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顾望旧乡
序
甜品店里的空调的凉风习习拂过店里或享受甜品、或交谈甚欢的人们。
忙里偷闲的春野樱和自家闺蜜山中井野坐在甜品店里享受着甜品的同时,也天南地北地扒拉起女生特别热衷的话题——八卦闲谈。果然八卦闲谈什么的,就算是能独挡一面的上忍们也无法抵抗其诱惑。
“呐呐,你听说了吗,医疗部的江口前辈远嫁到水之国去了。”山中井野有些激动地和春野樱讲述着同事的婚嫁事宜。
春野樱被她突然的激动吓了一激灵,手上盛着红豆丸子汤的勺子颤了一下,红豆汤洒了一些出来,“水之国还好吧,也不算很远啊,上次我出任务去过,那里挺不错的。”她一面用纸擦拭着洒在桌面的红豆汤,一面客观地和山中井野讲述自己的见闻。
杯子里的冰块被吸管搅动,在红茶里上上下下浮动,碰到玻璃杯壁发出卡拉卡拉的闷声,山中井野撇了一下嘴角,并不赞同春野樱的说法,“就说*****,你还不信。”
“什……什么?”被自家闺蜜吐槽是笨蛋的医疗部一把好手,放下勺子,忿忿不平地回了一句。
山中井野手臂驻在桌面上,用手撑住自己的脸颊,斜眼看向春野樱,“任务是任务,结婚是结婚啊,说你是笨蛋你还不信,出任务只是偶尔去那里待上几天而已,结婚的话可是要在那里待大半辈子的,背井离乡、远离亲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江口前辈是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才下定决心过去的吧,而且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啊。”
“那哪里能每天回来,而且风俗、吃食、环境都不同,就算再深爱自己的丈夫,肯定不可避免地还是会思念故乡亲友的。”山中井野想起了平日里总是挂着可人笑容、坚强乐观的江口前辈,温柔的双眼里不免浮上几分同情。
春野樱盯着对面的山中井野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坏笑,“井野猪你担心什么,佐井不是每天都在暗部勤勤恳恳地上着班嘛?”
金发美人一改之前吐槽春野樱时自得淡定的模样,白净的脸上浮现两抹红霞,“你……突然你讲他做什么!?”
“什么嘛,一副沉浸在恋爱里的嘴脸,啧啧啧。”春野樱虽然嘴上不饶人地控诉闺蜜坠入爱河秀自己一脸的事,脸上却挂着比刚刚扯八卦时更雀跃的笑容。
山中井野有些心虚地握紧红茶杯,毫无意义地搅动着杯中无辜甜蜜的红茶,杯子外壁渗出来的冰水湿漉漉地沾了她满手,反而是像浇了一桶冰水在过热的引擎上,给她降温冷静了几分。她虎着脸,虚张声势地斥了春野樱一句,“本事见长了啊,还来作弄我。”
不过,大波斯菊那般模样虽然张扬热烈,但本质上却是一朵拥有比之任何花朵都更温暖肆意的娇花。
山中井野嘴上毒舌地一句一句叫着宽额樱,注视着对面一脸明媚笑意的春野樱,心里却泛起一抹温柔无声的涟漪——樱,幸好,你我都不必背井离乡去追逐幸福,你为宇智波佐助受的苦已经足够多了。我希望你能安稳生活于此,亲友相伴,爱人在旁。
当然,至于后来春野樱追上宇智波佐助的脚步,追随他在外旅行甚至生下莎拉娜,时隔几年再重返故土的事,就不是这朵热烈美艳的大波斯菊所能预想到的了。
宇智波樱
宇智波莎拉娜身上围着小号绣有可爱小熊的围裙,手上拿着一块半湿的抹布,秀气的眉头皱起来审视着一边哼着歌一边用鸡毛掸子除书架上的尘的宇智波樱。
“mama今天心情特别好呢,有什么好事吗?”说实在,宇智波莎拉娜并不觉得能让自家已经是医疗部部长的母亲如此愉悦的事情是职场上的事务。
宇智波樱哼着歌,动作轻巧地除尘,突然被女儿问起为什么这么开心,她回头看着被自己打扮得可爱扫除风的女儿,笑容更加灿烂,“嘛,新年快要到了,年底大扫除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啊,还能有短暂的新年假陪着我可爱的女儿”说着,她脸上灿烂笑容消失,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平常mama都在为工作的事情忙碌,没有时间一整天陪在你身边……”
“欸?明明之前的几年mama年底大扫除的时候都只会抱怨自己平时没办法好好打扫,搞得年底扫除工程量巨大。”宇智波莎拉娜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拆穿宇智波樱的说辞,这般嘴上毒舌的性格倒是像极了她的父亲。
宇智波樱没有像之前惨兮兮地让女儿嘴下留情,反倒是笑得一脸神秘,“这个先保密,到时候莎拉娜就知道了。”
“嗯?”宇智波莎拉娜擦着窗玻璃,听到母亲故作神秘的语调,平时清冷如她父亲的脸上春风积雪般消融了几分,嘴上挂起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孩子气的开心笑容,不知是对被母亲故作神秘的样子逗笑了还是所为何事。
冬日的雪无声的洒落,一片一片落在木叶这个安宁祥和的离人故土上,街边的行人或打伞或洒意在这场雪中肆意前行,窗台外逐渐堆积起一小块雪堆,安静的贴在窗沿外。
宇智波莎拉娜瞥见窗外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放下扫除结束后刚捧起的书,打开客厅的灯,走到窗边正欲拉上窗帘,忽地背后贴上了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宇智波樱轻灵的声音传来,“啊,下雪了呢。对了,莎拉娜,今晚吃寿喜锅怎么样,下雪的冬天吃点热乎乎的最合适了。”
宇智波莎拉娜点了点头,随着宇智波樱一起走进厨房,“mama我帮你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