出,但是唯有Gin,单单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让人心生寒意。而碰了几次面,我仅知道那男人几乎是将人类本身的情感舍弃了个遍。”
                  说罢像是感慨似的摇了摇头,抿了一口酒。
                  工藤新一暗掐着手指提醒自己不要被迷惑,而随着一阵清脆的童谣,打断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天空中所有的鸟儿)
                  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
                  (都发出了叹息和悲泣)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当他们听见丧钟)
                  For poor Cock Robin…”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从Ricard握在手里的手机传出来的,是一首名为《谁杀死了知更鸟》的儿歌。这首朗朗上口但寓意深刻沉重歌谣在这种时候响起的显然不是时候。Ricard接起电话后,表情明显变了。
                  “shit!那些饭桶的脑袋是屎做的吗?!”青年的暴怒来的没有预兆,又像是雷阵雨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微笑着收起手机,Ricard挥手叫佣人将酒收下去,“那个可怕的男***了我的克拉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出她来的。”虽说他全程都是在对工藤新一说,但说这句的时候却是看着那个过来收拾酒杯的佣人。
                  盯着佣人面无表情的将东西带走,Ricard才又转向工藤新一。
                  后者眼神向下飘,眉头紧皱。
                  每一次见面,工藤新一都能看到一个性格迥然不同的Ricard,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工藤新一都在想多胞胎或者人格分裂的可能性。
                  很显然,对方是天才伪装者。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工藤。”
                  工藤新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灰原哀在Ricard离开后对他说的话,他其实也有这样的预感。Ricard在说到关于Gin的话题时,时常带着笑意的眼睛常常会露出一丝凝重来。一个人无论怎么控制自己的微表情,但作为心灵窗户的眼睛都会最先透露出真实的想法。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7楼2019-11-16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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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载音响和手机用蓝牙连着,正播报着当地的新闻。
                    “被称为麻省理工学院最年轻的女性博士克拉尔·金被发现死于查尔斯河流域,初步判定为失足落水溺亡……”
                    说是新闻,不过也已是昨日之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点烟器按下锁定,五六秒后将其取出点燃一支烟又随手插了回去。
                    “回日本。”Gin深吸一口烟后将剩下的大半按熄在烟灰盒内,关掉了一直喋喋不休的广播。
                    “我马上安排。”vodka点头。这些日子他和大哥无视时差奔波于世界各地清理叛徒,砍断了Ricard将近九成的爪牙。剩下的,也只有日本的那几个小毛孩了。
                    这次倒是光明正大的坐了民航,对于躲在暗处手忙脚乱报告他们行踪的Ricard的手下,两人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理会。vodka甚至还在内心感慨了一声一直于暗处做事的自己有一天也会在明处被人盯上。
                    两人几乎是一刻不休的到达了北海道,自从下了飞机后,Gin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凝重的表情。
                    Boss突然病重?连vodka这种“粗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路上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Gin连着几天清理叛徒,身上的血气愈发浓烈,而一回到日本就冷不丁收到了这么个重磅消息,只会让人心情更加烦躁。
                    Gin受到了那位先生的召集,同时受到召集的还有Rum和vermouth。
                    没人知道四人在那间密室里说了什么。只是vodka在接Gin回东京的时候,觉得自家大哥周身的肃杀之气愈发的强烈了。
                    东大药学部心理咨询室内,新来的心理老师似乎很受男生们的欢迎。
                    “啊啦,很陌生的面孔呢。”vermouth水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终于等来了她在此地潜伏数日的目标,“理查德君……或许该叫你Ricard?”
                    “初次见面,组织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千面魔女,vermouth小姐。”Ricard淡笑着坐在咨询室的软椅上,“百闻不如一见,如传闻说的一样,你是个迷人的女士。”
                    “那可真是谢谢,”vermouth眼波流转掩嘴而笑,“不过我对你这种自以为成熟的弟弟不感兴趣。”
                    “好了言归正传理查德君,”vermouth瞥见走进咨询室取资料的另一位心理教师,“不知道你有什么烦恼要倾诉?是对长大成人的恐惧?亦或者是恋爱的烦恼?”
                    空气很安静,整个咨询室只有那位老师翻着资料的声音。vermouth双手抱臂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眼神几乎可以用“慈爱”来形容。
                    “是家庭,”只见他双眼一垂,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姿态,仿佛真的是个因为不自立而不受父母喜爱的青年:“那个老家伙……我是指我父亲,明明都要死了,却宁愿让手下瓜分他的资产也不愿意认同我的地位。”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19-11-16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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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位老师悄然离去,Ricard眼神一变,锐利的目光盯着vermouth:“连交代后事的时候也把我排除在外,遗产宣告的时候,甚至连他生前宠爱的女人都在场,唯独没有他的亲儿子!”
