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我已经没有爱你的权利,过去的我们也回不去!再见你既陌生又熟悉!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看着欲言又止的隆延宗欧阳琳不免有些好奇,自从她看到那封信就就一直很烦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隆延宗心一横开口说“杜子墨喜欢我二嫂是吗?那你知道我二嫂的心意吗?她也喜欢杜子墨吗?”隆延宗手心里全是汗,他在紧张他害怕在恐惧听到那个答案!她撮合自己和玛利亚是不是因为她喜欢杜子墨呢?
欧阳琳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在紧握自己双手的人不知为何有些了同情,他和师父一样都是封建和世俗的受害者;隆延宗和柳瑛是否真的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有交集呢?“对,子墨哥是个很好的男人,子墨哥喜欢瑛娘,非常非常喜欢。至于瑛娘我她不喜欢子墨哥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欧阳琳还是狠不下心来于是说出了实情。
隆延宗听到欧阳琳的话不知为什么送了一口气,他承认自己很卑劣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却还是忍受不了柳瑛娘接受别人,“我明白了。”
欧阳琳低下头不去看隆延宗,他爱柳瑛娘是肯定的可他和师父的爱也是不一样的,师父的爱是放肆,不顾一切和奋不顾身的;而隆延宗的爱是隐晦的,强烈的和胆小的;“你能承受自己的名字在族谱抹去吗?”欧阳琳的声音非常小,小到几乎听不到。
“你说什么?”隆延宗根本没有听清欧阳琳说的什么?
欧阳琳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直视隆延宗,“没什么回去睡吧!”
“隆延宗。”欧阳琳还是忍不住叫住了走到门口的隆延宗,“无论以后你和玛利亚还有瑛娘和子墨哥怎么样,我都希望你可以记住一句话,那就是‘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在柳瑛娘心里孩子他三叔永远都是她生命中最特别的人’。
隆延宗听到欧阳琳的话猛的回过头看着她,眼眶微红,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而柳瑛娘一直在房间里睡不着,她靠着窗户看着天空,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杜瑾言的话像诅咒一样回放在她脑子里,她真的不想伤害杜子墨,但她也无法接受杜子墨的心意,为什么他这么傻呢?她不值得他这么做?她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她心里是有他的,‘孩子他三叔’那个特别的存在,她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记得他送的包子,记得七岁那年他们在初夕外面玩雪,最后被冻到感冒;记得他送的香包;记得他们后来再见隆延宗奄奄一息的样子只要关于他的一切她都记得,可她也知道她不能接受他,她不能害了他,更何况如果她接受隆延宗怎么对得起隆继宗呢?慢慢柳瑛娘的身子的滑落在地上然后闭上眼睛,流下了眼泪。谁能告诉她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
接下来将近一个月,柳瑛娘和玛利亚一直在医院里训练军医,而杜瑾言也是当兵的所以也留在孝行和他们训练兵忙的不可开交;
这天,隆延宗,杜瑾言和隆小四回政府办公室商量事情,“子墨哥,你这么快就到了。”前天杜子墨打电话来说要来孝行帮忙撑撑场面没想到这么就到了,杜子墨并没有说理欧阳琳而是上前一步直视看着隆延宗眼睛,“你就是隆延宗?!”是问非问。
隆延宗听到欧阳琳叫这个中年男子子墨哥就知道他就是杜子墨,喜欢他二嫂的那个男人,在电话说话很冲的那个人,那个差点害死他二嫂的人,“是,想必你就是杜子墨杜师长吧!”隆延宗也毫不畏惧的上前一步直视着杜子墨,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这两个对对方有一肚子气的人!
欧阳琳慢慢退回到隆小四身边,“你有没有有闻到火药味?”欧阳琳在隆小四耳边说,看着这两位的架势分明就是要打架的节奏啊!
隆小四瞧了瞧这位又瞧那位点了点头,这两位身上何止有火药都快要打起来的架势。
“听闻隆县长能文能武在下是否能讨教几招?”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隆延宗打伤的瑛娘今天他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小子。
隆延宗扯了扯嘴角他到要看看这个杜子墨有什么能耐,要不是他二嫂也不会经历那么危险的事情“求之不得杜师长,请。”隆延宗做了个请的姿势。
隆小四听到他们俩比武就要上前阻止,“真打啊?那个别打了。”
欧阳琳见状把隆小四拉回自己的身边,“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然后看向隆延宗和杜子墨这两个人简直不是比武倒像打架,因为他们两个根本不按章法的打招招下恨手一点都不给对方留面子才几招俩人对挂了彩,“隆延宗,你就是个**你明明知道隆牢生根本没有枪杀老百姓还要执行枪决隆牢生结果害瑛娘受伤。”说着又给隆延宗了一拳,下手十分用力,而隆延宗听到这话愣住了本来抓着杜子墨的手也松开了这是他的痛,直到很多年后再回想起柳瑛娘中枪的那一幕仍会心有芥蒂。
欧阳琳在旁边愣住了,看来子墨哥知道了真相,欧阳琳在心里想道。
“住手。”柳瑛娘突然出现拽住了还要打隆延宗的杜子墨并分开了他们两个,看着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在干吗?打架吗?两个人加起来都一百岁了还像孩子一样难道不幼稚吗?
“瑛娘\二嫂!”杜子墨虽然松开了手,但还是瞪着面前的隆延宗。
“延宗,你没事吧?”玛利亚看到隆延宗受伤忙跑到他身边继而用手指着杜子墨说“还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把人打成这样,简直就是**。”确实隆延宗比杜子墨的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