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伴随德国战败绝望而出生的孩子,爱着他的母亲和姐姐只伴随着他度过了五年,剩下的两年全是他自己面对饥饿与寒冷。7岁时已经成为纳粹党的父亲回来不甘纳粹党被打压的事实把所有期望都压在他身上对其进行“黑色教育”。15岁时纳粹党兴起他被父亲走后门成为纳粹党员,在成年后参军原本是以为自己会成为真正的士兵却被编入集中营管事,虽然他打心里厌恶同性恋却做不来虐待这种事情【他的价值观就是纯粹的格杀勿论,再复杂点的人格侮辱虐待这种事情他完全不懂】,仅是做做样子口上狠狠所以他主管事时要比别人强上很多。有心人都能从他的一举一动看出来他的内心还是个纯粹的孩子,不会拐弯抹角处理复杂的事,因此会有人借这个空档来开始自己的逃跑计划,比如那位差点改变他结局的先生,他向他所表达描述外面真正的美好世界,以此来取得他的信任,拉进两人距离。当时他的确是个纯粹的孩子,以至于在没被逼疯的犯人疯咬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在场的军官虽面上当笑话内心早就起疑。而他在点明之后因为完全不懂这种情感自我怀疑直接否认这种情感,甚至为了证实做自己做不来的事却属于越做越乱越弄让人怀疑,而那位先生的安慰在他听来都比较烦的。真正打破这种僵局的是父亲的意外去世,没了父亲的面子他就彻底了个孤家寡人身边人对他的怀疑也是越来越严重,而他也为了生存不得不磨平性子学,着忍气吞声,除了纳粹主义以外他所能依赖的也只有那位先生了。但那位先生到底还是没有坏到底,有意无意的向他透露自己要逃狱的消息有意带他逃出这个牢笼,最后是在他管事的晚上越狱,而他也在跟着后面并在那位先生还微笑着对他说晚安的时候枪决了对方。在那之后他离开了集中营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思想上属于彻底依赖信服纳粹主义,唯命是从完全接受洗脑。但在苏德战争时被炸断一条胳膊再也不能拿枪而被提前遣送回来,甚至在德国宣布投降和解时仍是坚信着纳粹永不倒想着自己能再为纳粹竭尽所有,在迎来希特勒自杀身亡时世界观就已经塌了。自此沦为乞丐沉默不语性子磨平了随意践踏都无所谓,但只要一碰到有关侮辱纳粹的字眼就和疯狗似的乱咬人。在这年的冬天夜晚自杀在阴暗角落里,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冻僵埋在雪下了。人们对他的评价不是英勇的士兵,威风凛凛的军官,仅是一个可恨的疯子,把他的尸体随意处理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此遗忘于世间。

镜花梦蛇