                      “说话放尊重些!”vermouth脸色也随着对方的言语而变化,美貌的面庞上有几丝阴暗,手指按着藏在暗处的袖珍手枪,“那位先生还没故去,说‘生前’未免太早了些!”
                      “所以说你这种心浮气躁的弟弟根本没有继承的资格,”涂着淡色唇釉的嘴唇微勾,女人的眼睛又恢复之前的温和,只是深处的怒气却是压都压不住:“说到底,还是太嫩了。”
                      “Rum暂且不说,那种管家一样的人物也兴不起什么风浪,”Ricard将全身重力压在身后的靠垫上眯起了危险的眼睛,“Gin不过是那老不死的养的一条杀人的狗,你也不过是一只宠物猫而已。”
                      别怪他出言挑衅,刚刚的言论不过是为了让面前美丽的女士愤怒的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罢了。
                      “猫咪平时无害的模样只是为了隐藏它们锋利的爪牙,不过长时间的伪装也会令人厌倦。”樱色的指甲轻轻扣着露出一半的精致手枪,仿佛下一秒就会抽出来对着他来一发子弹。
                      “在这里开枪,不会太招摇了些?”Ricard猛的睁开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这个点可是学生流量最多的时候。”
                      “若我要杀你,哪怕你出现在新年的神社,我也会让你的血溅在祈福摇铃上。”vermouth把枪又插了回去,“但我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你是Gin的目标。”
                      “Gin的目标可不单单是我一个,”Ricard站起身,“那位侦探少年可真是个有价值的道具,我想我都快要爱上他了。”开了一个没有什么笑点的玩笑后,Ricard转身:“感谢您的开导,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vermouth瞪着Ricard的背影,双手握拳指甲掐进肉里也没有察觉。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拨出一个电话。
                      “我真的讨厌和这种家伙说话,幼稚又阴险,让人看不惯。”
                      “阴险是他仅剩的实力。不过是一只愚蠢的猴子,穿上人类的衣服就以为自己成了人类。”电话对面的人沉声评价。
                      “那你准备怎么办?boy和Sherry都在他手上,你不可能要把他们都牺牲掉吧。”
                      “如果必要的话。”对方挂了电话,vermouth举着手机愣怔了片刻。
                      Gin是真的发怒了。
                      Ricard之后再也没人过来,vermouth从腿边枪袋里抽出那把袖珍手枪仿佛是无意识的把玩着。
                      “克里希老师!你……”进来的同事看到了这一幕惊讶的叫出声来,手里的打印纸脱力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嘘~”vermouth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饱满的嘴唇上,举起枪对着一脸惊恐的同事。
                      “Bang~”嘴唇轻启,拟出射击的声音。
                      扣下扳机,一簇小火苗噗的一声从枪口冒出来。
                      “这是我买给男朋友的礼物哦,石川老师。”水绿色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女人似乎笑的永远都是那么灿烂,“手枪那么危险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拿在手里呢?”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19-11-16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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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儿歌响起又瞬间停下,《谁杀死了知更鸟》的旋律并没有响几秒电话就被接起。
                        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之中,打着电话一身休闲服的Ricard并不起眼,也没人知道一场阴谋诞生于一群大学生之中。
                        “哦?这可是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尽管他极力压抑着杀气,周围人却不由得自动的避让了一个小圈:“先不要动手,我想想……这可能是个好机会。”挂断电话,青年谦逊的对周围道了歉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想到那个男人……哈哈哈,真的没想到……
                        Ricard眼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
                        “咳……咳咳咳……”工藤新一被呛醒,望着陌生的顶棚脑子当机了几秒,紧接着他看到了攥在手里的眼镜,是曾经属于“柯南”的那一副。
                        灰原……工藤新一有些痛苦的皱眉。
                        时间退回到前一天。
                        “工藤,我们准备要逃了。”工藤新一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房门突然被灰原哀敲响,接连着几个重磅消息砸的他有些发蒙。
                        “等等,这么突然?”工藤新一定了定神,看着少女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在组织里担任多重间谍,他会帮助我们。虽然目的还不明确……你快换衣服,十点门口集合。”灰原哀身后站着的是平日里最不起眼的那个男性佣人,那人在灰原哀说完话后微微点了点头,眼睛完全不是平常的木讷。
                        虽然心存着一丝疑惑,但对于少女的安排,工藤新一是会听从的。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到了门口。中途他也看到了伏在餐桌上昏睡的另两名女佣,只是没有发现其中一名睁开眼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神却依然像往常一样木然!
                        没有多想,工藤新一坐上了停在那里的黑色车辆,灰原哀早就在车上等着他。在他系好安全带后,少女将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以后有用。”说罢便不再出声。
                        车子启动,工藤新一瞬间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当他转过头准备对灰原说出不对劲的时候,却看到了戴着防毒面罩后面的眼睛,含着些许悲伤和决然。
                        灰……原?!
                        当工藤新一完全昏睡过去之后,车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山庄。灰原哀冷着脸下车,扯下面罩后随手丢在了地上。
                        “我要的东西呢?”她抬头看着那个因为背着门口壁灯而面部有些看不真切的男人。
                        “合作愉快Sherry,明天你就会拿到所有你想要的。”Ricard慢慢往前走,路过灰原的时候甚至心情极好的揉了一把少女的头发——虽说被及其厌恶的躲开了。
                        工藤新一不知道为何灰原没有选择离开,但他能大致猜到少女为了把他送走而答应那个阴险男人的什么条件。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0楼2019-11-16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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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瞥向床对面的挂钟,短粗的时针指向的显然是十八时。距昨天他准备逃离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他醒来之后浑身脱力又感觉饥肠辘辘了。
                          他看了眼周身的环境,自己躺在一个空气中满是灰尘的小屋里——像是那种没有经过精装的出租屋。布满灰的床头柜放着一个信封以及一份地图,打开之后入眼的红圈标记了工藤新一现在的位置——群马县。
                          果然怎么都出不了东京啊!工藤新一没来由的叹了一声。另一边的信封里装的是生活费,省着用的话大致能活两个月——两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能情,工藤新一也相信自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住两个月之久。
                          他不可能抛下灰原不管不顾。
                          工藤新一曾经来过几次群马县皆是因为各种案件,所以对此地也不算陌生。加上地图上连每个电车站都标的清清楚楚,工藤新一很快就弄清了回东京的线路以及自己的所在地。
                          灰原塞给他的的追踪眼镜一直是没电的状态。而之前阿笠博士告诉过工藤新一,为了方便长期续航,已经将眼镜的特殊充电口改成普通手机的USB Type-C接口,不仅可以不受条件限制的充电,充电速度也较之前提升了一倍。
                          就在他低头沉思之时,他突然感觉透过两片窗帘中间的缝隙有什么东西微微反着光。冲过去猛的拉开窗帘后,对楼却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因为他的动作扬起的灰尘在夕阳的余晖下喧嚣着翻滚。
                          侦探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被监视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1楼2019-11-16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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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Ricard,还是Gin?这样的情形是工藤新一曾经无法想象的。之前只是囚禁与被囚禁的戏码,而现在他却被卷入了组织争夺之中!工藤新一大致能猜到自己和灰原都是Ricard手中用来制约Gin的道具,但是……
                            终归会变成牺牲品而已。工藤新一握拳,他一直都知道Gin不是什么仁慈之辈,自己扮演的不过是一个炮灰的角色。
                            真的很不爽啊!但是又受着两边势力的制约,他根本不敢求助于警方。既然对方敢这么嚣张,那就说明他们根本不把日本警察放在眼里。
                            现在唯一要做的,大概就是先给这个眼镜充满电,看看灰原给自己传达的讯息到底是什么吧!
                            工藤新一有些疲惫的躺回床上,明明刚起来,却是身心俱疲。从夏末到深秋,这几个月过的宛如一个真实且荒诞的梦一样,而他拼命的想要从噩梦中逃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大哥!我们这边的人查到了Sherry的下落!是真的Sherry!”vodka不由得再次强调了一遍。因为这次监控里看到的可不是什么吃了毒药变小的萝莉,而是真正的,大人姿态的Sherry!
                            “地址。”Gin亲自开着爱车向前行驶。东京这边Ricard名下的组织干员已经清空了,抛去那些杂鱼们,那个满腹盛气的小子已经成了一个光杆司令。说真的Gin都开始佩服对方的胆量。凭借着一两个没什么用的人质,他有什么资格和他斗?
                            “下面报告说这女人清晨曾在在杯户町一个名为‘复仇者’的夜场酒吧出入。当然也不排除……”
                            监控器里黑白的色调看不出将明未明的天色,但那个女人,哪怕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复仇者么……”Gin又露出了他标志性阴森恐怖的笑,“只有强者才配谈复仇,弱者的反抗只会让他们的死相更加难看而已。这的确是Ricard设下的套子,不过清理一个叛徒和清理两个叛徒并没有什么区别。”
                            汽车在夜中极速行驶,只留下两弧尾灯的红光。
                            工藤新一躺在有些陈旧的床垫上想着关于未来的一切可能,迷迷糊糊中终于再度睡过去,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一度紧绷的大脑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丝缓和。这里没有Gin,没有Ricard,没有烦人的一切。尽管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但工藤新一起码睡了个好觉——在Ricard的庄园,他几乎是一直处于浅眠的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把他惊醒。
                            一夜好眠,工藤新一睁开眼的时候,挂钟刚刚指向六点十五分。恰巧有一丝阳光漏进了屋里照到他的枕边,灰尘依然不安分的上下跃动着。
                            一日之计在于晨,工藤新一想。今天要完成的事,就是搞清楚灰原想要传达的意图,以及调查对楼偷窥者的身份。当然最重要的,则是出门前先将自己伪装起来。
                            将昨夜插上充电器但因为睡着而一夜未拔的追踪眼镜取下来,工藤新一摸着恒温的眼镜腿心里暗道幸亏博士装了充满后断电的系统,不然大概这个小玩意儿也就报废了。
                            戴上眼镜按下开关,充当显示屏的镜片上只出现了方向标和经纬线,以及右下角小小的比例尺。很显然,灰原想让他去的地方并不在附近,当然也有可能不在群马县内!
                            紧接着工藤新一戴着眼镜下楼下的杂货铺买了一顶帽子和一条围巾戴上。由于天越来越冷,所以他这样的打扮并不会招人侧目。
                            虽说是对楼,但实际上两座楼之间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不繁华,但是来往行人够多,也足够热闹。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19-11-1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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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5: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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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一下楼就发现了有人在盯梢,起码有三个。工藤新一面不改色的走过马路,那三个人也有两个跟着过去,另一个站在便利店门口装作挑选报纸。
                              工藤新一在经过一上午住户的调查中并没有发现什么,询问过物业后才得知面朝街道的那一面没有一户人入住,三楼以上近期也没什么人涉足。当他转了一周后才发现四层的防盗锁有撬开的痕迹,告诉物业注意可疑人员后,也就没了探寻下去的心思。既然都光明正大的跟踪了,想知道身份直接回头问就好了。
                              工藤准备回到那个小屋的时候接近中午,路人显的比往常多了些,附近的国中也到了午休的时候。说起国中,工藤新一也是过来人。每到中午,多数人会选择乖乖在学校吃便当然后趴在桌子上午睡一会儿。当然,也有一类群体,他们在课上吃便当,中午逃出学校放风,以捉虫子放到女生领子里为乐——他们被统称为“不良”。当然这些坏小子们和真正的不良少年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工藤新一在路边,就看到了那么一小群“不良”,一个个十三四岁的年龄,将学校制服穿成奇形怪状。还有几个学着暴走族戴着口罩喝五吆六。但最吸引他目光的,是那群人为首的少年。
                              一看就是这群“不良”的领导者是个相对矮小的少年,校服却是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浑身上下唯一的违和就是他脖子上闪着金属光泽choker。至于其他的,那少年举手投足都像个乖巧的优等生,无论如何都不该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但这一切和工藤新一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一个有些奇特的中学生而已。他看着绿灯亮了准备过马路。
                              而那个被拥簇着前行的“不良少年”中的首领,在看到工藤新一之后,褐色的眸子惊讶的抖了一下,“想办法把前面那个人弄到小巷子里,我有事想和他谈谈。”大概是处于变声期,少年开口,发出的声音有些生涩。
                              “好嘞老大!”
                              工藤新一看着这么一帮少年突然向自己拥来,而当他微微抬头,看到了那个“优等生”少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灰原哀,或者现在应该叫她宫野志保。恢复了身体的她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电车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包宛如那里装的是她的身家性命。在下了电车左右看了看确保安全后,才松了口气似的步行去目的地。
                              那天晚上,灰原哀向Ricard索要的,是真正Aptx4869完成版的解药,以及足量的C-4炸弹。
                              “你的目的是让Gin死吧,”那天少女终于主动向Ricard开口,“把工藤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会协助你杀掉Gin。”
                              “哦?”Ricard抱着臂居高临下的看着灰原,“倒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很好奇你的动机。”
                              “这是我欠工藤的,放心不会坏你的好事,并且我已经做好了和Gin同归于尽的打算。”少女的眼里满是决然,“为此,我需要已经完善的Aptx4869的解药,你有的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青年眼里全然是笑意,不愧是天才科学家,那么快就看出了解药残缺的部分。
                              “因为我知道,组织里面不养**。”灰原哀沉声,“我还需要足量的炸弹,我有我的方法让他死。”
                              “成交。”青年眼睛眯起来,掩住了绿色瞳仁的中的算计。
                              秋风吹的脸有些僵硬,宫野志保带着小包走进那家经过“精心布置”的酒吧的二楼。因为是夜场酒吧,白天这里显得有些冷清。吧台前只有Ricard站在平时调酒师站着的位置,颇有兴致的用杜松子酒和味美思酒调了一杯甜玛丁尼,在透明液体中放了一颗艳红的樱桃,推到了她的面前:“请?”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6楼2019-11-17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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